獨孤清揚淡淡的道:“這是新規,斬情那條已經廢除了。要不,給你這個掌門人親傳弟子一個特殊,給你把斬情這條加上。”
顏催瞬間就覺得生活還是很有趣的,便嬉皮笑臉的道:“不用,不用。”
獨孤清揚又遞給顏催一本厚厚的書籍說道:“這本法相寶典是我斬情派的秘笈,你拿去好好研讀。有關修煉方面的事項,大部分都能在裡面找到。”
“是”
顏催恭恭敬敬的接過,只見‘法相寶典’四個金色大字龍飛鳳舞的貼在書面上。光憑這幾個鍍金大字,顏催心中就想這東西估計是很值錢,如果摳下來,應該可以換好幾天的飽飯。
幸好獨孤清揚沒有讀心術,若被他知道顏催心中的想法,可能肺都要氣炸了。
“來,這是斬情派的身份令牌,別弄丟了。若以後要進宗門,這就是你的身份證明。”
“這兩套是斬情派的服裝,日後若回宗門也要穿上。”
“這柄青銅誅鬼劍你拿著,是我獨孤清揚年少時用的寶劍。你一定要好好珍惜。很有紀念意義的。”
“這些藥材你收好,以備不時之需。”
獨孤清揚將一件件一樣樣的物品交給顏催,顏催雙手拿不到那麽多,隻好一件件擺放到桌上。
看到桌上的東西,顏催心說該要學會使用乾坤袋的時候了,便道:“師父,如何使用乾坤袋儲物。這麽多東西放到乾坤袋裡才安全。”
獨孤清揚擺了擺手,打了個哈欠說道:“這麽簡單的問題,別來問我。要學會自己看書。為師困了,該休息了。”
聽到師父這麽說,顏催心中多少有些失落。好像這個師父也很懶。隱隱中,顏催有種感覺,或許這師父只是掛牌的師父。真正要學習什麽,可能多半是要靠這本法相寶典了。
無奈,顏催隻好坐到桌前,拿過法相寶典,翻看了起來。
而這時候,洞府內憑空多出來三張床,這是獨孤清揚從另外一個乾坤袋裡取出來的。獨孤清揚是斬情派掌門人,身份不低,乾坤袋也不止一個,給了一個藍色印花的乾坤袋給顏催,自己則用另外一個更加漂亮的金色印花乾坤袋。
酒足肉飽,獨孤清揚與王瞎子各自選了一張木床,呼呼大睡。徒留下顏催一人坐在桌前認真看書。
顏催突然得到這麽多的好東西,自然就沒有了睡意,將藍花印布乾坤袋放在桌上。當下迫切的想要得知乾坤袋的使用之法,好將剛剛得到的寶貝收入其中。
看了目錄,翻到標題為乾坤袋中袋的內容後。顏催仔細閱讀,花了大約五六分鍾,將其中內容記憶在腦海。隨即,就照其中方式方法去嘗試著使用。
原來,乾坤袋的使用方法也很簡單,乾坤袋竟然也是有靈性的儲物寶物,也需要以認主的方式先與乾坤袋產生聯系。
顏催照著法相寶典上所寫的方式,開始念咒:“乾坤無言,自帶乾坤,朗朗乾坤,主人寄語。聽我為主,血誓我靈。”
咒語念罷,顏催又割開自己的中指,滴了一滴血在藍花印布乾坤袋的扎口處。顏催心說,在這個世界,中指血竟然如此重要。隨時隨地都有可能用的上。唉,這可就難為自己的兩根中指了。
很神奇的事是,鮮血很快就沒入了乾坤袋中,袋子表面連一點血印都沒有。
下一刻,顏催腦海就是嗡的一聲。瞬間,腦海出現一副映像,那是一個寒冷的大廳模樣。裡面有些生活用品,
還有些酒和肉。這些東西都是獨孤清揚儲存在這裡的。 顏催甩了甩腦袋,睜開眼睛,心中一喜,對乾坤袋已有了一定的了解。原來,只要對乾坤袋滴血認主了,那自己就能與乾坤袋的內部空間產生聯系。也就是可以知道裡面的映像。
看著桌子上的東西,心念一動,桌子上的東西瞬間消失。再閉上眼睛,腦海再次出現乾坤袋中的映像,那些剛剛收進去的東西擺在了乾坤袋中的一張桌上,這就意味著顏催第一次用乾坤袋儲物成功了。
顏催睜開眼睛,將桌上的藍色印花乾坤袋拿在手中,心情激動的打量起來。這個乾坤袋看起來就是個小袋子。但裡面卻能收進如此多的東西,那日後可就能隨心所欲的儲存物品了。
顏催將乾坤袋別在了腰間,一臉滿足的伸了個懶腰。從此以後,他也可以好好修煉了。如果有了實力,還用再當乞丐到大街上去乞討嗎?
“呼哧,呼哧……”
顏催看了看隔了有一段距離的兩張木床上的王瞎子與獨孤清揚,心中就是那個鬱悶,這對師兄弟打起呼嚕來還真是有的一拚。此起彼伏的像是在比賽。顏催心中一陣腹誹:“你們倒是睡的香了,可憐了我這個無辜的第三者。唉……”
顏催在第三張床上躺下,用被子捂著腦袋,以圖減少噪音。輾轉反側許久,實在是太困了,方才睡去。期間,他做了一個怪夢, 夢中夢見自己回到了地球,手中拿著一把吉它,彈起一首小清新的情歌,周圍簇擁著幾個花花少女,口中喊著:“顏催,我愛你。顏催,把我娶回家吧……”
“我願意,你們都跟我回家吧。都跟著我回家……”
雖然在這個洞府中永遠只有夜色,但經歷過無數風雨的獨孤清揚與王瞎子兩人對時間的觀念從來沒有改變過,他們知道現在的外面已經是清晨了。兩人來到顏催床前,聽著顏催說的夢話後,面面相覷,也不知顏催要誰跟他回家。
獨孤清揚伸手將顏催的被子猛的掀開,當他看到光溜溜的顏催後,立即就是哈哈大笑起來。
顏催睡覺時候不太喜歡穿太多,隻穿了條褲衩,立即就因為沒了被子而被凍醒。一睜開眼睛就看到獨孤清揚與王瞎子站在床邊。王瞎子因為眼瞎倒也沒什麽,然而獨孤清揚卻是滿臉怪笑的看著自己。因為昨晚夢到的是一些少女,再加上早上本來就是容易**的時間。薄薄的褲衩立即就被那一柱給撐高了。
“師父,你們怎麽這樣啊。這是很不禮貌的。”顏催趕緊拉過被子將自己的一柱擎天給遮住,面紅耳赤的責怪起師父與王瞎子來了。
獨孤清揚大笑道:“不錯,男兒本色。這有什麽害羞的。想當年我跟你一個年紀的時候,早上起床,比你還要威武一些。哈哈,哈哈。”
原來獨孤清揚也有不正經的時候,顏催隨即想到,或許這個師父將斬情一條從門規中除去,多半是因為他自己好那口,斬情派沒有了斬情一條,這不是掛羊頭賣狗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