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半夜,金於已經從邯鄲城裡回來了,買了三壇小酒,還有一些食物。
而阿房女則是林殤他們一起去弄了很多木柴回來,放在了小木屋的外面。
許久,林殤就是堆起了木柴,然後生起了火苗,隨即慢慢的木柴就是被小火苗點燃,快速的燃燒起來,火紅的火光,照亮了林殤周圍的一小片漆黑的地方,至於很遠的地方,那還是漆黑一片,有無盡黑暗的地方,不一定能夠全部照射到,沒有強大的力量,如何去照亮那些黑暗的地方。
也漸漸的深了,林殤和嬴政四人就是圍繞著火堆盤膝而坐,四人相視而對,臉上都帶有笑意。
“來,大家都喝,不喝完這點酒,就都不要休息。”林殤一隻手握著一壇小酒,舉了起來微微對著嬴政和金於兩人說道。
“好,大哥我們不醉不休!”嬴政也是舉起了手中的那一壇小酒,豪氣乾雲的對著林殤說道。
“不醉不休這個就算了吧,這點酒還不夠我們喝呢,還有老金,你去了那麽久,你怎麽就買了三壇酒回來?而且還是這麽小的一壇子酒,你這是不盡責啊!”林殤聽到了嬴政說到不醉不休這句話,眼神就是微帶疑狐的看向了一邊沒事一樣的金於,笑著說道。
不是林殤說起,金於買的東西還真少,食物也買了那麽一點,讓林殤感覺他們四人剛剛好能夠吃飽,還有,哪三壇酒,別人都是一壇大大的,只能夠用雙手抱住才能夠喝得起的壇子酒,而現在金於買回來的是什麽?一隻手就能夠提起的小壇子酒!
這就讓林殤懷疑金於是不是故意的?再說了,林殤現在不缺錢,四百萬兩的銀票還在家裡放著呢,可以說隨便買還是買得起的,可是金於卻是買了這麽一點,林殤心裡算了算,差不多也就值幾兩銀票而已,幾兩銀票買來的東西能夠幹什麽?什麽都乾不了…………
“啊!少爺,您這是說的什麽話?您和趙公子都還小,不能夠多喝酒,所以,老仆我為了少爺兩人的身體著想,大壇子酒就算了,就是隻買了三壇子小酒來,食物也剛剛好。”金於聽到林殤說的,隨即就是向著林殤解釋的說道。
說真的,不是金於不想買多一點酒,而是想到林殤他們還小,喝多了就傷身體,所以金於就選擇買小號的酒來,本來金於隻想買一小壇的,不過一想到林殤肯定會說金於什麽,最後還是多買了兩壇酒過來。
“大哥,我看金叔說的很有道理,我們畢竟還小,酒喝多了也不好,少一點就少一點吧!這也是金叔為了我們好。”一旁的嬴政也是幫助金於說著好話,認真的對著林殤說道。
“那好吧,反正我也不太喜歡喝酒,不說了,來乾!”林殤看著嬴政都在幫助金於說話了,臉上不由尷尬的笑了笑,隨即就是舉著酒說道。
“好,幹了!”
“嘭嘭!”
為了響應林殤的號召,嬴政和金於兩人也是舉起了酒,大聲說道,隨後三人的壇子酒就是碰撞在了一起,發出一陣陶瓷碰撞的清脆聲音。
之後,林殤三人就是高高興興的喝著酒,吃著金於買回來的食物,臉龐上抑製不住那興奮的樣子。
而阿房女則是在一旁輕笑的坐著,並沒有打擾林殤三人的慶祝,一人獨自在哪裡一小口一小口的吃著東西,內心也是湧起了一陣澎湃的心情,也想和林殤他們這樣子喝酒,成為那個一醉方休的其中一個人。
不過阿房女也知道,她是一個女孩子,
女孩子不適合參與這樣的慶祝形式,女孩能夠做的,就是在家裡好好服侍內心應該服侍的人,比如嬴政……… 林殤和嬴政還有金於三人,一人一句話,說的翻天動地,說完後吃點東西,喝點酒,就在此討論了起來,顯得極為高興。
火堆上的火焰,在林殤和嬴政三人的一人一言之中快速燃燒,顯得越來越紅火,火紅的光芒四射,照射出了四道單薄的身影,沉入深深的黑夜之中。
一片豪情滿懷的景色,盡在不言中。
月兒見了這幅場景,都是微微的躲進了深厚的雲層,只露出半邊的身體,散發出微弱冰冷的月光,傾灑在了整個大地。
……………
許久之後,林殤和嬴政三人的酒也已經喝完了,食物也被吃得一乾二淨,然而林殤和嬴政兩人的臉上沒有一點的睡意,仿佛還能夠說個長長久久一樣。
喝完了酒,讓的兩人少年般的小臉上,也是浮現出了陶醉的紅潤,林殤和嬴政兩人對視一眼,都是不言不語的笑了起來。
而一旁的阿房女早就早早的睡在了草地上,微微縮著身子,為了不感到一絲寒冷,秀麗般的小臉上,掛著一抹動人的笑容,讓人看了都會沉醉其中。
“沒想到一喝就是這麽晚了,阿房都已經睡著了,看她那個樣子,睡的還真香,嬴政,我都把阿房當做是妹妹看待了,你以後一定要對阿房好,可不要像我一樣辜負了她人……”林殤看了睡著了的阿房女一眼,隨即有些傷感的說道。
林殤在前世,救了一個女孩子,最後被那個女孩子所喜歡,不過,林殤卻是不在意,辜負了那個女孩子心意,導致林殤現在後悔莫及。
現在到了這個世界,也見不到那個女孩了,對此林殤內心很是傷痛,最終林殤心裡也記住了那個女孩子的模樣, 永遠也不會忘記了,現在林殤唯一希望的就是,那個女孩能夠生活的好好的。
這段忘不了的情,就讓它好好的存放在林殤的心裡………
“大哥你也別太傷心,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照顧阿房的。”嬴政看著林殤那副傷感的模樣,就知道林殤肯定經歷過一段情感,嬴政也是安慰了林殤一句,心裡也是定下了要好好照顧阿房女。
“嗯,知道就好。”
“好了,你快抱著阿房女回小木屋裡去睡吧,外面冷,不要讓她冷著了。”林殤點了點頭,散去了哪憂傷的情緒,隨即就是對著嬴政說道。
“好,我這就去。”嬴政點了點頭,隨後就是走到阿房女身邊,輕輕的抱起了阿房女,隨後就是走向了小木屋。
而金於,則是早就在遠處的一棵大樹下靠著樹木小睡了起來,今天駕馭馬車都快累了一天了,金於也是要好好休息一下。
沒有人知道,漆黑的夜裡在小木屋的後面,有著一道漆黑的身影,此時正在慢慢的向著小木屋靠近,手中還握著一把銳利的匕首,嘴裡還喃喃自語的說著什麽。
“真是的,不就是幾個人?用得著匯報山門嗎?對付這些人我一個人就夠了。………”
點點的月華微弱的照射在了這個黑衣人的身上,一點月光快速的流過黑衣人的臉龐,一張像是老虎一樣的容顏就是閃現了出來。
這人不是誰,就是在邯鄲城現身過的江湖殺手門派雪山門的弟子,然而,今晚他一人獨自前來,為的就是刺殺林殤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