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後的昊淵等人,自然不清楚胡府之後發生了什麽,就算知道,也不會太過在意。
二人來到帝都南城的一個城堡,昊淵仔細觀察一翻,除了城堡規格與南城風格有些不一樣外,倒的確沒發現有什麽問題。
昊淵暗暗點頭,這血魔教倒是聰明。
天雲國帝都南城大部分匯聚著一群賤民,尋常大勢力和貴族子弟極少有人會來此處,在這裡作為血魔教的據點,的的確極難被發現。
“淵少,這城堡內是一處地下擂台,裡面便是我血魔教的一處據點。”隱在昊淵耳旁悄悄道。
昊淵點點頭,若血魔教直接將據點設於此處,恐怕早就被發現了。
而若是在明面上設立地下擂台,不僅有著收入來源,而且還極易打探外界消息。
二人大步抓走了進去,在裡面發現了一扇門,此時正有兩個玄級圓滿的武者,守在此處。
見到昊淵而二人過來,有人攔下說道:“閣下,請出示令牌或推薦信。”
地下擂台,畢竟是黑暗產業。
輕易不能曝光。
因此,除了血魔教弟子外,只有熟客推薦的人,才能被放行入內。
隱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眼瞎了嗎?”
說著,他遞出一枚令牌。
那赫然便是他在血魔教的身份令牌!
那人見到此物,面色瞬間大變,瞥了昊淵一眼,瞧得隱對他微微點頭後,方才緩了口氣。
“屬下,見過執事大人。”
那麽弟子單膝下跪,滿臉恭敬。
血魔教中等級分明,下位者見到上位者,必須要盡到禮數,不得放肆。
他不過只是一名血魔教的學徒,就連弟子都算不上,見到身為執事的隱,自然是恭敬至極。
隱點點頭,看了昊淵一眼,二人便是走了進去。
通過入口大門,頓時一陣喧囂傳來。
放眼望去,數以千計的人在不算寬敞的地下彼此交談。
“還挺熱鬧。”昊淵有些驚訝。
“這些大部分都是天雲國各處的武者,而我血魔教則是從這群武者口中打探消息。”隱低聲說道。
昊淵點點頭,隨後問道:“如何才能見到你們舵主?”
此次他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打探有關血魔教的信息。
像是那種高等機密,就算是隱也不知道,恐怕唯有舵主級別的人物,方才知道一二。
“血魔教舵主日理萬機,極少會出現在眾人眼球,唯有這處據點出現大事後,方才出手製止。”
昊淵聞言,只是點點頭,準備從那些武者口中看看能不能打探到有用的消息。
就在他剛要前去時,忽然一道人影擋住了他的去路。
“小子,你是新來的?”
一名粗獷大漢,隱隱有幾分盛氣凌人的味道,以威嚴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昊淵。
隱目光一寒,這裡是血魔教的地盤,若是讓昊淵在這裡受到挑釁,這必然會令後者不滿。
就在他要出手時,昊淵卻將他攔住。
“有事?”昊淵口氣很平靜,沒有絲毫怒意。
可一旁的隱聞言,也是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以他對昊淵的了解,後者可能很不爽。
如此一來,這片地下擂台,必然又將會是一場血風暴雨!
那名壯漢沒有理會昊淵的目光,繼續說道:“老子是片區域的管理者,來這裡,就要守這裡的規矩,此處惡人極多,
新人來就必須要交維護費。” 他那副模樣,就像本該如此。
昊淵眉頭一挑,這片地下擂台乃是血魔教的產業,何時需要這個螻蟻來管理了?
不過只是個地級初期的螻蟻而已,這話還真敢說。
他看了隱一眼,後者面色同樣不好看。
再怎麽說,他都是血魔教的弟子,如今在他的地盤被收保護費,看來此人還真不知道死字怎麽寫...
看來此人是看出了昊淵僅有玄級中期實力,以為後者好欺負,方才如此。
只是...他不知道,自己的行為已招來了殺身之禍。
“多少?”昊淵淡淡說道。
那人心中一喜,暗道,小孩真好騙。
他的確是看出來了昊淵只是一名玄級中期的武者,方才向後者收點保護費。
至於管理員什麽的...不過只是他瞎編的而已。
“一人十萬金幣!”
他雖然不知道昊淵的身份,不過這般年紀便是有著如此實力,想必絕不是尋常家族所能培養。
既然如此,為何不多坑點?
昊淵點點頭,沒有立刻去拿金幣,只是回頭看了隱一眼。
後者領會,上前幾步。
“啊!”
就在那壯漢準備收錢時,忽然面龐扭曲,只見他得到右臂竟是直接被砍斷了。
“你!”
他滿臉猙獰的看著昊淵等人,他怎麽也沒想到這人竟敢斷他手臂!
“老子可是此處的管理者,你竟敢斷我手臂,簡直找死!”他暴喝道。
說著,身形頓時暴射而出,不過就在下一瞬間,一股冷意襲遍他全身,令他忍不住一個哆嗦,直接停下。
隱手中的匕首緩緩靠近壯漢的脖頸,驀然間,有著幾分血色若隱若現。
“你..你幹什麽!”
壯漢心生膽顫,此時,他方才發現,這個黑袍人影竟是有著地級後期的實力。
只要他動動手中的匕首,自己必然會喪命於此!
此處的聲音,自然引起周圍不少人的側目。
“那不是霸冷嗎,怎麽被打成那樣了?”
“估計他又在佯裝管理者,亂收保護費,現在好了,遇到鐵板了。”
“不過這霸冷好像和此處有幾分關系,那兩人倒也是魯莽,必然吃不了好果子。”
“....”
顯然這名壯漢在這片地下擂台中有幾分名氣,周圍不少人都認識他。
“怎麽回事?”
隨後,一名管事帶著一群人連忙走來,面色一臉陰沉。
這裡乃是他血魔教掌管的地方,而他身為血魔教弟子,豈能任由他人撒野。
當他看到霸冷時,原本就陰沉的面色,卻變得更加難看。
後者乃是他的一個侄子,雖說不是血魔教子弟,但卻與他有幾分關系。
此時霸冷被抓,他豈能不管?
“你們二人,給我過來!”
他指向昊淵二人,一副命令的口氣怒喝出聲。
眾人看著昊淵等人的目光中蘊含憐憫,誰讓他們惹誰不好,非要去惹這霸冷。
可就在他們以為二人會乖乖束手就擒時,一道冰冷的聲音忽然響徹。
“想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