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站在客廳的李鴻德,瞪著眼睛,都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為何老張,老馬兩人說到道觀和打雷,就好像被什麽噎到似的,不敢繼續說了。
“難道這岫雲觀裡,有什麽秘密?”李鴻德剛從省城開會回來,對於昨晚的紫氣東來氣象,並不知情。
不過他在多方打聽之後,了解了此事。並且還注意到觀裡的小道士,很不一般!有城裡人願出一萬住宿,他都直接把人趕走。這事要是說出去,恐怕十個人裡,沒一個會信……
而且這兩天裡,道觀香火旺盛,收了許多香火錢。聽說觀裡的秦道長,秘密的弄了個什麽教,隻有捐錢的信徒才能加入。所以總在房間裡搞什麽秘密活動。平時房門緊閉,都見不到人影,很是奇怪……
莫非,“這岫雲觀裡,真的藏了什麽見不得人的秘密?”結合剛才老張,老馬的欲言又止,以及道聽途說來的“謠言”。村長李鴻德,不由得生出了這一念頭。
他作為岫雲村的村長,覺得有必要明天去一次岫雲觀,調查一下觀內的情況。李鴻德本人,是不怎麽信道教、佛教這類東西的。
翌日上午,他來到岫雲觀門前張望。發現觀內的香客,還算不少,大多是岫雲村裡的村民,都是熟悉面孔。
“李村長,你怎麽來道觀了?是來燒香,請願的嗎?”一位穿灰衣裳的村婦,打招呼的對李鴻德說道。
“沒有,沒有,我就上來看看。對了,這岫雲觀裡的住持,他在嗎?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一下他。”
聽村長問起道觀住持,范村婦無奈歎了口氣的說道,“誒,這岫雲觀的住持呀,整天把自己鎖在屋裡,都沒見怎麽出來。我本來還想替我家娃,求個平安符的。但連續兩天來,都不見他人影!”
話說到這時,范村婦忽然頓了一頓,緊接話鋒一轉的神神秘秘說道,“誒?李村長,你有沒有聽說啊?這位秦住持,其實是一位高人!別看他年紀輕輕,一眨眼就能呼喚雨!神的不得了!前幾天城裡來人,跟這位秦住持鬧了別扭,當天晚上人就進了醫院!聽說沒過幾天,人就…”
范村婦話說到這裡,突然戛然而止。就像昨天老張和老馬那樣,不再談論。搞得跟前李鴻德,恨不得揪著她的衣領,逼她把話說完!
她之所以會知道這些,因為餐館老板的親戚,是岫雲村人。所以那天兩名員工肚子疼的事,便慢慢傳到了村裡。不過這事傳來傳去,最後變得越來越玄乎,越來越誇張。像村婦這樣信以為真的村民,也在不斷增多…
聽范村婦這麽一說,李鴻德對秦川的懷疑之心,就更加嚴重了。畢竟現在社會上有某些道教之人,打著“大師”身份,道教傳人的名號,裝神弄鬼。弄假功法,假丹藥騙人錢財,給人洗腦。他們比那些江湖騙子,還要技高一籌,恐怖數分。
本著“一切封建迷信都是紙老虎”的思想理念。李鴻德覺得自己有必要會一會這位,傳說中能呼風喚雨的“秦道長”。要不然萬一有朝一日,弄出個什麽事來,他在這做村長的,也要跟著倒霉……
於是李鴻德立馬穿過走廊,來到秦川門前,接著伸手敲門說道,“請問,秦道長在屋裡嗎?”
“篤篤篤!”
“我是山下岫雲村的村長,李鴻德。聽說秦道長法力無邊,神通廣大,所以今天特意前來拜訪!”李鴻德知道社會上的那些“神棍”,最喜歡的就是聽這些吹噓。所以他想先來個裝瘋賣傻,
扮豬吃老虎,假裝慕名而來,以打消秦川的戒備心,加以觀察。 而在屋內畫著淨身符咒的秦川,聽見堂堂一村之長,居然這麽露骨的追捧自己。並且還扯上什麽“法力無邊,神通廣大”!於是心中很是無語的皺了一下眉頭。
這又不是拍武俠劇,也不是拍仙俠劇!他記得金庸小說裡的星宿老怪,被教徒稱“星宿老仙,法力無邊,神通廣大,法駕中原”……
秦川也懶得理什麽岫雲村村長,他隻想安安靜靜的在道觀裡修仙。奈何這些世俗之人,總是擾他清靜。
“咚咚咚!”
“請問,秦道長在屋裡嗎?我是山下岫雲…”
當李鴻德把門敲到第三遍的時候,只見秦川忍無可忍的收起符仙筆。然後趁著李鴻德,沒有把話複讀完時,直接“吱呀”一聲打開房門。接著不耐煩的對李鴻德問道,“你有什麽事?”
見房門突然被人打開,李鴻德嚇了一下的本能退後道,“原來…你就是那位秦道長啊?久仰久仰!我是山下岫雲…”
聽這煩人的李村長,居然要自我介紹第四遍。秦川真是一個頭兩個大的,感覺早飯都要疼得吐出來了。
“行了!行了!你到底有什麽事?”秦川直接打斷的問道。
見跟前的年輕道士,對自己態度這般惡劣。李鴻德為顧全大局,暫時把脾氣忍了下來,“是這樣的,秦道長!我聽說你道法無邊,是位得道高人。所以我這次來,就是為了見識見識,你的神通廣大的!對了,秦道長,我在省裡還認識許多政府官員,他們有不少是信道教的。到時候我也可以介紹你們認識認識…”
李鴻德故意拋出橄欖枝,就是為了引秦川上鉤。隻要能揭穿他的假把戲,李鴻德就能把秦川的行騙之術,扼殺在搖籃裡。免得村民到時候誤入歧途,深受其害。
李鴻德仔細觀察著秦川表情,他相信任何貪婪的人,在聽到這樣的邀請後,都會有所動心。畢竟這可是結識大人物的機會。
然而,就在李鴻德這樣認為著的時候,只見秦川像趕蒼蠅一樣的厭煩揮手,接著十分冷淡的開口說道,“什麽神通?不存在的!你當我這裡是馬戲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