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蚊熏香,製香宮的兩大極品熏香之一,你想要嗎?”賊眉鼠眼的修士擠著眼睛,賤賤地問道。
這不廢話嗎?李磊望著他,隱隱間感覺這個賊眉鼠眼的修士狗嘴裡恐怕吐不出什麽好話來。
“想要的話”賊眉鼠眼的修士湊近李磊耳邊,火熱的目光緊緊盯著小傾城,壓低聲音,道:“這小姑娘的肚兜給我一件,我給你十支蟬蚊熏香。”
“滾。”李磊罵道,罵完之後他仔細地盯著賊眉鼠眼的修士看了一眼,想起了一個人,一個聞名東華的人,失聲道:“你是東華三傑之一的猥瑣南?”
猥瑣南,製香宮宮主之子,東華三傑之一,此人有一齷齪嗜好,那就是偷,一般來說尋常人都是偷神香,偷寶果,偷靈丹,偷妙藥,但是猥瑣南不同,猥瑣南偷的是美人的私密之物――肚兜,而且還是穿過的肚兜,最好還是帶著體溫的肚兜。
別看猥瑣南齷齪猥瑣,他的實力極高,東華派有傳言猥瑣南幾乎將東華派所有美人的貼身肚兜偷遍了,成為了東華美人的公敵,仍然活得逍遙自在,沒被打死,可見他實力有多高。
最後猥瑣南向一尊太上長老霓裳仙子發起挑戰,結果貼身肚兜不但沒偷著,甚至都沒有看到,被霓裳仙子逮個正著。
悲劇的一幕發生了,猥瑣南被霓裳仙子吊起來打,用蛟龍筋抽了三天三宿,抽得猥瑣南直翻眼白,口吐白沫......
“我已經很低調了,想不到兄台仍然聽過我的大名。”猥瑣南趾高氣揚地說道。
啥?這也值得驕傲?多麽光榮的事嗎?李磊服氣了。
“怎麽樣?給我一件貼身肚兜唄,反正你那麽多。”猥瑣南擠眉弄眼地說道。
誰說我那麽多?李磊暈了,小傾城不沾塵埃,根本就不換衣服,他哪裡那麽多了?
“想都不要想。”李磊嚴詞拒絕。
“兄台,您就行行好,給俺一件唄?”猥瑣南開始央求撒潑。
“你就不要做夢了,好不好?”李磊無語了。
猥瑣南見李磊始終不松口,咬了咬牙,一跺腳,低聲道:“給我一件肚兜,我給你一百支禪蚊熏香。”猥瑣南加大了交換的籌碼。
李磊望著猥瑣南,似乎被說動了,道:“如果我給你一件褻褲,還是帶著體溫的,你給我多少禪蚊熏香?”
“一千支。”猥瑣南一聽,眼睛都冒起了綠光,興奮得滿臉通紅。
“先把熏香給我。”李磊伸出手。
猥瑣南手一抖,掌心裡多出一個儲物戒,遞給李磊。
李磊將儲物戒接過來,內視了一下,整整一千支禪蚊熏香,他遞給陶金三百支,然後將其余的都收了起來。
猥瑣南搓著手,舔了舔嘴唇,喘息聲變得格外粗重。
李磊望向陶金,鄭重道:“小胖,脫一條褻褲給他,帶著體溫的。”
“什麽?”猥瑣南聽後,差點吐血。
“怎麽了?”李磊疑惑地望著猥瑣南,道:“有什麽問題嗎?一件帶著體溫的褻褲換你一千支蟬蚊熏香,公平交換,童叟無欺。”
“算你狠。”猥瑣南認栽,臉都綠了:“我終於見識到比我都無恥的人了。”
“小胖,還不趕緊脫一條帶著體溫的褻褲給這位兄台,咱可不能白拿猥瑣兄一千支蟬蚊熏香。”李磊咳嗽了兩聲。
“哦。”陶金作勢欲脫。
猥瑣南看著陶金胖胖的身體,乾嘔了一聲。
“你還要不要?”陶金開始揭腰帶。
猥瑣南又乾嘔了一聲,凝神掃了李磊一眼:“二品望氣師,新晉的,你叫李磊吧?我記住你了。”
“我也記住你了,猥瑣兄。”李磊微笑道。
猥瑣南不死心,他望向小傾城,口水直流:“沒天理呀,我這麽英俊,小美人你怎麽不看看我呀?看我一眼嘛,就看一眼,看我一眼你就會被我英俊的外表和瀟灑的風姿折服。”
小傾城瞥了猥瑣南一眼,緊緊地拽著李磊的胳膊,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有點小怕怕。
“這”猥瑣南哭喪著臉,徹底焉了。
“多謝你的熏香,小弟我他日有成,必不忘兄台今日贈香之恩。”李磊正色道。
“贈香?”猥瑣南難以置信地望著李磊,捶胸頓足:“我以為我已經夠無恥了,沒想到竟然遇到一個比我還無恥的人。”
李磊雙手一攤,做出一副無辜的表情。
撓了撓頭,李磊看著捶胸頓足痛苦無比的猥瑣南,向陶金說道:“說起來猥瑣兄也沒乾過什麽惡事,咱們是不是做的有點過了?”
“惡人自有惡人磨,咱們這是替東華美人討了一個公道。”陶金笑道。
“我鄭重地聲明一下,我可不是惡人,我隻是一個肚兜愛好者,你們不要冤枉好人。 ”猥瑣南吼道。
“肚兜愛好者?就你還好人?”陶金撇了撇嘴。
不遠處,薛濤默默地看著,他陰冷地笑了笑。
薛濤旁邊,一個錦衣男子微微一笑道:“聽聞薛兄的表弟徐人傑死於此子之手,可是真?”
薛濤點了點頭,道:“不錯,此子當日恰好考中二品望氣師,我也就沒跟他計較。”
“走,去會會他,一個二品望氣師而已。”錦衣男子和薛濤並肩向李磊走去,二人身後跟著十幾號人,是他們的隨從下屬。
“人生何處不相逢,李磊,咱們又見面了。”薛濤淡淡地說道。
李磊瞥去一眼,眯起了眼睛,道:“薛濤。怎麽?要給你的表弟徐人傑翻案嗎?”
薛濤搖了搖頭,很是悠然,道:“沒想到幾天不見,你已經突破至中級練氣境了。”
“多謝關心了。如果你沒什麽事就不要擋道了,我們還有事要做。”李磊毫不客氣地說道。
薛濤冷冷一笑道:“四處敲詐勒索,不太好吧,我恰好路過,正好給猥瑣南討個公道。你也別說我欺負你,你不是能越級敗人嗎?我這名屬下,中級練氣境,你可敢一戰?”
薛濤身後走出一人,挑釁地望著李磊。
薛濤終於亮出了他的爪牙。
“不敢。”李磊果斷地丟下一句話,牽著小傾城的手,帶著陶金向山下走去。
“這”薛濤難受得想要吐血,還是不是男人,這麽軟弱?他出招,卻打進了棉花裡。李磊不應戰,他也不好主動出手,李磊畢竟是二品望氣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