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丁點時間,就學會嘴貧了?”
“哪裡是丁點時間,半小時都要有了,大小姐。嘴皮子倒是自學成才,我琢磨以後貧的機會都微乎其微,所以尋思得在你面前努力表現表現。”
“哦哦,很有目的喲!來,讓我溫柔地給你鼓勵下。”啪,一書掌拍在辰末胸前。
“啊,痛,痛,痛。”
“傷到哪了,讓我看看。”諾心拉起辰末的胳膊,就要查看。
“怎麽好意思讓你瞅。”辰末雙臂交叉,捂住胸膛。
“不鬧了,不鬧了,真想時間靜止在這刻。讓我多叫你幾聲你的名字吧!”話到嘴邊,欲言又止,這個每當提及、想起就會心動、心痛的名字。
走上木質台階,能看到前方成片小樹林。一座純木打造的建築,坐落於溪畔。路邊標示牌,寫著“鳥舍”二字。解釋裡大概意思是站在建築外,可以聆聽鳥鳴。辰末在百葉門前呆呆矗立了五分鍾,連個鳥影都未瞧見。
“天氣清冷,鳥兒估計沒來,下次再看吧!”不知何時走進的年輕婦女說道,身邊的小孩子跑來跑去。以為是在給自己講話,辰末差點應聲回答。
“辰末,幫個忙唄,把這章語文的筆記給我補一下,昨晚失眠,困死了,我眯會。”早讀課,就發現諾心有點無精打采,晚自習放學,經常被自己不認識的隔壁班女生喊出去,導致這幾天都沒能和她好好聊天。是遭遇了威脅,還是交到了新的朋友?雖然滿心困惑,但辰末也沒多問。有什麽事,她都會找自己說的。
遲遲拖了兩天,心亂如麻的辰末決定放學找諾心問問。正在想該怎麽說,她恰巧遞來一張紙條,“放學一起走吧!”
“好。”辰末在紙條背面答道,快速回遞過去。
足球場中央,斜穿過一條白路,寸草不生,在昏黑夜色裡非常明顯。學校也發起過各種措施,種植青草植被和泥土翻新,來阻止學生穿行。但效果有限,翻新的泥土,一場小雨洗禮後,很快被踩踏硬朗。而種植青草嘛,在花園中開路都很常見,更不要說廢棄的足球場了。
兩人步履一致,並排走在足球場邊的水泥路上,昏黃路燈受樹木遮擋,明明暗暗。這個場景在別人看來,肯定會被斷定是一對情侶,悠悠散步。流言蜚語,防不住的,還好辰末和諾心都這樣認為。人多事多,班裡總有話少的,也會有管不住嘴的。被傳談戀愛,大概半月已久。
“有段時間沒一起好好說話了。”辰末語速很慢,注視著諾心空白的表情。
“嗯。”
看她心事重重,又閉口不言的樣子,辰末火急火燎,卻要保持冷靜。
“有事給我說的吧!應該~”這句話剛脫口而出,辰末莫名後怕起來。班裡傳的流言,多少都有影響,為這事劃清界限的可能性還是存在的,自己怎麽沒想到啊。
“我不知道該怎麽告訴你,隔壁班有個男生向我表白。”說這話,感覺很奇怪,諾心不由自主的壓低了聲音。
“哦哦!”
“你這是什麽態度呀!我說我被人表白了。”諾心聽到辰末的敷衍回答,突然有點生氣。
辰末當然不願意,眼前的女孩和別的男生建立關系。接觸了這麽久,越來越熟悉,好感增多,就強烈的想要佔有。諾心的好、脆弱、痛苦,辰末明白,對她的了解,其他任何人都超不過自己。
“如果真有這麽真心喜歡你的人,也挺好的啊,你可以戀愛試試,我在背後為你站崗。”話剛說完,諾心就氣衝衝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