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半晌,曾煒才口說道:“那是我這次去港島看見的一個很有潛力的小夥子,人長得非常的帥,可以說是帥的掉渣……”
皋圓圓就在旁邊插了一句道:“比你還帥嗎?”
曾煒看了皋圓圓一樣,十分無奈的說道:“圓圓美女,你知不知道你這樣說話,很容易把天聊死的。”
皋圓圓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過還是十分執著的追問道:“你還沒告訴我呢!”
曾煒說道:“那在你的眼中,我帥嗎?”
皋圓圓倒是沒有猶豫,點頭道:“帥,當然帥!”
“那不就得了,我比他帥一丟丟!”曾煒頗有些心虛的說道。
然後,曾煒馬上轉移話題,不再在這個事情上多做糾纏,說道:“他呢,最大的愛好就是玩攝像機,喜歡用攝像機記錄自己所經歷的一切。重要的事情說三遍,用攝像機記錄自己所經歷的一切!用攝像機記錄自己所經歷的一切!”
幾個女孩子聽了,頓時都默然了。
良久之後,馮甜甜才說了一句道:“真是奇怪的愛好!”
說完,馮甜甜就有些奇怪的問道:“沒見到你什麽時候帶著攝像機啊?”
她這次見錢眼開,效仿人家港台明星們吃飯收費,差一點就惹上了麻煩,如果不是碰巧遇到曾煒,怕是今晚就要吃虧了。
畢竟三個沒有戰鬥力的女孩子們,對上兩個青年男子,以及四個明顯練過一些功夫的青年,基本上是沒有什麽反抗能力的。
曾煒搖了搖頭,有些感慨的說道:“唉,也是湊巧了。”
“我還以為你是未卜先知呢。”馮甜甜說道。
………………
這次的事情,也讓馮甜甜受了點打擊,原來社會還是不太穩定的,有些特權階層的勢力,是她所想象不到的。
因此馮甜甜就說道:“以後再也不答應參加這種飯局了,真是擔驚受怕了。”
“參加是可以的,不過要帶保鏢,還要選擇對象。”曾煒搖頭說道,“背景太深厚的那種,或者是公款消費的那種,就不要考慮了。收費飯局的主要對象,可以放在那些暴發戶身上,他們的錢來得容易,不宰一兩刀的話,都對不起全國人民。像今天這兩個人,就很不合適。我建議你以後答應這種宴會的時候,對方的年齡最好是在四十歲以上。”
不光是馮甜甜不明白,楊天后、俞明菊和皋圓圓也都不明白曾煒給出的這個條件有什麽來由,皋圓圓更是直接開口詢問道:“為什麽?”
曾煒回答道:“很簡單了,人過了四十歲,很多事情就都想開了,尤其是在追女人的問題上,就不怎麽喜歡霸王硬上弓了,所以安全系數大一些。”
馮甜甜點了點頭,心道還真是這麽一回事。若不是曾煒提醒的話,自己真還就沒有悟出來其中的道理。看來以後遇到類似的活動,都要謹慎對待了。
………………
經過這麽一鬧,大家吃飯的興致也不高了。
不過好歹那野生河豚肉是吃光了,還有兩百四十萬地進帳。也算不虛此行。
曾煒數一數人頭,房間裡加上他一共是五個人,於是便說道:“見者有份,每人四十八萬,誰也沒意見。”
然後又對馮甜甜說道:“下次再有這樣的凱子,記得先通知我。我最拿手的就是從他們身上榨取剩余價值了。”
“怕是不那麽好找的,凱子就是那麽幾個,數一數也沒有新人了。”馮甜甜搖頭道,表示這事情並不是那麽樂觀。
實際上曾煒的收入怕是比出來榨取凱子們的剩余價值要豐厚得多,只不過他那些錢自然是在自動增值之中的,也不需要自己怎麽操心,因此他並不排斥花一點時間來找樂子。
而且從別人的身上弄錢出來消費,確實是一種令人非常心曠神怡的享受。
………………
原本是要想著吃完飯之後去K歌,結果這麽一鬧,馮甜甜的興致就缺缺了,於是她就告辭了。剩下的三個女孩子跟著曾煒坐進了車子裡面,一起去K歌。
皋圓圓非常迅速的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一點也不給別人留下機會。楊天后和俞明菊隻好坐到了後排。
“小煒,最近在學校裡面待著習慣嗎?”俞明菊很自然的問起了曾煒的學習情況,畢竟她曾經是曾煒的老師嘛。
“嗯,乏善可陳。”曾煒一邊開車,一邊對俞明菊說道,“俞老師你知道的,我這半年京城往港島那邊跑,學習的十分不安心。”
“小煒,你為什麽不選擇上北大或者清華呢?據說這兩所學校的世界排名比科大靠前很多了。其實你經常跑港島的話,還不如到港島上學去,那邊有好幾所不錯的大學呢。”楊天后也對曾煒說道。
曾煒搖頭道:“對我來說,科大有一些特殊的意義,而且我選擇到皖中那邊,主要是為了今後的發展。”
“你很看好皖中的發展趨勢嗎?可是就我所知,皖中這幾年的發展真的乏善可陳哦, 可以說是華東六省一市中發展最差的省份,比我的老家贛江都頗有不如。”楊天后十分不解的說道。
曾煒笑了笑,說道:“楊姐姐說的沒錯,目前的皖中發展的確不盡如人意,然而我們需要用發展的眼光看事情,皖中現在發展不好,並不意味著這裡一直發展不好,畢竟這裡也是華東地區嘛。而且,這裡的地理優勢非常明顯,非常利於產品的運輸……”
說話間,曾煒將車子停到了一家規模很大的KTV外面。
現在時間不過就是晚上十點多,夜生活其實才剛剛開始,他們一男三女走進KTV的時候,就發現這裡的上座率還是很高的。
服務生立刻跑了過來,詢問道:“先生好,請問幾位需要多大的包房?”
曾煒說道:“我們人不多,小包房就可以了,不過要條件好一點兒的,酒水飲料小吃什麽的隨時送進來。”
他一邊說著自己的要求,一邊塞了一張鈔票給服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