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回來了，卓一凡立刻處理應急情況，不能讓爸跟豔姐見面。豔姐一雙眼睛哭得紅紅的，被爸一眼看到追究起來。媽告訴爸，我今晚別想平安度過了。

匆匆跑下樓，卓一凡看到爸正在準備東西。

“爸，你回來啦。”卓一凡看到叫。

“你從城裡回到家也不說一聲，害我在老屋裡等你。電工師傅把三台揉茶機子都安裝好了。”卓洋看到兒子說。

“你們試過沒有?我等一下過去看看。”卓一凡邊說邊問邊找豔姐，在廚房門口看到豔姐正在切菜，一切平安無事。

“現在走啊。你再等天都黑了。”卓洋提著工具走出客廳說。

“哦，爸你先走，我馬上開車就來。”

卓洋到外面騎上摩托車開走了。

“媽，爸回來。你沒有說什麽吧?”卓一凡最擔心地開門見山問。

“你小心點啊。我沒有說，但被他發現了，看你有幾個腦袋?”劉雨天手裡拿著鍋鏟指上說。

“放心吧。我們以後小心的。豔姐，我走了去看看機子，馬上回來吃晚飯。你幫媽好好做菜。”卓一凡特別開心，媽媽毒打我一頓之後，怒氣全消，只是深深地傷害到我的豔姐。

羅豔不敢看卓一凡，一邊切辣椒一邊點點頭。

卓一凡跑出去開車到老屋裡檢查做紅茶的機子。

“哎，我說乾女兒，你炒菜放糖嗎?”劉雨天找話說。

“炒菜放糖，那不是甜死了?”羅豔切完辣椒，衝洗菜切上問。

“以前啊，我也以為放糖的菜不好吃，但一凡說放了一點點糖的蔬菜特別鮮。”

羅豔聽著過去看炒菜。

劉雨天拿鹽放上，然後再放一點點糖。

“放糖有味道嗎?放這麽一點。”羅豔嫌放少了說。

“卓一凡說，只能放一點點，主要起到增鮮去腥的作用。他爸吃放了糖的菜，說特別好吃。他以前不愛吃蔬菜，也變得好愛吃了。”

“乾女兒，我說東東小孩子特別愛帶甜的菜。你以後也往蔬菜裡放一點糖。還要放一點料酒，菜更好吃了。”

“哎，乾媽，我來炒。”羅豔瞬間改口了，十分自然，過去搶下鍋鏟，剛才一下子被說動了。

劉雨天順利將鍋鏟交給她，被我感動了。她的脾氣和性格特別的好，即勤快又聰明孝順，若我以後有她這樣的女孩子當我的媳婦，也就心滿意足了。比兒子大幾歲沒關系，但她關鍵的是嫁過人的寡婦。一般鄉裡傳說，寡婦的命狠得狠，大多數都是克夫命，是毒惡的掃把星。我們鄉裡有人說，寧可找離婚的媳婦，也千萬不要去找活寡婦。我的兒子一旦跟她在一起了，怕以後她的命太硬了，把我兒子的壽命克走了，豈不葬送了兒子，讓我們白發人送黑發人。像這樣的事在我們家絕對不能發生，所以羅豔也絕對不會嫁給我兒子。

想了一會兒，劉雨天收回心思說:“放糖關鍵的就是吃菜時候不能嘗到甜，適量就可以了，再加料酒。”

羅豔聽著乾媽的炒菜指導，將一鍋豆角放入一點點的糖，當味精一樣只能放入一點點，然後倒入料酒翻炒幾下出鍋。

“羅豔?”

“嗯?”

劉雨天對眼前的即美麗又性感嬌豔的大美人入神的多看幾眼，想問又不想問了。

“什麽乾媽?”

“我看你長得這麽好，又是高中畢業，到外面大城市找份好工作應該不是很難。”劉雨天說到一半不說了。

“你想我到城裡找工作啊?我看我不是替別人做工的人。我承受不了那麽嚴格的管束。我喜歡自由自在的做事。累了困了可以隨時隨地休息。我沒結婚的時候，到大城市裡找過工作，那都是做幾個月就不幹了，真不受了那個苦。我感覺純粹為別人賣命的賺錢，在心理上受不了。後面經人介紹嫁過來了。”

“你男人他喜歡到外面找工是吧?”

