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的講座就到這裡了,謝謝大家。”
蕭晨深深鞠了一個九十度標準弓,下面響起了山崩地裂般的掌聲,人滿為患的教室是在震動。其中夾雜著不少激情澎湃的個人情緒,他們被蕭晨所提到的理念深深折服。幾個教授也為先前的言論感到老臉羞紅。怎麽也不會想到一個十八歲的學生,竟然有如斯見解。
幾個老師分別要求了和蕭晨拍照留念,不管他們懷揣的是何種目的,蕭晨都沒有拒絕的理由。
一個二十多歲的女老師,名叫雲羽,二十多歲能成為A大的教師,自然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摟著蕭晨的脖子。臉上滿是笑容,就像是摟著情人一般。
蕭晨掙脫了幾次,卻掙脫不開,反倒顯得曖昧。
蕭晨心中焦躁,怎麽也沒有想到這個老師一個女生,竟然如此膽大,一時之間還真的不知道如何處理。萬一大力把她推倒在地,哭哭啼啼,他一個男生又該如何自處?老師又該如何自處?可是若是這樣,豈不是白白讓她佔便宜?
雲羽是一個心理學講師,她深諳蕭晨這種男生的心理,她才敢這麽賭。只要這一次坐實,她有無數種方法吞下這顆價值連城的小蘿卜。
那張妖豔的臉上閃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詭笑,因為勝利的曙光依然升起。
“啊,你幹什麽啊?”雲老師倒在了地上,有些莫名又有些緊張的瞪著慶芳。
“老師這是公共場所,請有點職業道德,別搞得和*郎是的。”
在所有都理解為蕭晨是在公共場所害羞的時候,慶芳自然知道,蕭晨不怎麽懂得拒絕女性,要不然葉可欣也不能道德訛詐成功。一字一句冷冰冰的說道,如同一個資深的江湖大姐懲惡揚善。
蕭晨握著慶芳的手,摸了摸她的臉,慶芳立刻回了她一個溫柔的笑容。
“這個老師也太不要臉了,看著別人出名了,竟然如此下賤,我呸。”
“現在這樣的女人多著呢,不過這樣的老師真的不多。”
“慶芳可是A大出了名的拚命十三妹,這個老師敢和她搶男朋友找死吧!”
······
雲老師聽了這些直戳心坎的言論,再也忍不住,哭著跑了出去。
有了老師這個榜樣,幾個想著往蕭晨跟前湊的女生登時止步,怯怯的望著慶芳,退了回去。反倒是不少男生無數畏懼的和蕭晨合了個影。
無數雙嫉妒的眼神瞅著一對人在陽光下漸漸遠去,滿是羨慕嫉妒恨,怎奈那個女生是一個暴力狂,連校園周邊的流氓都親切的稱她為“芳姐”。她連老師都敢打,若是惹了她,還不得被生吞活剝了。想到這,骨頭都有些發軟。
“今天真的得謝謝你啊,若是沒有你,我還真的不知道怎麽處理這事。”
蕭晨看著慶芳露出了貞操得保般的喜悅,感激道。
“沒關系,放心,以後我會保護你的。”慶芳拍了一下蕭晨的肩膀,大大咧咧的道,“誰讓你是我的······我的學長。”
若是沒有姬如雪,慶芳或許會說出那幾個字,可是偏偏有了姬如雪這個擱在兩人之間的障礙。為了掩飾尷尬,慶芳微低了一下頭。
“我能在其他女人面前表現的如此強勢,可是為何在小妖女面前總是會缺少點什麽,如果沒有她該多好啊!!”
慶芳在心裡歎息了一句。
蕭晨有些緊張,此刻一個靚麗的身影正如一隻貪婪的狐狸般像自己走來。蕭晨拉起慶芳的手本想避開。
怎奈偏就避不開! “蕭晨你怎麽見了我就跟見了鬼似的,躲什麽啊?我們都在一起生活了365個日日夜夜了,相似而臥,相枕而眠,雖然什麽都沒有乾,但是只要你願意,我什麽都會給你的。我還以為你是嫌棄我,我若是知道你根本就不懂這個,我早就,早就······”
葉可欣一番話說得入情入理,還時不時伸出手擦了擦眼角溢出的眼淚,像是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轉首看著慶芳有些生氣的臉,以葉可欣的經驗自然不難發現慶芳是豆腐心。
握著慶芳的手,語重心長的說道:“妹妹啊,你還小,你不懂,我和你哥的事很複雜,你以後就會知道了。希望你多在你哥面前為我美言幾句,姐姐一定會給你說好相公。”
捏捏慶芳哪張還帶著些莫名的臉蛋。
慶芳呆立當場,硬是一句話沒說。
“我那個去,哥,這個女人手段也太高了吧,怪不得,當年會被她給追到手。”
蕭晨在心裡呢喃了一句。
“我這回可指望不了慶芳了,因為他直接退場了,現在該怎麽沒辦?蒼天啊!”
蕭晨的心間回淌著哀歎哀。
“我們已經從沒有關系了,你就不要糾纏了好不好?你要是要錢,我現在可沒有錢了啊。”
蕭晨看著蜜語誅心的葉可欣有些厭惡的道。
“你把我想成什麽人呢?你以為我是為了錢嗎?我是因為愛你,我真的很愛你,我現在才發現我真正愛的人是你,我太笨了,被那些臭男人騙,你若是因為這個嫌棄我,我就死給你看。”
話音一落,淚如泉湧,一會子,生成了個淚美人。
蕭晨看著如此傷心的葉可欣,有些心疼,用手背為她擦了擦眼淚,安慰道:“好啦,其實我沒有嫌棄你的意思。”
蕭晨很是無奈,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處理這剪不斷,理還亂的關系。即憎惡葉可欣的行為,又不忍葉可欣傷心。
葉可欣心中竊喜,她太了解蕭晨了,這就是一個不懂得怎麽拒絕女生的人,只要一哭,二鬧,準行。
“啊,你幹什麽麽啊?你為什麽打我?我和你有什麽關系?”
但見葉可欣嘴角溢出了鮮血,那張抹了個淡妝的臉上多了幾道指印。那未乾的淚劃過指印,更是生疼。帶著些哭腔,氣呼呼的道。
如花這一巴掌便將葉可欣打倒在地,雖有葉可欣身輕如燕的成分,但也足以見得如花的一巴掌著實不輕,打出了這些年的憤怒。
“臭女人,還敢害我的晨哥哥,看我怎麽收拾你。”如花抹煞著手掌,葉可欣竟然不敢直視,畢竟如花的瘋病可是出了名的。若不是她是一個難得的優等生,恐怕早就被開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