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跟誰打電話?”羅豔手裡提著定製晚餐進來看到問。

　大嚇一跳，卓一凡以豔姐從頭頂上冒出來，神經有些不正常的閃痛，見到豔姐滿面笑容，像大陽花一樣盛開。

　“乾媽和乾爸了?”羅豔放下保溫桶問。

　“他們拿檢查單去了。”

　羅豔坐到病床邊抓上一凡冰涼的手，有些心痛地說:“這兩天你瘦了很多，看到心痛。”

　“謝謝！”卓一凡聽到關心，十分感動地說。

　羅豔漂亮地美一眼，臉上浮出幸福的微笑，看著一凡心裡就是舒服，開心。我跟強哥走到盡頭了。想讓我給他生孩子，門都沒有，把我最心愛的一凡搞成這個樣子，一切罪惡都是他棒打鴛鴦一手造成的。

　“你餓了嗎?”羅豔拿上保溫桶說，“我在阿美酒店訂製的晚餐。”

　“你看，豔姐，今天好像是苗玉媽媽出喪上山。我沒有去送，多不好意思。”卓一凡突然想到了說。

　“好了，你躺在醫院裡，還叫你去送啊。苗玉知道了，不知道她多心痛你。你有她這樣的好同學，讓我都羨慕死了。”

　“唉，我跟她有緣無份。如果阿姨當初不阻止我們在一起，像現在這個的事統統都不會發生。”卓一凡感慨起來說。

　“別想了，誰會知道後面的日子啊?聽說，苗玉跟她男人鬧離婚，是不是真的?”

　“是啊，苗玉不能生育，現在被婆家掃地出門，想盡辦法讓她跟男人離婚。唉，不能生育的女人可憐。原來世界上有太多的不公平。”

　“別操心那麽多了。兩個老子日子過得不好就離算了。僵持下去，只會關系越來越惡劣，到最後變成仇人，沒有那個必要。”

　“哎，如果你跟他過得不好，你們會離嗎?”

　“我離了，你要我啊?”

　忽受一棒打擊，豔姐剛才的話太直接了。若我媽聽到了，更是心裡有刺。我和豔姐以後只能像親姐一樣相處，偶爾性情發作的時候，偷偷摸摸地搞一番。我看這樣子相處不是很好嗎?天底下只有你知我知，在一起默默地恩愛，在心裡幸福的上天堂。

　“好了，開玩笑的。”羅豔放下保溫桶說，“其實啊，他對我挺好的，只是現在他做出的事讓我十分反感。尤其故意針對你，卓剛變成他的乘龍快婿，你變成了打擊的對象。”

　“他不是打擊我，而是逼秀秀答應他嫁給卓剛。你看到卓剛一旦變成上門女婿會怎麽樣?我看秀秀不願意，肯定過得不幸福。我和秀秀也不可能了。姐，我不想過受感情糾紛的日子，像電視劇裡搞得你死我活的，想那樣還有意思嗎?如果秀秀願意，就嫁給卓剛算了。只要自己過得平安無事，踏踏實實的，就沒必要搞得那麽傷情。有時候，主動放棄未必不是最好的結果。我不想把時間浪費在兒女情長之上，那樣會讓自己容易混亂，容易衝動，做出的事都是沒有經過大腦。”

　羅豔再次抓上一凡的手，溫柔地撫摸說:“你這樣想通了。我回去跟秀秀說說。現在她爸逼得十分緊。只要秀秀同意了，她爸也會放過你。我想秀秀為了你，肯定會做出許多犧牲的。”

　“謝謝你。”

　“不要謝。”

　“一凡，檢查結果出來了。”劉雨天拿著檢查單進來說。

　“羅豔來啦。”

　“乾媽，我給你們送飯來了。乾爸餓了吧?”羅豔站起來，看上乾媽背後面的乾爸問。

　“我現在不餓。”卓洋站在堂客背後說:“檢查結果顯示只是嚴重的腦外傷，大腦裡沒有積血。醫生說了只要沒有腦震蕩，記憶力沒有問題，住幾天就可以出院了。”

　“這是真的嗎?”羅豔喜出望外地問。

　“總算心裡踏實了。”劉雨天摸個胸口說。

　卓洋坐到病床邊凳子上看著兒子。

　“我沒事了。爸，媽，你們回去休息吧?”

　“你這樣子，我們能回去嗎?”劉雨天坐到床邊說。

　“你們差不多一天一夜沒睡了。到酒店裡休息，我現在給你們開房。”卓一凡拿上手機說。

　“到酒店開什麽房啊?你開了，我是不會去的。你讓你爸去休息。”劉雨天堅決不同意。

　“我也不去。”卓洋不同意。

　“要不，到我家裡休息吧。”

　“去你的別墅啊。我還能去嗎?你男人看到我們兩個鄉下人，肯定對你有意見。我還是守在這裡好。”劉雨天想到，在兒子沒有出院之前，不會離開病房。

　“不是，我買了房子，讓小崔住在那裡。”

　“你說的是原來那個租的房子?”

　“我把它買下來了，方便一凡和小崔住在那裡。”

　“兒子啊，你跟小崔住在一起了。你們兩個沒什麽吧?”

　“媽，我能有什麽?我是那樣的人嗎?”

　“不是，就好。人家還小。”卓洋插上嘴說。

　“是啊，就是那個老不正經，還說人家小。我看你是病發作了吧?”

　“媽，你說什麽?”

