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李靜也無力阻止。有風正中和王一連相繼開口,若是自己再行阻止,怕是會惹出更多的事端。
一雙明亮的雙目投向蕭印,眼神中有近乎一絲哀求之色。似是要蕭印拒絕這一次的生死之鬥。
蕭印看明白了李靜的意思,微微的搖了搖頭,沒有聽取李靜的意思。向王一連和風正中道:“王長老,風師兄,弟子願意與張師兄進行生死之鬥,生死各安天命。”
“好!”王一連說了一聲。拿出了一張錦帛,抬頭寫著‘生死狀’三個大字。遞給張峰和蕭印,讓兩人在這生死狀上簽下名字。
兩人皆是毫不猶豫,在這‘生死狀’上簽下姓名。
此刻,早已有許多外門弟子,齊齊到來,看到蕭印這麽灑脫的簽下字,一些外門弟子一片嘩然。
“蕭印瘋了嗎?他敢和張峰生死鬥?張峰可是超凡六階,他蕭印不是送死嗎?”一名外門弟子道。
另一人立刻附和道:“就是,就是。他蕭印能有多厲害?這幾年都沒有突破,半年的時間,難道能連續突破五階,達到超凡六階?怕是能突破一階,已經算是不錯了,不知道哪裡來的自信敢和張師兄生死鬥。”
“依我看來,這蕭印是不知好歹。張峰師兄如今可是超凡六階,就憑他蕭印,原來還以為是個天才,後來才知道,不過是個廢物。頂天兒了,也隻有超凡二階的實力,還敢和張峰師兄鬥?能夠追隨張峰師兄,那是他的福份,還敢拒絕,這是自己找死。”
“唉,蕭印那是有傲骨。”有人頗有好感道。
“什麽傲骨?如果命都沒了,什麽都沒了。”也有人不屑的道。
人群之中,各種聲音皆有,有惋惜,也有不屑,還有市譏諷,這些不同的聲音,代表著每一個人的看法。也代表著每一個人心中的所思所想。
丘山不知何時,已來到附近,收斂著氣息,讓人察覺不到一絲。哪怕是王一連,乃是奠基期的修為,也是察覺不到。
靜靜的看著蕭印和張峰,兩人簽下‘生死狀’,即刻就要動手。
“蕭印,‘生死狀已簽,讓我看看,你這半年,究竟成長了多少。”張峰道。
蕭印這些時日,不只是境界和實力,有著巨大的提升,對於丘山的氣度,也是學得一些。丘山一直以來,給蕭印的感覺,都是有條不紊,任何事都是不急不燥,有著無法用言語表達出的氣度,那種仿佛一切都成竹在胸,看透一切的淡然。這種氣度,讓蕭印也有些崇拜。不知不覺間,也在模仿著丘山的這種氣度,處世的淡然。
微微一笑道:“好,盡管放手就是。”
張峰眼中寒芒一閃,冷笑道:“給你個機會,讓你先出手。否則,我怕你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蕭印微微一笑,道:“好,那我就不客氣了。”
一腳踏在地上,大地響起一聲轟鳴,整個人如蛟龍騰起。眾人恍惚間,仿佛看到一條蛟龍,直撲張峰,竟是感到一絲絲蛟龍的氣息。
原本一臉不在意的王一連和風正中,兩人不禁睜大眼睛,緊緊的盯著蕭印。對於蕭印能夠將《蛟龍功》修煉如此純熟,完全出乎了兩人的意料。
王一連讚歎道:“好一個蕭印,居然有此天賦。”
風正中陡然睜眼之後,隨即又半眯著雙眼,緊緊的盯著蕭印,讓人摸不透他心中在想什麽。
李靜倒是眼前一亮,之前的擔憂之色,一掃而空,對於蕭印,多了幾分信心。
哪怕是蕭印不如張峰,也不會輕易的被斬殺。 與此同時,議論之聲再起:“不會吧?蕭印有這麽厲害?難怪敢不把張峰師兄放在眼裡。”
“就是,這《蛟龍功》我可是沒見過有多少人,會練的這麽熟,可能隻有內門的師兄,才會有這樣的境界吧。”
“你傻呀,都內門師兄了,哪裡還會練這基層的功法,早就挑一些更高明的功法修煉了。”
“說的也是,看來蕭印是不鳴則已啊。”
張峰感受到蕭印的氣勢,也不敢怠慢,冷笑一道:“蕭印,沒想到你這半年的時間,竟然會有這麽大的進步,難怪敢有恃無恐。不過,想要以為,就這樣的實力,我就無可耐何得了你,那你就錯了。”
張峰兩手一錯,身形微弓,一瞬間化為一隻猛虎之勢,迎向蕭印,直撲而上。
眾人隻聽得一聲虎嘯長空,瞬間與蕭印碰撞於一處。
“碰!”
兩人初一交手, 便形成一道強大的碰撞聲,掀起陣陣氣浪。
兩人落地之後,張峰往後退了三四步;蕭印卻是退的更多,一連退了七八步,這才停下身形。
丘山看著蕭印出手,不禁暗自點頭。對於蕭印現在出手時機及勁道,都拿捏的非常不錯。
蕭印出手,非是不如張峰。若是蕭印全力出手,怕是張峰連一招都未必能夠接得下來。這半年時間內,在丘山的指點,再加上固元丹的不間斷的提供,蕭印的境界,可是一日千裡。再加上這些年的基礎打得牢固,實力精進的飛快。
二十天突破到超凡二階,一個月後又突破到超凡三階。接下來,每個月突破一階。直到第五個月,已是超凡六階的境界。現在已是超凡六階巔峰,只差一步,就可以突破超凡七階的實力。
原本蕭印在超凡一階的時候,就可以越級而戰,張峰超凡四階的境界,才可以輕易的力壓蕭印。如今同境界之下,又如何是蕭印的對手?再加上蕭印對《蛟龍功》的領悟,遠不是張峰可以媲美。
之所以表現出來的不如張峰,也不過是蕭印有所收斂。不想表現的太明顯,讓人感到太過妖孽。
半年的時間,突破超凡六階,對《蛟龍功》的修煉,無比純熟,又有所改良,與之前的表現,那可是有著天壤之別,讓人如何相信?和張峰的爭鬥,現在在蕭印看來,那純屬沒有任何意義之事,若不是暫時丘山還沒有離開,蕭印都懶得與張峰計較。
而這一切,蕭印心中無比清楚,都是丘山帶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