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磊架著紙鶴在雲層中穿梭,當他接近仁義山的時候,遙遙地看見八個人影從烏雲中降落在地,八人凶神惡煞地向除暴殿走去,為首之人正是萬惡老怪,其余的人則是他的弟子,萬人屠赫然在列。
“萬惡老怪,這老家夥來幹什麽?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這老家夥肯定沒什麽好事。”李磊的臉色陰沉下來。
萬惡老怪大搖大擺地走著,渾身上下隱隱間籠罩著一股煞雲,領著他的七名弟子如一股烏雲一般逼近了除暴殿。
除暴殿前站著八名築基修士,是百善老人的記名弟子,他們欲阻攔萬惡老怪,被萬惡老怪的一股袖風掃飛出去,個個都倒飛出去跌落在地上,口噴鮮血。
八人艱難地爬起來,望著萬惡老怪,不敢怒,不敢言。
囂張跋扈的聲音從萬惡老怪的口中吐出:“你們這些廢物下次再攔老夫,打得你們身死道消。”言罷便帶著眾弟子快速地步入了除暴殿。
“萬惡老怪真是窮凶極惡,囂張霸道,讓我去瞧瞧。”李磊從紙鶴上降落在地,大步向除暴殿走去。
李磊走到殿門前,掃視著百善老人的八名記名弟子,道:“像萬惡老怪這樣的人,你們以後不要阻攔,攔也攔不住。”
八人聽了李磊的話都是紛紛點頭,齊聲道:“受教了,李師兄。”
八人唇角帶血,都受了傷。
李磊點頭,擺了擺手道:“暫時不用守門了,療傷去吧。”讓這些人守門基本上是裝點門面,他們被萬惡老怪打傷,最好及時療傷。
八人對著李磊再三致謝,離去了。八人很了解百善老人和李磊,自從李磊入住仁義山磊落殿,百善老人基本就不管事了,整日裡也不知道忙什麽,仁義山的事大都交給了李磊處理,李磊基本上也是甩手掌櫃。
除暴殿裡,百善老人與萬惡老怪對峙。李磊還有一個大師兄和二師姐,不過二人一個在外歷練一個在閉關,都不在場,李磊的小師妹夏清婉在場。
李磊悠然地進入除暴殿。
萬惡老怪身後,萬人屠一眼便看到了李磊,上次他被李磊擊敗,回去潛心修煉,自覺有了長足的進步,他舔了舔血紅的嘴唇,低啞地吼道:“小子,咱們又見面了。”
“嗯?”李磊的眼睛裡閃過一道厲芒,冷冷地瞥了萬人屠一眼。
萬人屠感覺自己瞬間被獵手盯上了,這才知道李磊的實力遠在他之上,他有點灰頭土臉,硬著頭皮喝道:“你給我等著,我小師弟出關,會教你做人。”
李磊淡然地望著萬人屠,道:“上次你走運,容我好心提醒你一句,若你還敢對我不敬,我必殺你。以後在我面前,你沒有說話的權力,知道嗎?”
在他面前沒有說話的權力?萬人屠氣得臉色鐵青,但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廢物。”李磊罵了一句。
萬人屠剛要回嘴,卻見李磊陰寒的眼神,話語僵滯在了口裡,沒敢說出。
道胎境之下的修士爭鬥,道胎境修士不會摻手,這是東華派的規矩。
對付李磊,萬人屠不敵,但還有自己的關門弟子,萬惡老怪自然不會和李磊一般見識,他要對付的是百善老人,萬惡老怪望向百善老人,道:“今夜,太上長老冷焰老祖千歲大壽,邀請了眾長老,你也在列......你至今還沒有收到消息吧?你為什麽這麽看著我?對了,一個月之前給你送請柬的人被我截住了,這是你的請柬。”言罷隨手一揮,一張紅色的請柬向著百善老人飛去。
冷焰老祖今夜千歲壽宴?百善老人接住請柬,臉色陰沉下來,如此短的時間怎麽準備壽禮?東華派僅有三大太上長老,太上長老過六百、八百大壽,各長老都會精心準備一份厚禮,更遑論是一千大壽。
“可不要說別人沒給你送請柬,我親自給你送的哦。”萬惡老怪張狂地一笑,領著眾弟子揚長而去。
百善老人望著萬惡老怪離去的背影,皺起了眉頭,太上長老千歲大壽,壽禮絕對不能馬虎,可倉促之間準備的壽禮,如何能顯示出自己的誠心?
“好徒兒,你說為師準備什麽壽禮好呢?”百善老人問道,他覺得李磊頗有想法,索性問問他。
“師傅,咱們好像被孤立了,按理說冷焰老祖千歲大壽,即便是萬惡老怪從中作梗,應該也有消息傳來,唯一的解釋就是有人針對咱們,您是不是得罪了禮儀殿的殿主?”李磊答非所問,千歲大壽由禮儀殿籌備,事前百善老人竟然一點風聲都沒有收到,禮儀殿絕對有問題。
“恩?”百善老人仔細一想,道:“莫非那個家夥被萬惡收買了?為了對付我,萬惡可真是費了不少心呀,不過,你一連得罪了五長老、六長老和七長老,為師都要舉世皆敵了,還有哪個長老給我通息?”
“這......徒兒先告辭了。”李磊趕緊撤離。
......
仁義山, 磊落殿的後院裡有一棵花樹,紫色的蒲扇似的花朵盛開,傳出一陣陣沁人的清香。明媚的陽光透過花樹的枝葉和花朵投射下來,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斑。
李磊躺在花樹的一截樹枝上,雙臂抱在腦後,頭枕雙臂,右腿耷拉下來,輕輕地晃著。
小傾城站在地上,在看太陽,這幾天來小傾城一直是這樣,讓李磊很擔心。李磊回來之後本來要消化一下和寒獨秀戰鬥的勝利果實的,但是見小傾城一直在看太陽,便將勝利果實暫時擱置了。
李磊歪頭,望著小傾城,道:“小傾城,看太陽這麽多天,你眼睛不花嗎?”
小傾城突然望向李磊,唇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花,我的眼睛早花了,天天面對著一個大色狼,我竟然沒看穿他的真面目。”
“嘶”李磊倒吸了一口涼氣,輕輕一躍落地站穩,低著頭望著小傾城,顫聲道:“你好了?”
“我本來就沒事呀。”小傾城眨著眼睛笑道,明豔的小臉,燦爛的笑容,讓李磊有點眼暈。
“這”李磊有點做壞事被人抓住的感覺,莫非她知道我對她有想法?
見小傾城曖昧地望著他,李磊撓了撓頭道:“那個、那個這段時間以來,我可沒有非禮過你,不是嗎?”
“不打自招了嗎?”小傾城笑嘻嘻地望著李磊,擠了擠眼睛,道:“還要不要陰陽和合給你治病了?”
“要要要,現在就要。”李磊急忙道,再不要恐怕就要等到猴年馬月了。
“要你個大頭鬼。”小傾城輕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