　“那好，就讓乾爸到家裡休息?”羅豔來個提議。

　“爸，我看你精神不好。在這裡陪著我也沒有用。我現在沒有什麽事了。我能自己上廁所。媽媽，你也去休息。我一個人在這裡睡得很舒服。明天，你們再來。”卓一凡當然不讓爸一個人住到家裡去，那樣子看到媽媽在這裡更加不開心。

　“是啊，一凡說的沒錯。他一個大男人在這裡能照顧自己。你們先到家裡休息，到明天再來。”羅豔幫著說。

　“你們不在這裡，我舒服多了。”卓一凡隻想爸媽回去休息。

　卓洋聽進兒子的話，說:“那好，我們去休息。你一個人在這裡多注意一點。”

　“要去，你一個人去，反正我是不會離開這裡。”劉雨天特別生氣固執起來。

　“那好吧。爸，你到豔姐家裡休息。媽媽想留在這裡算了。我在這裡叫護士送一張床。”卓一凡讓步說。

　“你去吧，我在這裡看著兒子。我要防那些壞人，圖謀不軌。”劉雨天道出心裡最不安的理由。

　“乾媽，這裡有飯菜，你和一凡吃了吧。我帶乾爸回家休息了。”

　劉雨天看到了保溫桶。

　卓洋跟著羅豔走出病房。

　等爸爸和豔姐走出病房，卓一凡看到媽媽非常不高興。

　“媽，我餓了。我們吃飯吧。”

　讓男人跟小崔又住到一起，劉雨天非常的不痛快。想像著，男人和小崔又睡在一起，還搞在一起。自從那次以後，我跟男人再也沒有碰過了。我對男人徹底的沒有興趣。他做出對不起我的事，在心裡永遠不會原諒。

　劉雨天腦子裡不斷想著，手裡打開保溫桶。它裡面全部都是好吃的菜。一眼看得出來，每一樣都是卓一凡愛吃的。

　“你看羅豔又費心了，搞這麽好菜，肯定發了不少錢?”劉雨天端出一盤盤菜說。

　卓一凡幫忙動手端菜，從媽媽手裡接過一盒米飯，夾上紅燒排骨吃到嘴裡。

　“嗯！好吃！”卓一凡早餓了，吃到嘴裡有滋有味。

　“好吃，你就多吃一點。”劉雨天往兒子碗裡夾菜。

　“媽，你也吃。飯快涼了。”卓一凡吃著說。

　劉雨天端起飯盒，吃到嘴裡的菜變得沒有一點滋味了。

　“媽媽，你擔心什麽?”卓一凡看到問。

　“唉！”劉雨天放下筷子，歎一聲氣。

　“媽媽，你想什麽?過幾天我可以出院了。”

　“不是擔心你。我是擔心你爸。”

　“擔心你爸跟小崔住在一個房裡出事。”

　“媽，要出事早就出事了。”

　“一凡，其實啊。”劉雨天咬上嘴唇，看到這裡是一個單人普通病房，所以不怕有外人聽到說話。

　“媽，什麽?”卓一凡好像猜到了。

　“其實，在你沒有醒來的時候，你爸和小崔的事公開了。”

　“媽，你說小崔和爸的事承認了?”

　“嗯。”劉雨天緊抿上嘴唇應一聲。

　然後，劉雨天吃上飯菜， 沒有心情吃飯也要忍著多吃一點。現在不想說話了，等到一凡把飯吃完了再說。

　卓一凡看到媽媽在堅難吃飯，現在心事重重的，也不敢問，跟著媽媽默默無語一起吃飯。

　等到吃完了，劉雨天把剩飯剩菜放到保溫桶裡面。

　倒上開水喝。

　沉默地坐一會兒。

　卓一凡靠在床頭上坐著休息，時刻觀注媽媽的臉色。

　“一凡，其實……”

　“媽，你要說什麽?”

　“其實，你爸和小崔的事，我早就發現了。那天發現了，我就急著回家。”

　媽媽這樣一說，卓一凡全部想起來了。原來是那樣，本來還要待幾天的，等到爸爸複查之後再送回家的。事發突然，媽媽說什麽都要回去。

　“當時，你為什麽不說?”

　“那樣的事，我能說出來嗎?你想，我當面揭發他們，把小崔狠狠的打一頓。這樣子，你還要面子嗎?我忍了。這都怪我。”

　卓一凡瞧到媽媽情緒激動，不敢說下去，等到媽媽心情好了再說。

　“這都怪我。我看到你爸爸病了，所以不讓他碰我。你爸在那個方面非常強。他看到小崔那麽漂亮，早動心思了。小崔也是的。我想不到她會跟比自己大幾十歲的人在一起。我到現在都不知道她是怎麽想的?她怎麽會喜歡老男人?”

　“那些事算了。小崔也沒有怪爸。你當沒事發生。以後跟爸多交流一下，就好了。”卓一凡只能這樣安慰媽媽說。

　“一凡，我跟你說啊。你爸跟小崔的事算了。他們再搞到一起。我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我放過他們。如果你爸再敢碰其她的人，絕對會跟他離婚。”劉雨天提出嚴肅的要求。

　原來媽媽這麽看得開，卓一凡理解了。媽媽能忍下來，全都是為了我們這個家。可媽媽不知道小崔已經懷了爸爸的孩子，是不是還可以忍下來?實在替爸擔心啊。

　“媽，你放心。爸絕對不會亂來。只是跟小崔有段感情，可能還沒有放下來。以後，我跟爸爸說說。”

　“好了，不說他的事了。”劉雨天來個放棄的聲音說，“我去打開水。”

　劉雨天拿著開水瓶出去。

　卓一凡看著媽媽的背影，心裡想到媽媽為了一個家忍受了許多。這是一個家庭女人的擔當！好像媽媽的性格跟豔姐十分相似，寬宏大量，是我一直喜歡豔姐的其中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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