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晨猛然睜開眼,好奇的發現天怎麽這麽黑,是不是停電呢?
怎麽這麽香?
不是那種濃烈的香水味兒,是那種淡淡的香味。
喔,原來是臉上蓋了一張白色的手帕。
白色?
蕭晨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太平間,太平間的死人不就是蓋一塊白色的布嗎?不由得破口大罵,“臭丫頭,算你狠,打我、侮辱我、還詛咒我,你給我等著。”
蕭晨把那一張白色的手帕扔在了地上猛踩起來,就好像把這張白色的手帕當成了姬如雪一般。
少時,手帕便面目全非,那一朵嬌豔的紅色小紅也遭了池魚之殃,染上了不少鞋底的汙穢,就像是一個被汙穢不堪流連於煙花之所的風流之士玷汙的純潔少女。
“老子流年不利,先是被女生甩,後是被女生打。”
蕭晨喃喃自語,透著一個倒霉男生的悲哀。
“我真的有那麽臭嗎?”
蕭晨自問了一句,又在自己的身上問了問,惡心的一泡口水吐了出來,看來也不能怪那個臭丫頭說自己臭,自個兒確實挺醜的。蕭晨拍了拍欲裂的腦門,這才明白為什麽這麽臭!
在遇見臭丫頭之間,自己都吐了好幾次,應該是被胃液熏的吧。
遙想今年三月八號,室友齊如玉在婦女節這日像金融管理系一個叫景心的女生求愛被拒,喝了個酩酊大醉,吐了個不省人事,委實太臭,幾個室友都想把他扔到廁所裡去。男生尚且如此,更何況是女生呢?
對櫻花一般漂亮的姬如雪恨意又少上了幾分!
幾片創可貼,半瓶雲南白藥,這傷就這麽著了。
還好室友不在,以室友們的聰明才乾,外加齊心協力,再加上像塑料袋一樣隨處可見的反面教材,應該不難推測出,被甩之後,為什麽被打?肯定會被笑的無地自容,又瞅了瞅淡青色的像鏡子一樣光亮的瓷磚地面,頃刻打消了若東窗事發像老鼠一樣鑽地縫的念頭。
在心底裡又一次真誠至極的謝天謝地!
快考試了,幾個室友都已然把雙休日當上學日過,把圖書館當寢室,每天的睡眠時間比愛迪生的四個小時還少。A大是全國最好的大學,全球也是穩居前五十,甚至還排名過第二十五,對於普通學子而言,能夠進入A大就相當於進入了漢代的太學。
在這個大學生就像凋零的蒲公英滿天飛舞,研究生好似半老徐娘不再是嬌豔欲滴的時代。但是,從A大畢業的即便是本科生,也像是風靡的限量版商品,每到畢業季,各大企業都要進行一場搶人馬拉松。
再我們這個官本位思想比較重的國家,考公務員的人數僅次於打英雄聯盟的人數,而每年考上的人數簡直比全國生龍鳳胎的人數還少。而從這畢了業的學生,除了國家級外加高官的單位以外,下屬的各級單位,一路開綠燈,因此A大畢業的學生從政不是能不能的問題而是想不想的問題。
能不能享受這種種好處的前提是你能不能畢業,畢業能不能的前提是有沒有達到規定學分,學分夠不夠得看有沒有掛科。
在大學掛科簡直比沒帶安全套懷孕還正常,最嚴重的後果無非是補考之時,費點口水從領薪水日最苦逼的老師那搞幾個題目,額外費點筆墨在桌子上打個小抄即可。
但是在A大掛科可是非常嚴重的事,超過兩科直接打回原籍,毫無情面可講。
在大學作弊的比例比考上大學的比例還高,
因此在大學考試作弊就像是大學生談戀愛一樣,再正常不過! 最奇葩的是再A大想都別信。四個老師坐陣考場,不定時巡視,監視器,開,360度旋轉監控。哪怕就是稍微偏個頭,都有可能會被重點照顧。若是作弊被抓,不僅開除,而且全網通報。犯罪瘋子隱私還可以得到保護,你若不想臉上終身寫著一個“賊”字,作弊比犯罪風險還高!
