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磊的新店開張,王守勤和薛濤抬著本該給死人吊唁的花圈來了,而且還帶了一群討伐猥瑣南的女修,聲勢極為浩大,大有不攪黃春夢香居不罷休的氣勢。
讓王守勤和薛濤這麽一鬧,附近所有人都圍攏上來看熱鬧。
距離開張吉時也越來越近,無數人蜂擁而來,李磊讓陶金和猥瑣南這三天對外瘋狂宣揚,今天他會在他們的顧客當中選出兩人,贈予十萬靈石,傻子才不來呢。
十萬靈石乃是一筆巨資,誰都想當那幸運兒,萬一是自己呢,誰還沒有個僥幸心理?
“有好戲看了,人家新店開張,他們送死人花圈,這是往死裡得罪,不做過一場說不過去呀。”
“不錯,這不明顯找茬嗎?”
“且看猥瑣南等人怎麽應對,來鬧事的這兩個人可都是初級築基境界,不易對付呀。”
“猥瑣南乃製香宮宮主之子,這兩個人敢來鬧事,想來也有不小的背景。”
“我知道他們兩個,一個是考古宮副宮主之子,一個是靈農院院主的女婿。”
“都是權貴呀,鬥吧,鬥吧,咱們看熱鬧。”
陶金望著薛濤和王守勤,驚慌失色,道:“不好,他們太下作了,竟然帶著花圈來了,還找來這麽多女修鬧事,故意惡心咱們,豈有此理。”
“淡定。”李磊瞪了陶金一眼,向王守勤和薛濤悠然地走去。
陶金急忙跟上。
猥瑣南在店裡聽到聲音,也從裡面出來了。
王守勤和薛濤將花圈放下,得意洋洋地望向李磊等人。二人身後的女修見猥瑣南出來,頓時如潑婦一般,紛紛痛罵猥瑣南:
“臭不要臉的,偷我們的肚兜,卑鄙無恥下流齷齪。”
“是呀,東華第一淫賊,你簡直是畜生。”
“禽獸猥瑣南,今天不給我們一個說法,絕不乾休。”
“不錯,不錯,我們要說法。”
“秦壽,禽獸。”
找幾個潑婦便想治我們?開玩笑。李磊迎上前去,冷冷地掃視著前來鬧事的幾個女修,喝道:“沒有真憑實據,小心我告你們造謠生事。我新店開張,現在每刻鍾的流水都有十幾萬靈石,耽誤了我們開張,我告得你們傾家蕩產也賠不起,連你們賠上都賠不起,你們就是做十輩子娼妓女奴都賠不起。”李磊眼神閃著凶光,繼續喝道:“我身價多少,你們打聽過沒有?群英菜館的頭菜被誰吃了?敢在我新店鬧事,你們這樣的垃圾再來一億人也賠不起,滾。”
幾個女修被王守勤和薛濤找來惡心李磊等人,被李磊幾句話嚇得渾身亂哆嗦,她們原以為只是來惡心一下李磊等人,沒想到後果這麽嚴重,做十輩子娼妓女奴都賠不起,她們求助的目光望向薛濤和王守勤。
“李磊你好大的威風,你囂張什麽?”薛濤喝道:“執法使大人安在?”
一個頗具威嚴的中年男子從人群走出。
“鄙人‘三月’,乃是執法殿十二執法使之一,聽聞有人要告狀,我特來看看。”頗具威嚴的中年男子淡淡地說道。
李磊瞥了此人一眼,此人給他的感覺十分恐怖,恐怕已經是道胎境界,猶在築基境界之上。執法使的地位僅次於執法殿殿主和副殿主,不是普通的執法弟子所能比的。
王守勤上前一步,道:“三月大人,猥瑣南乃東華派第一淫賊,專偷女修的貼身肚兜,下作到了極致,這幾名女子便是受害者,還請三月大人為她們主持公道。
” 薛濤也拱了拱手道:“不錯,請大人為她們主持公道。”
三月執法使眼睛半開半闔,道:“凡事都講規矩,你們可有證據?”
“不錯,誰主張,誰舉證。”李磊相信以猥瑣南的身手,絕不會留下證據,沒有證據說破了天也只是“嫌疑”,做實不了罪名。
“誰主張,誰舉證?這句話新鮮,不錯不錯,恰如其分。”三月執法使衝著李磊點了點頭。
誰主張權利,誰負責舉證,這句話在地球再普通不過,但在這裡,眾人聽著挺新鮮。
王守勤找來的、討伐猥瑣南的女子中,一綠衣女子咬了咬牙,越眾而出,道:“那一日,我親眼看到猥瑣南到我們居住的小院,偷走了十幾個正在晾曬的肚兜。”
雖然被李磊恐嚇,但薛濤和王守勤答應她們事後會給她們一千靈石,她隻好硬著頭皮出來控訴猥瑣南,為了一千靈石她也顧不了李磊的恐嚇了, 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你哪隻眼看到是我偷的?”猥瑣南喝道。
“就是你,就是你。”綠衣女子咬住不松口,又衝著三月執法使說道:“大人,他偷我肚兜,請你為我做主。”
李磊皺了皺眉,這樣下去就是一團漿糊,換句話說就是糊塗官司,分不出勝負來,但確實惡心到他們了,畢竟他們今天新店開張。
三月執法使揉了揉額頭,看來王守勤這幫人是誠心來惡心李磊這幫人的,根本沒有證據,否則也不用在這打嘴仗了。
就在此時,猥瑣南衝著春夢香居的六名女侍傳音入密,說著什麽,六女臉色微紅,不過都點了點頭。
其中一個紅衣女侍突然走到三月執法使身前,一臉憤慨地說道:“執法使大人,王守勤偷了我的肚兜。”
“什麽?我偷了你的肚兜?”王守勤一聽,錯愕之後冷笑起來:“你血口噴人,你有證據嗎?簡直可笑。”王守勤今日帶著一幫女修來惡心李磊等人,確實沒有證據,但沒想到對方也來這一招,說他也偷肚兜。
“你有證據嗎?”三月執法使望向紅衣女侍,例行地問道,他簡直看不下去了,兩幫人在胡鬧,互相打擊對方。
“我有。”紅衣女侍語出驚人。
“什麽?你有證據?”三月執法使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望著紅衣女侍,他只是例行地問一問,哪會想到紅衣女侍真有證據?
其他人也是一愣,開玩笑呢,你哪裡來的證據?圍觀群眾早就看出來了,這是一筆糊塗帳,互相惡心對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