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在場的,除了類似鄭文慧和王俊這樣的跟班,其他天源資本的高管,對於王文倩等人,只有仰望的份兒。
別說是他們,就是錦成集團所謂的話事人趙仁鋒,在正經的商務場合,能跟人家湊幾句話,都夠他美一陣兒了。
這都是什麽人物?哪一個都是該行當裡的大拿。
就說崔寶慶,在武漢可能趙仁鋒能拽拽牛逼,離開了武漢,崔寶慶談話的圈子,還真不是趙仁鋒可以湊過去的。
而此時,自己幾個人就被這些大拿盯著……挺不自在的。
“陳天戈……原姐,這個男人他欺負人!”
第一個喊冤的是呂子顏。
也最數她冤!早知道有這一手,她完全沒必要沒日沒夜在二級市場折騰。關鍵是得避開相關部門的監管。
雖然自己是在托市,那也是操控,指不定一步踏錯就得進去待幾天,還會給勤豐在內地的分支帶來麻煩。
陳天戈真是太壞了!呂子顏就是這樣想的。
這也是她跟原燕姐仨成閨蜜了,說這樣的話不為過。
若是王晉江,真不敢這樣評論陳天戈……不過,他沒有做無用功。
“噗嗤……”
鄭文慧實在沒忍住。一個四五十歲的女人,雖然風韻猶存,可這樣的場合撒嬌……真心忍不住。
“小慧,你笑什麽?難道你這幾天輕松了?”
“呂總……不是……我……”
別看鄭文慧有仗憑,可面對呂子顏這樣的女強人,鄭文慧還真怯。
不過這樣一鬧,倒是把氣氛調換了。
“行了,別嚇著娃娃……”
我去,娃娃?鄭文慧也是無語了。從馮立萱算起來,可都是同輩呀!
“子顏,別哼唧。屬於二級市場的終究還是該留在二級市場,這次你們金融投資部也算大賺了。”
都明白,下一步錦成集團改組董事會,然後發布勤豐入主錦成集團的公告,勢必會讓錦成集團的股價一路飆升。
呂子顏帶領的金融投資部團隊,還真就能大賺一筆。
“好了,現在說正事。”
“晉江,這幾天你負責和趙董他們商談交叉持股事宜。”
“崔大哥,你這邊繼續關注墓葬群勘探進展,並根據勘探結果,及時調整設計方案,隨時準備進駐施工。”
“戰大哥,你的湯可以喝了。讓你的團隊過來,與錦成棉紡商談注資和合作事宜。”
“另外,需要強調一點,按照上市公司規定,請各位在公司公告前,暫時對錦成集團收購案保持緘默。”
“至於提議錦成集團召開股東大會的事兒,等墓葬群事件了結吧。”
召集人過來,其實說白了就是通報一下趙仁銳一家的選擇。
只是黨琴既然全部通知了,也就簡單的對下一步工作做個安排。
有沒有這些都無所謂,只是陳天戈明白原燕的心思,改做的還是得做。
不為做給人看,就算是讓原燕安心也得做。
……
墓葬群事件終於有了結論,雖然墳頭不少,也是楚國那個時代的墳墓,只是勘探到最後,也沒有幾樣價值高的物件。
都有點對不起考古隊近一個月沒日沒夜的挖掘。
自然也就沒有籌建什麽遺址紀念的必要。
趙仁鋒也因為墓葬群的價值而放出來了。
六十多歲的老人了,在那地方待幾天,其他還好說,就心境上的折磨,讓他憋屈。
剛一出來,他就……就想召開董事會。
不止是想告訴股東們,他趙仁鋒又回來了,沒事了,更想享受那種頤氣指使的感覺。
他,還是錦成集團的話事人!
“仁鋒通知召開股東大會……”
“知道了,該怎樣就怎樣吧。”
王文倩已經把自己當天源人了。剛接到電話,就通知了王晉江。
她也聽王晉江說了,陳天戈陳董,幾乎不過問公司的事兒。說是不到公司生死存亡,亦或是陳董偶爾抽風,最好別打擾陳董。
其實,王文倩是真有心跟陳天戈通話的,畢竟他們是有淵源的……
“幾個意思?”
趙仁銳這時候也清楚了,他不是傻子。
不過,對於錦成集團被天源資本收購,陳天戈還跟自家有這樣的淵源,他是樂享其城的。
自從父親被趙仁鋒氣死後,他已經沒有再把趙仁鋒當自己的哥哥。
趙仁銳是個純粹的人。
“還能幾個意思?王總讓該怎樣就怎樣。”
“你不是給陳天戈打電話?”
“我給人家打的著嗎?”
“怎麽打不著?說起來他得叫我一聲哥。”
“切!你是真沒看出萱萱跟他的關系?”
“那又怎樣?要這樣說他就得叫叔了!”
“行了吧你!你想打自己打,看人家會不會叫你叔……”
自從跟天源資本交叉持股後,家裡再沒想前幾天那樣死氣沉沉的了。
女兒這幾天也陪著,兩口子也多了些調笑。
關鍵是津門化工的戰總,對他研發的新品支持力度很大。
只要錦成集團董事會改組完成,就會有大筆的資金投入……這是趙仁銳最開心的。
“天戈嘛,我是仁銳……”
我去!他真打了!王文倩也是對自家男人無語了。
這就是個調笑的話,他怎麽就這樣……
別說她,就是趙立媛也是張大了最,驚訝的看著她老爸。
陳董是誰?是整個亞洲,乃至全球金融界的神話。
雖然從不在江湖混, 可江湖上從來沒斷過陳董的傳說。
她老爸居然一開口就是:天戈嘛,我是仁銳!
我去!這要傳出去,老爸也算是一號人物了。
“哦,仁銳大哥,您有事?”
“沒啥事,一個是仁鋒那邊要開股東大會,怎麽做得你那邊拿章程。”
“這個……沒什麽章程,該怎樣就怎樣吧。”
“還有就是,以前不知道,現在我也清楚了。你這來武漢,還沒來過家裡。我爸不在了,我也應該代我爸接待你一次。”
“你看,若是有時間,是不是跟萱萱來家一趟,讓你嫂子做些家常飯菜……”
本來趙仁銳開始還是玩個強勁兒,可說到後來……他真的覺得他應該代他父親招待陳天戈。
趙仁鋒不認師門,他就得擔起這份情義來……
至於陳天戈真是那個道士,趙仁銳會不會這樣做。
趙仁銳沒想,陳天戈也沒想。有些事不能究竟。
“好的大哥,有時間我會去的。”
陳天戈掛斷電話了,可趙仁銳還愣愣的拿著電話,老婆和女兒也愣愣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