奇葩的人遇到奇葩的事,蕭晨就是這樣一個奇葩,上課睡覺,考試睡覺,課後從不看課本,還期期第一,各種獎項拿到手抽筋,隻要他參賽,別人就不會想拿第一。
天氣很好,陽光明媚,一縷陽光喚醒了沉睡中的蕭晨,揉了揉眼睛,掏出手機看了看,“我那個去,已經下午兩點了。”
蕭晨不由自主的噴了一句。
昨天那一頓折騰,整個人都去了半條命。蕭晨很快也想通了,葉可欣那種比自稱第一的潘金蓮還要沒有操守的女人不要也罷。
昨天那個打,自己也有點自作自受,打死活該,怎麽能夠對那樣一個既漂亮又有氣質的女孩有那種齷齪的想法,還好那個櫻花一般漂亮的女孩身手非凡,要不然,要不然自個兒若是真的把她・・・・・・
“啪”的一聲,蕭晨重重給自己打了一巴掌。
蕭晨此際對不知現身在何方的姬如雪思慕起來。
不知那一位櫻花一般漂亮的,初綻青蓮一般氣質的姑娘為什麽那麽晚了會出現在那?
是受了什麽欺負嗎?
又不由得一笑,她那麽厲害又有誰能欺負的了她?
・・・・・・
蕭晨莫名的想了很多,也想到了很多,可是唯獨沒有想到會姬如雪會殺人。
一家豪華賓館。
結界內。
但見一個如櫻花一般漂亮的女孩正閉目、盤膝而坐,好似在吸取什麽?
沒錯,姬如雪正在將今日收獲的五顆丹元內的玄氣悉數吸入體內丹元。
不一會兒,結界消失,姬如雪走出。不過姬如雪的臉上沒有絲毫喜色,可見這點玄氣還不夠塞牙縫。
臉上露出一抹幽色,哀哀歎了一句。
“不知何時才能與爸爸見面。”
・・・・・・
真是酒精誤人啊!若再見,還真得和她好好道個歉才是。
“這個城市,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人海茫茫,尋個千百度不知道能不能有點眉目。”
蕭晨呢喃了一句。
掏出手機,點了個外賣,正想放下手機再睡會,一條爆炸性新聞呈現眼前,登時一亮。
“當知識遇上資本,一個女孩該如何選擇?”
題目太醒目了,說的怎麽和自己有點相關。
“A市計算機系研究生蕭晨・・・・・・”
原來寫的還真的是自己,現在這狗仔隊也太深不可測了吧,在老鼠洞裡都能拍到。
“這樣的女人給我都不要,太沒節操了。”
“葉可欣可是A大音樂系神級美女,給我還是要的,沒辦法,美色征服了我的節操。若能・・・・・・”
“每個人的選擇不一樣,葉可欣走的是藝術路線,沒有人用錢砸,出不了頭。而蕭晨是搞技術的, 在一起本來就是個錯。”
・・・・・・
看著這些評論,心裡倒是松了些,上千條評論還好沒有罵自己的。
“外賣,”“來了。”
“請問你是蕭晨同學嗎?”一個穿著工作服,甜甜的馬尾巴女生開口問道。
“是的,何事?”蕭晨有些疑惑的問道。
“是這樣的,本店推出被甩免費一周享,你一周的外賣全免了,希望你節哀順變吧!!”遞過外賣,嘿嘿一笑,走了去。
蕭晨提著外賣,一呆,不知是該喜還是該憂。
吃了一頓稱不上“中餐,”夠不上“晚餐”的不規則餐,洗漱了一番,便打開手機以解無聊。
蕭晨本想出去走走,但是臉上的腫塊又讓他止步,生怕下半段劇情被續上,那可有點得不償失。
“人類未來的走向。”
這可是個不一般的群,即使你能把圓周率背到前10000位,學歷不到本科層次也進不去。反之,隻要你學歷夠高,哪怕身體素質如一根手指和外界交流的霍金那般悲催,即便進了群也是個死人,也依舊是群裡的香餑餑,“歡迎加入”。
蕭晨像劉備一樣三顧茅廬,第一次沒有本科畢業證,直接像拍蒼蠅一樣拍死,第二次本科畢業證倒是有了,但是學位證不在身邊沒法拍照,又被認定為垃圾,像丟劣質產品一樣被扔掉。第三次證照齊全,歡迎加入。
聊天這種東西吧,也沒有人有時間天天聊,否則GDP打哪來?蕭晨也是隻接收不提醒。這會子正好瀏覽一下這幾千條聊天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