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催回頭掃視一圈,確定顏晴豔沒在自己附近。這才放下心來,坐在一根橫在地面的枯竹上。其時,已經累到不行,呼呼喘著粗氣。
眼見快要天黑,而且悶熱的天氣預示著一場暴雨即將來臨。
經過之前的奔逃,早就雙腿發軟,假如現在出現一間屋子,裡面有張軟綿綿的床塌那該有多好。
幻想是美好的,但現實是殘酷的。顏催休息了一陣,強行振作起來,辨明了方向,舉步緩行。
走著走著,腳步越來越慢。似乎快要累到極點,僅憑著一絲堅定的意志力前行。
忽然,一道閃電劃破天空,不一會兒,大雨如注,瞬間就將顏催淋了個通透。
已是落湯雞形象的顏催暗叫倒霉。旋即又想到‘小魔女’也應該跟自己一樣的下場。想到這點,他的心裡好受了一些。
大雨淋濕了身體,減緩了速度。但也讓他的精神力提升了不少。繼續邁著沉重的步子,孤獨的走在雨林中,雨水打在本就受傷浮腫的臉上,使他眯縫的眼睛更是模糊起來。
迷蒙的視線中,忽見前方凹地邊緣有個山洞。
顏催興奮的加快了腳步,來到洞口邊緣。也沒有急著進去,抬眼謹慎的朝裡面觀察。只見洞內有一堆柴火,熊熊火光將裡面照的通亮。
洞府的面積不小,跟家中堂屋差不多。在火堆旁坐著一個赤裸著上身的人,看樣子還是個女人。
顏催揉了揉眼,再仔細瞧去,發現那人烏黑長發濕漉漉的貼在古銅色裸背上,這背影和長發似乎很熟悉。
雖然那人背對著他,但顏催還是可以輕易的判斷出她的身份,除了之前那個追著自己進入林中的‘小魔女’之外,還能有誰。
顏催暗叫可惜,這麽好的避雨山洞,卻讓這個‘小魔女’給捷足先登了。假如自己進去,肯定會跟她起衝突。再說,她現在可沒有穿衣服,如果她發現自己的身子被仇人看了,那危險程度又要提升好幾個百分點。
顏催剛想離開,大雨卻是更加凶猛起來。呼呼暴雨,在炸雷聲的襯托下更顯恐怖。望著電閃雷鳴下的雨竹林,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激靈,暗叫倒霉的同時,在心中做著計較,一者外面有暴雨,二者洞中有‘母老虎’。兩者間權衡過後,他終於下定決心―――我要進洞我要避雨。
“咳,咳。裡面有人嗎?”顏催虛偽的朝洞內喊了一聲。
外面的暴雨聲實在太大,哪怕顏催的喊聲鼓足了勁,可依然被暴雨聲音給掩蓋了。
顏催隻得放棄喊話,彎腰撿起一塊石頭,朝洞內丟去。丟完石頭,趕緊的站在洞口一側,偷瞄著顏晴豔反應。
石塊剛好擊中了東面石壁,發出輕脆的一聲響,將正在烤火的顏晴豔給嚇了一大跳。她猛的站起,回身看向洞口。由於事出突然,居然忘記自己還赤裸著上身。
顏催躲在洞口外的叢雜處,剛好瞄到顏豔站起後的一幕,瞬間就鼻黏膜充血。
其實,顏催隻是想要看看對方在聽到石塊發出聲音後的反應,也不是故意想要看她的身子。萬萬沒想到她在大意之下既然毫不遮掩上身的站了起來。
要說這顏晴豔穿著衣服時像個小魔女,可在當下赤裸上身時,一對玲瓏小胸脯配合著一頭披散的濕發,也是女人味十足。
顏晴豔站在原地,朝洞外看了一會兒。一陣山風吹入洞中,身子微涼,這才意識到自己沒有穿上衣。
火堆旁插著一根竹杆,
濕衣服就掛在竹杆上烘烤著。顏晴豔取過濕衣服穿好。隨即,將插在地面上的七尺長杆撥起,躡手躡腳的走向洞口。 顏催暗叫不妙,但也不願就此逃走。暴雨還在繼續,如果不留宿洞中,那就要淋一晚的大雨了。
顏催果斷出擊,現出身形,假裝剛來道:“咦,原來顏家小姐也在這裡啊。巧得很呐!我方便進來嗎?”