“是啊。他總覺得城裡比農村好，在家裡多待幾天都憋得慌。他說走在大城市街上都是城市裡人的享受。他說以後賺到錢了，就帶我和東東到城裡去讀書。我有兒子在身邊，不怕無聊不想事做。”羅豔說到這兒不說了，再也說不下去，這樣繼續回憶的說下去，眼淚潸然奪眶而出。現在我好像做了偷雞摸狗的事，實在對不起那麽一個對我十分實在的好男人。

“你看，你男人對你和東東想得多周到，可惜天意弄人，這人啊，人生苦短，你們作了兩三年的夫妻命，算算你們在一起的時間沒有超過三個月吧?”劉雨天說著突然感歎道。

羅豔聽到乾媽的感歎聲，猶如一把把刀子在割肉，苦不堪言地痛苦。眼淚在眼眶裡轉來轉去，最後想到卓一凡。他是我第二個生命的開始。他讓我重新燃起希望。他讓我真正體驗到了愛情的滋味。我以前還沒有像樣的談過戀愛。我跟我男人形同兩個陌生人結婚到一起，也就是鄉裡常說的先結婚後戀愛，這樣的日子比較實在，不折磨人。

“你還想他吧?”

“誰啊?”

“你男人啊?”

“人都死了，還想有什麽用?我一想到公公婆婆對我的意見，好像是我害死了他的兒子。”

“這人太沒道理了。是他們兒子的壽命只有這麽長，遇到意外怪不得你呀。他們真像賴皮狗胡亂咬人，見你是個老實媳婦，所以經常欺負到你頭上。他們再這樣，你就甘脆跟他們翻臉，把兒子的搶回來，氣死他們兩個老頭子。人善被人欺，就是你這樣的好心人。”

“跟他們翻臉吵架，我看家裡鬧翻天了。我娘家說了，我是嫁出的女人等於潑出去的水，死也要賴在婆家。乾媽，你看我還能怎麽樣?”

“唉，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你以後少跟那些不講道理的人來往。我看啊，農村不是你長久能待的地方。我看的命應該在城市。你到城裡找個大好人家改嫁算了。”

“你把我想得太好了。城裡那麽年輕美女，輪也輪不到我，大好人家早就讓美女搶著要了。”

“你呀，就是看輕自己。你想想，我家臭小子，他為什麽……你就沒有看出自己的優點?”

“你別說那些了。我會處理好的。你放心，我以後再也不會了。”

劉雨天過去笑盈盈地說:“你們很有緣分。不過，現在我打死他，也不會的。除非小子結婚離異了。你們到一起我絕對沒有意見。乾女兒，不是我話說直了，新手貨跟二手貨在價位上就是差那麽遠。”

“我知道。”羅豔聽到這個比喻，倏地衝出廚房不見了。

劉雨天知道話說得過分了，但都是實在話，對她而言打擊是重了一點。畢竟她就是一個實例。二手貨哪永遠比得上一手貨。我兒子卓一凡是個一手貨，他挑人也不會，居然挑個二手貨。男人啊就是那個德性，凡是漂亮性感的能看上眼的，管不了是新貨還是二手貨啊，先吃到嘴裡再說。男人的新鮮度永遠超越了女人。卓一凡就是如此見一個愛一個，手裡永遠不嫌女朋友多。這是他以前自己親口說的，三五六個女朋友都應付得過來。像他這種挨千萬刮的孩子，當娘的很氣人啊。

“羅豔，你在裡面嗎?”劉雨天站到衛生間門口問。

在裡面沒有回音，劉雨天聽到嘩嘩地流水聲。她在解手還是洗臉?管不了那麽多，再次叫問上。

不一會兒，羅豔開門出來，眼珠紅紅的，臉上洗了洗，額頭上的頭髮濕成一束束的。劉雨天看到羅豔很壞的心情，道歉地陪禮地說:“我不是那個意思啊。你別往心裡去。我不該打什麽比喻。”

“沒什麽，以後別再說那樣的話了。我人心也是肉長的，換作誰聽到都用刀割肉。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了。”羅豔在衛生間洗臉時看到自己突然老了，想到跟卓一凡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 乾媽說的對，二手貨就是二手貨，任何人都可以拿來作對比，當成茶余飯後的笑話。乾媽的用心良苦，對於愛護自己孩子的母親都應該這樣做那樣去想。我違背了倫理道德，自然會受指責。等到一凡去上海銷售完茶葉之後，我將與他產生另一個世界，重新回歸到以前。

“對不起！我說錯了。”劉雨天再次深深的道歉。

羅豔臉皮抽筋的抖動一下，難為情的不知道如何應答?

“沒什麽。”羅豔再也不看一眼，到客廳裡坐在沙發上休息。

“哎，他們和師傅還沒有回來啊?”劉雨天看著飯菜都做好了，只等著安裝師傅和他們父子回來吃飯。

“我給一凡打個電話。”

羅豔稍稍恢復心情說，從一個黑色包裡拿出手機，打通電話叫一凡他們回來吃飯。

“乾媽，他們過一會兒就回來了。”

“那好，我到廚房裡忙。你在沙發上休息啊。你千萬要到這裡吃了晚飯，讓一凡送你回去。呵呵，我們變成一家人，以後不要客氣。”

“嗯。”

羅豔眼珠紅紅的，淚汪汪的，總之沒有滾下眼淚，望著乾媽離開的背影。頓時，讓自己冷靜的想通了。我以後不會了，就算一凡再怎麽樣也不會改變我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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