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見李大嘴將靈力運於指尖,直指慶芳的身體。慶芳的周際變成了一片火紅,發絲揚起,好似在遭受酷刑,臉上的表情也有些苦澀。
蕭晨看著有些擔心,怎麽有點像是電視劇裡的吸人經血,正要開口說些什麽,但姬如雪阻止了他,蕭晨也隻好作罷。
不多時,慶芳恢復了情狀,忙問:“怎麽樣?”
李大嘴瞅了瞅慶芳,肥肉都差點翻過來,拍了拍了慶芳的肩膀道:“小丫頭,不簡單啊,神級靈脈。”
姬如雪的臉上有些小女孩般的不痛快,小聲的嘟噥了一句,“她怎麽能夠是這個級別呢?”
隨即理了理頭髮,那張臉就像是被霜打的茄子。
慶芳看著姬如雪不爽的表情,心裡有了底,忙向李大嘴道謝。
“啊,”“小仙女幹什麽啊?怎麽又打我?”
蕭晨被姬如雪敲了一下頭,瞟了一眼姬如雪,有些生氣的抗議道。
“我告訴你,你要是低於神級靈脈,看我怎麽收拾你,我一定讓你一個月起不來床。”
“萬一是廢脈呢?那咱倆豈不是要天人永隔呢?”
蕭晨脫口說出了一句,也知道不能夠離姬如雪太近,否則必是一頓暴打,隨即跑開。
“你給我站住,你想氣死我啊,”姬如雪氣呼呼的追著蕭晨,就像老子追打不成器的兒子一樣。
“還測比測啊,我要去睡覺了。”
李大嘴打了個哈欠。
“打完在測”
姬如雪看了一眼李大嘴,反駁道。
蕭晨快速閃到李大嘴身邊,姬如雪倒也沒有胡鬧,只是揪心,萬一真是個廢脈怎麽辦?真正適合修煉的人委實不多,急得跺了跺腳,就好比親人再做生死攸關的手術一般。
慶芳倒是爽得能上天,臉上的笑容能夠氣死個人,看著姬如雪焦急的樣子誤以為是擔心自己超越她。
“怎麽著,你不會是怕被我超越吧,你放心,就算被我超越也沒有關系,我最多一天打你一回,你要是老老實實,客客氣氣叫我姐姐,沒準心情好不打你也不一定。”
說完雙手交叉,悠然踱步。
“你想多了,我是宙斯級,只是我想不明白,你這個臭丫頭怎麽隻比我低一級,我覺得你最多不過是人級,要麽是廢脈啊。”
“臭妖女,你敢咒我,等我修煉成了,看我怎麽收拾你,到時候看你怎麽得意?我一定把你打得腸穿肚爛,滿地打滾。”
“我現在就收拾。”向慶芳襲了過去。
“別鬧了,你看。”慶芳提醒道。
蕭晨但覺一股強大的力量穿透皮膚,如同針刺一般,有些如火般的生疼,“啊”了一聲叫了出來,接著刺破骨骼,要麽是纏繞著骨骼頓覺骨頭就要裂開,蕭晨疼的怒號了幾聲。指著是那股力量在身體裡亂竄,就好比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掏內髒淘寶一般,時而這,時而那。不多時,好似觸到了什麽?一股強大的力量竟然和那一股外那的力量乾上了。蕭晨的身體是要裂開,‘啊’的一聲暈了過去。
二人的目光看向蕭晨,慶芳身上的情形又在蕭晨身上演繹了一遍,顯然蕭晨的身體明顯反應比慶芳強烈。
但見蕭晨衣決飄起,雙眼一閉,顯然是暈了過去,那火紅色的玄氣湧動的更加起伏,好似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排斥。
測靈脈,實際上就是靈力注入對方體內尋找斥力,而那斥力就是由靈脈釋放出來的,若外界靈力在體內運轉,痛苦之色過輕或者沒有,說明根本沒有靈脈存在,不言而喻,便是廢脈。反之反應越強烈越是強大。
慶芳越看越揪心,這好像是七仙女正在受天庭的酷刑,大有灰飛煙滅之感,幾番想要出言均被姬如雪堵住了嘴。
慶芳看著姬如雪,有些憤怒的道:“看他那個樣子就快要魂飛魄散了,你就一點不擔心嗎?你的心是不是由碳酸鈣加二氧化矽混合而成的。”
“你有病啊?我師叔有什麽理由害他?我看你是更年期超前,神經重度過敏,還修煉什麽啊?去醫院先看病吧。”
姬如雪諷刺道。
“你個臭妖女,鐵石心腸的臭妖女,等以後我修煉好了,我一定把你打成鐵石,讓你原形畢露,你給我等著。”
慶芳指著姬如雪罵道。
“你要是在口無遮攔,我現在就把你打成廢脈,你個臭丫頭,還沒開始修煉就這麽狂,你以為修煉是旅遊啊?就算你的靈脈不錯,也不是那麽容易,不經歷個千結萬結,你還不一定有我現在的境界。”
姬如雪怒道,看著這個做著神仙夢飄飄欲仙的少女,就氣不打出來。
慶芳也不傻,好像意識到了什麽,看來自己確實高估自己了,想當年自己考一個大學都那麽難,更何況是修煉。一想到自己考大學那段時間,基本上是一天看十幾個小時書,為了節約時間,吃飯都直接打葡萄糖,現在想想簡直是恐怖如斯。
慶芳面帶笑容,和顏悅色的握著姬如雪的手,太過和藹的表情總感覺透露著虛偽,還是那招最俗套的招數,攙著姬如雪的胳膊咪咪道:“仙女妹妹,姐姐不懂事,你以後可要多多提點姐姐。”
看著變得如此溫柔的慶芳,姬如雪極度不適應,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忙推開慶芳,道:“你是不是這麽一會兒就做了變性手術,我有點害怕,你離我遠點。”
“你個臭妖女,想跟你和好你還諷刺我,‘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我一定會超越你的,你給我等著。”
“我等著······”
李大嘴收回靈力,“噗”的一聲,蕭晨一口鮮紅血噴出,正巧噴在了李大嘴的臉上,而此際的李大嘴正如抗日劇裡的胖翻譯官,被不屈不撓,視死如歸的革命戰士噴了一口滾燙的血。
一切都是發生在瞬間,方才二人又在鬥嘴,實在是搞不清楚到底是兩個人吐血還是一個人吐血,姬如雪的身手顯然要比慶芳敏捷許多。
姬如雪第一時間選擇了把蕭晨的腦袋抱了起來放在胸口,為他擦了擦臉,探了探鼻息,還好只是暈了過去。
而落後的慶芳也沒有和姬如雪去搶蕭晨,萬一李大嘴也受傷了,那李大嘴豈不是比地主家的通房丫頭還苦,用之時甜言蜜語視之如珍寶,不用之時不管不顧棄之如敝屐。權衡之下,慶芳已然選擇了去為你李大嘴擦起臉上的血來。
有時候一個決定,就會決定一生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