顏晴豔看到這廝濕淋淋的出現在洞口處,不用多想也知道石塊肯定就是他丟進洞來的,而且,剛才自己沒有穿衣服的身子也肯定被他看了。一時間,兩片紅霞瞬間浮現在臉頰,怒不可遏的道:“死錘子,你滾。這個山洞本小姐已經住下了。”
顏催其實也不想與她處在一塊,可雨越下越大,如果不到山洞中避雨,那將如何度過漫漫長夜。他提了提嗓子道:“咳,外面雨大,咱們隻好將就一下了。”
顏晴豔咬牙切齒的道:“你快滾,否則,別怪本小姐不客氣。”
顏催嘿嘿笑道:“噯,外面下著雨,還請顏大小姐通融一下,咱們一起入洞房。”
顏催無意間將山洞稱為洞房,直把顏晴豔氣的牙癢癢。也不等顏晴豔回話,顏催已經開始邁步走入洞中。
“看棍”顏晴豔舉起竹杆就打,顏催立即將身子往左邊一偏,堪堪避過。
“躲哪去?”顏晴豔手中的竹杆橫掃而出,這一下正中顏催的腹部。顏催疼的嘶牙咧嘴,心中暗罵,這辣妹子下手真狠,完全不顧別人的死活。如果再這樣下去,自己非被她亂棍打死。
顏催忍住疼痛,伸手去抓住了竹杆。隨即,如惡狼般的撲向她,顏晴豔力氣沒有顏催大,不一會兒就被壓在了身下,竹杆也被顏催奪去,丟在了一旁。算起來,今天已經是第二次如此姿勢不雅的一上一下了。
顏催做出一幅凶惡的表情說道:“這洞又不是你家的,乾嗎不能留我過夜。我就要與你一起過夜,你能怎麽滴?”
顏晴豔被一個比自己小的男孩壓在身下,本來就羞的無地自容。再聽到他口中的輕薄話語更是怒不可遏。使出全身氣力拚命的掙扎。
顏催深知這小魔女的難纏程度, 如果讓她掙脫,定是一個不得安寧的局面。最好的辦法就是將她的手給捆住,當下騰出右手就去解自己的褲腰帶。
顏晴豔心中大驚,在她的潛意識中;解褲腰帶的動作就是做那事的前奏。難道他還真要對自己做那種事。一想到此,臉頰更紅了幾分,掙扎的力度也大了些。
顏催死死的將她壓在身下,任憑她如何拚命也不能掙脫。
顏催將自己的褲腰帶解了下來,又花了九牛二虎之力用褲腰帶把顏晴豔的雙手給綁了。
經過剛才的一番掙扎與反掙扎,兩人的體力消耗也差不多了。
顏催先是喘了兩口大氣,再看看顏晴豔那凌亂的頭髮和紅撲撲的臉蛋,旋即目光向下,又盯著那對隨著一呼一吸間而激烈起伏的小胸脯,不由得咂嘴弄舌。
被顏催色眯眯的目光盯著,顏晴豔的心中更加確定對方是想要與自己做那事。當下,自己的雙手被綁了,那接下來豈不是任由他胡來。
顏晴豔終於露怯了,道:“顏催,有事好商量,你別衝動。”
顏催聽她這麽一說,便明白她在擔心什麽。有心嚇唬她一下,便將自己的上衣脫了下來,嘶牙咧嘴道:“我……好熱啊。你也熱吧,我來幫你吧。”
顏晴豔急的都快要哭了,道:“我不,不熱。我冷。”
顏催嘿嘿笑道:“這麽大一個火堆在,你還覺得冷啊。噢,對了,肯定是你身上的衣服還沒乾。我幫你脫下來,再烤一下。”
顏催說著話的同時,做出一幅要去脫對方衣服的動作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