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不跪天地不跪父母!既然這樣,那我準許你們不下跪!”坐在上面的縣官聽到林殤說的後,也像是被林殤說的所感染了一樣,便是沒有為難林殤兩人。
“大人!這恐怕不好吧?”一旁的師爺見狀,皺著眉頭小聲的對著縣官說道。
“我說什麽就是什麽!你還要質疑我嗎?”縣官聽後瞪了師爺一眼,帶有一些威嚴的說道。
“不敢,小的不敢……”師爺頓時吃了一個閉門羹,縣官一點面子都沒有給他,師爺也只能夠忍著了,乖乖的退到了一旁。
“現在正式開堂審訊。”
“你們兩個是否偷了天地客棧掌櫃的白晶玉石?”縣官開始審問林殤兩人起來,不過說道白晶玉石的時候縣官的眼睛就是亮了起來。
“偷了又如何?沒偷又如何?”林殤一副無賴汗一樣,微微說道,剛才也從縣官的眼神裡看出了不對,也知道了這個縣官也是貪圖錢財的人,所以,林殤的口氣可是惡劣的許多。
“你們……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來人啊,帶受害人石掌櫃。”縣官看到林殤那副愛理不理的樣子,內心就是一怒,也沒有發作,直接就是讓人帶天地客棧的掌櫃。
“草民石墨玉,拜見縣官大人!”
“縣官大人,就是他們,就是他們偷了我的東西,竟然還抵賴,求縣官大人給我做主啊!”石掌櫃進來的時候陰險的看了林殤兩人一眼,嘴角還有得意的微笑,隨即走到一旁就是向著縣官下跪,口中發出殺豬一般的哀嚎,為的就是讓縣官為他做主。
“好,本官一定會為你做主的,你把詳細的過程說給我聽,我好判他們的罪!”縣官看了石掌櫃一眼,隨即說道。
“是,小的昨晚突然發現了一個小偷,竟然偷走了小的四顆白晶玉石,然後就向著樓上跑了,原以為這兩個人是好人,沒想到一進他們房間就是發現他們手中拿著我的白晶玉石,他們怕事發,還想要殺了我們,所以,還請縣官大人為我做主啊!一定要懲罰他們!”石掌櫃一臉的悲哀,痛苦不堪的對著縣官說道,就差眼淚掉下來了。
林殤就像是看小醜一樣看著石掌櫃,沒辦法,別人都是這樣說了,自己還能夠說什麽?只能夠先看看情況再說。
“啪!”
“是這樣嗎?人贓俱獲,並且人證物證具在,你們還有什麽話說?”縣官聽後,一拍板子,就是大義鼎然的對著林殤兩人說道,似乎下一秒就要定林殤兩人的罪了。
“我們沒有什麽好說的了,我們說偷了,你們會相信,而我們說沒有偷,你們會相信嗎?”
“還有,如果我們偷了他的什麽狗屁白晶玉石,為什麽還不跑?反而我們兩個一個老頭,一個小孩還要等著你們的衙役來抓我們而不反抗呢?”
“我就想問一問,這是一個小偷偷了東西的作風嗎?”林殤每說一句,就是前踏一步,三句說完之後,已經踏了三步,來到了縣官的眼前,一臉嗤笑的看著縣官。
“這這……不管怎樣,你們兩個都有罪,並且小偷的天理不容的,來人啊!將他們打入大牢,一個月後判處死刑!”縣官一想到和石掌櫃談好的,隨即為了利益是不得不讓林殤他們兩人死,縣官才不管林殤他們有沒有罪,縣官只知道有金銀財寶就行了。
跪在下面的石掌櫃一臉得意的笑著,看著林殤他們仿佛就是在看待死人一樣。
“我看誰敢判死刑!”
