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不是我們不阻止,而是那家夥真的很厲害啊!”
“如果我們猜的不錯,他應該是修行的人,那個合金的門都被一巴掌扇飛了,我們……我們根本就不是對手啊……”
幾個保安面露苦澀道。
“別給我找借口,厲害又怎麽樣?我花錢請你們,不是讓你們來恃強凌弱的,因為對方厲害就不敢上了,那我要你們何用?”
“收拾東西,給我快點滾蛋!”
關世荷呵斥道。
今天兒子出事,已經讓她暴躁,現在外甥女又成了這樣子,她心裡是一團火。
不過想想也正常,本來是個好好的大喜之日,現在卻搞成了這樣子,叫誰都心煩意亂。
但那幾個保安,卻是一臉苦澀。
見夫人要趕他們,他們頓時就慌了,紛紛開口求饒。
“姨娘……要不,還是原諒他們一回吧。”
“當時我們也在場,老實說,那個家夥真的很嚇人,他身上好像有種特別的能力,能讓我們不敢動彈。”
“那種感覺,就如同面臨猛獸……”
三個女孩蹙眉說道。
關世荷聞言,臉色一陣難看。
其實,之前在房間裡,那家夥離去前,就已經讓所有人都感覺到了泰山壓頂的滋味。
她當然明白,那個家夥確實很可怕。
但心裡頭的火沒處發泄,實在是有些憋屈。
“別幫他們說話,每個月拿著高薪,卻連一個毛頭小子都對付不了,要他們何用?你們,給我……”
‘滾蛋’兩字還沒說完,就見到樓上婚房,蘇太山突然一臉激動地衝出門,朝著他們大喊:
“大哥,嫂子,小華醒了,快,快上來!”
“什麽?”
“蘇華醒了?”
聽到這個消息,守候在李慧慧房間外的一群人,頓時炸了鍋。
蘇太嶽和關世荷,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朝著樓上跑了去,其余人也趕忙跟上。
反正李慧慧沒有生命危險,不用擔心她。
關世荷一進到婚房,就見到已經蘇醒,此時正一臉茫然坐在床上的兒子。
她一個沒忍住,激動地直接哭了出來。
“小華,太好了,你沒事,太好了!”
後面的蘇太嶽也仰頭抹著眼淚。
再後面,就是一群開心的親戚。
蘇華一臉懵,看了看時間,四點鍾,疑惑地朝大夥道:
“你們幹嘛啊?大晚上不睡覺,怎麽都跑我房間來了?”
眾人聞言一愣,關世荷蹙眉道:
“小華,你、你不知道自己先前都要死了?”
“呸呸呸,老媽,這大喜之日的你說什麽呢?哪有這麽咒自己兒子的?”
蘇華一臉無語。
關世荷愈發疑惑,不禁回頭,看向了華藥芝和鄭志命。
二人此時正緊皺著眉頭,前者想了想道:
“夫人,讓我先給蘇少爺看看身體怎麽樣吧。”
“嗯,好。”
關世荷擦了把眼淚,趕忙從床邊讓開。
華藥芝上前就要檢查蘇華身體,弄得他一臉懵。
“你們幹嘛呀?”
房間裡有人開口道:“表哥,你好好配合,待會我們再跟你細說!”
蘇華雖滿心疑惑,但見到大家臉色都那麽凝重,便還是點點頭,配合起華藥芝。
隨著一番檢查後,華藥芝站起了身,鄭志命皺眉道:
“怎麽樣?”
華藥芝沉吟了會兒,說道:
“一切完好!”
“完好?”
鄭志命若有所思了起來,突然朝蘇華道:
“蘇少爺,你還記得昨天發生什麽事了嗎?”
蘇華道:“昨天是我大婚啊,中午在遊輪,晚上在古堡,一直喝酒到快凌晨才休息的,話說你們……真的不是在惡作劇嗎?我這睡覺睡得好好的,你們……”
他表情很是無奈。
眾人神色很是古怪。
華藥芝道:“那,你睡之前,有沒有感覺到身體不適?”
“身體不適?醉醺醺的算嗎?”蘇華道。
“當然不算。”
“那就沒有了。”
蘇華聳聳肩道。
華藥芝聞言,和鄭志命對視了一眼,後者道:
“看來,應該是截老先生說的那東西,無疑了。”
華藥芝點頭讚同。
蘇太嶽走了過來,皺眉問道:
“華師傅,到底什麽情況?”
“這個……”
華藥芝朝一旁的新娘看了眼,又對蘇太嶽道:
“咱們,借一步說話吧。”
“行!”
蘇太嶽點點頭,和關世荷,華藥芝鄭志命,一並去到了他的書房。
關上門後,他才鄭重問道:
“兩位,究竟什麽情況?”
華藥芝和鄭志命對視了眼,由後者道:
“那個姓徐的離開後,我跟一個醫學界的老學究打了個電話,向他谘詢了一下關於蠱蟲的消息。”
“他說,在蠱一類,微小透明,肉眼看不見的,有很多,但是,微小透明看不見,又能讓人心跳,脈搏,呼吸衰竭停止而不死的,卻只有一種。”
“哪一種?”蘇太嶽露出好奇狀。
鄭志命沉聲道:“睡蠱!”
“睡蠱?”
“沒錯,就是睡蠱,這種蠱,在初生體時,肉眼是無法看見的,它通過下蠱人的一些手段,進入宿主體內,以宿主的精血為食物,吃飽後就立即分泌出一種假死因子,來讓宿主如死亡一般沉睡過去。”
“在這期間,宿主不會感覺到任何的痛苦,同樣,如果能醒來,宿主也不會知道,自己經歷了假死的狀態。”
“而貴公子的種種表現,足以證明,他是真的中了蠱,而且是睡蠱!”
鄭志命語氣鄭重地說道。
蘇太嶽和關世荷聞言,眉頭都擰成了一條線。
“原來那家夥,說的是真的!”
“不過……”
關世荷沉吟了一下,道:“蠱這種東西,應該是很神秘,一般人,根本就不知道的吧?”
鄭志命點頭,“那是當然。”
“既然是這樣的話, 那個年紀輕輕的徐一鳴,又是如何知道的呢?”
“這……我們就不得而知了。”
關世荷沉聲道:“依我看,這蠱真的很有可能,就是他下的,所以他才會那麽了解!”
“呃……”
鄭志命皺眉道:“可他,為何要下蠱?”
“當然是想要害我兒子!”關世荷道。
“既然是要害貴公子,那他,為什麽又要將蠱給逼出來?”
一旁華藥芝突然開口,道:
“須知,我,鄭老弟,陸醫生,當時都已經宣判貴公子死亡了,而且,我們根本沒發現貴公子體內的蠱,如果真是他下的,他幹嘛還要說出來?那不是自添麻煩嗎?”
“這……”
關世荷語塞了。
華藥芝道:“夫人,恕我直言,那個徐先生,可能是真的有大本事,畢竟不管怎麽說,貴公子都是因為他的出手,而醒過來的,如果還因此覺得他是凶手的話,那就未免太……”
華藥芝搖搖頭,沒把話說完,但意思也很明顯了。
關世荷臉色不禁有些尷尬,蹙眉不解道:
“可如果不是他,那還會是誰呢?”
兩位名醫對視了一眼,忽然雙雙拱手道:
“如果那位徐先生,真是有大本事的人,那麽,夫人你確實應該,慎重考慮一下他的意見。”
關世荷目光一凝,“你們是說……琳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