就在這時,
一道暴喝聲傳進了整個公堂。 “是誰敢在公堂喧嘩!快快滾出來!”縣官聽到這道聲音就是不爽,竟然有人敢質疑他的宣判,不由怒氣衝衝的說道。
就連一旁準備動手的金於也是停止了動作,也想知道這個人是誰,而林殤也是好奇的向著衙門外看去。
“踏踏踏!………”一陣鈧鏘有力的腳步聲快速響起,隨即一隊握著兵器的士兵就是闖了進來,並且沒有人敢上去阻攔。
因為這些衙役都知道,只要是士兵,那就是代表著趙國強大的士兵,是沒有人敢隨便阻攔的。
這一對二十來人的士兵整整齊齊的圍了上來,手中的兵器直指縣官等人。
“這……”縣官真的是有些懵逼了,心裡格機了一下,有種不好的感覺就要發生了。
“安國府辦事,所有人不要輕舉妄動!否則格殺勿論!”突然,就在這對士兵後面,兩個同樣穿著軍服的士兵走上前來,其中一個舉著一個令牌,眼神掃視著公堂內的所有人。
仿佛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安國府的威嚴,是神聖不可侵犯的!
“剛才是你要讓我們混進來的?”舉著令牌的那個年輕軍官對著坐在上面縣官說道。
“啊!拜見安國府,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大人恕罪!”縣官看著這些人,特別是那個令牌,心裡頓時就是驚慌了起來,馬上就從上面滾下來,來到那個年輕人身前,下跪磕頭求饒。
“是啊大人,我們知錯了,還請大人恕罪!”其他所有人都是跟著下跪求饒,一個個的害怕的不得了。
內城的安國府都派人來了,誰還敢不下跪?
現在他們疑惑的是,為什麽安國府的人回來這裡?
“不知小孩你叫什麽名字?”那個年輕軍官沒有理會縣官這些人,而是轉過身來,看向林殤,並沒有看到林殤身上有什麽傷後心裡松了一口氣,隨後對著林殤問道。
“林殤!”林殤沒有隱瞞,微微說道。
林殤看著這個年輕的軍官,大概也能夠猜出什麽來了。
“老夫人要找的人,終於找到了,謝天謝地!我們老夫人要見你們,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跟我們走?”年輕的軍官終於再次松了一口氣,生怕林殤不是他們要找的人,不過現在明確了身份,所以就要帶林殤兩人離開這裡。
見到這一幕,縣官他們真的是瞎了狗眼了,看來他們是得罪到了一些得罪不起的人,這下他們心裡腸子都悔青了,害怕林殤報復他們,就連那個石掌櫃,更加是害怕起來,全身上下無不是在顫抖。
“好,不過我能不能夠先處理掉這些事情再走?”
林殤看了看年輕軍官說道,心裡也知道那個老夫人是誰了,應該就是自己的那個外婆了,不然真的沒什麽人會來接他們。
“可以。 ”年輕軍官笑了笑,說道。
他只知道把林殤兩人帶走就行了,這裡的事情他才不愛去管,林殤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只要不傷害林殤就行了。
“謝謝。”林殤道了一句謝,隨即就是轉身看著跪在地上的縣官,說道,“不知道縣官大人,我還有什麽罪嗎?”
“沒有了,沒有了,這是小的辦事疏忽,狗眼不識泰山,還請小大人不要怪罪。”縣官真的是害怕了,那裡還敢說林殤有罪?心裡真的是想把石掌櫃給千刀萬剮了,竟然給他惹來一個這麽得罪不起的人。
“這就好,石掌櫃,把你身上的白晶玉石交出來吧!偷了我的東西竟然還敢汙蔑我,真是不得好死!”林殤來到石掌櫃身前,無賴一般的說道,仿佛白晶玉石還真是林殤自己的一樣。
一旁的金於看著林殤這個耍賴的樣子,不由笑了笑,恐怕這種事情也就只有林殤做的出來了。
“是是是,小的該死,這就拿出來。”石掌櫃說著,便是拿出了一個裝有白晶玉石的錢袋,遞給了林殤。
“這不就對了?搞的還要鬧出一場鬧劇。”林殤接過白晶玉石,笑了笑說道。
“這位叔叔,我們可以走了。”林殤也不想在這裡待下去了,現在看到這裡就煩,官府的心比起人心來,還要黑的多啊!
“嗯,走吧。”年輕軍官看了林殤一眼,也沒有多說什麽,隨即就是帶著林殤兩人快速的離開。
最後,整個公堂上,就只剩下驚慌失措的縣官等人還在地上跪著,仿佛剛才就是經歷過了一場生死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