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地一聲,李磊右拳與流星錘相接了。
李磊穩穩地站在原地,流星錘劃出一個弧線,被震飛出去,白家寶持錘的手“啪”地一聲骨折。李磊一腳踢在白家寶的膝蓋處,又一聲骨折的聲音響起,白家寶倒飛出去,如死狗一般跌趴在地上。
全場寂靜。
李磊竟然以拳頭接下了白家寶的流星錘,這是一種怎樣浩瀚的力量?
白冰不敢置信地望著李磊,久久不願接受這個現實,她細心教導的小弟竟然敗了,而李磊不過剛剛突破至中級練氣境。
“耶。”妖嬈爆發出歡呼聲。
“好,你們下來吧,戰鬥力不錯。”副宮主望著李磊,微笑道。
“等等”李磊忽然一眼鎖定了白冰,道:“我也想摸摸你的底。”
“什麽?”所有人都震驚了,李磊竟然想摸白冰的底?
“怎麽?隻許你摸我們的底,不許我摸你的底?”李磊挑釁地望著白冰。
一個男人竟然想摸白冰的底,聽著怎麽這麽別扭?
“都別攔著我。”白冰柳眉倒豎,俏臉含煞,騰地走出了座位,向台上走去。
妖嬈也是瞬間起身,白冰可是老牌高級練氣境的修士,馬上就要築基了,李磊堪堪突破至中級練氣境,去挑釁白冰,這是要鬧哪樣?
“即便敗了,我也要摸摸你的底。”李磊在“摸摸”和“底”三個字故意加重了語音,讓會場裡響起幾道口哨聲。
“看我不打爛你的嘴。”白冰被李磊言語輕薄,羞怒交加,氣得渾身哆嗦。
白發青年拽了拽妖嬈的衣服,低聲道:“就讓李磊摸摸她的底,我覺得咱們小看李磊了。”
李磊站在會台上,臉泛齷齪,搓了搓手,他要激怒白冰,雖然他對自己有極大的把握,但殺雞也要用牛刀。
這一舉動,更讓白冰暴跳如雷,一個小少年竟敢調戲她、褻瀆她,望氣宮從來沒有的事兒。往日裡,她冰清玉潔,受人追捧,哪個男修會這樣對她?
白冰嬌喝一聲,直接飛上會台,在原地和會台之間留下一連串冰霜雪氣。
“小子我會讓你知道褻瀆我的代價。”白冰站在會台上,緊緊盯著李磊,咬牙切齒地吼道。
李磊淡然一笑,一揮手:“看飛鏢。”
白冰一愣,瞬即一躲,莫非這個小子有些門道?也是哈,能擊敗她小弟,絕不一般。
白冰發現李磊並沒有發鏢,而是在耍她。望著李磊戲謔的眼神,白冰徹底怒了,肺都要氣炸了,她修煉冰清訣,出道以來屢敗強敵,竟然被一個中級練氣境的小子戲耍調戲,是可忍孰不可忍。
“看刀。”李磊又是一揮。
白冰吼道:“看你媽”這還是她第一次說髒話,可見她多麽憤怒,連形象都不顧了,脫口而出。
當白冰說道“媽”字的時候,她忽然感覺下身一涼,她低頭一看,自己的裙子竟然被劃開,向地上落去。
與此同時,李磊右手持著殺豬刀,連連舞動,只見一片片白色雪片在飄,白冰眨眼間一絲不掛,渾身的衣服都被李磊手中的殺豬刀劃得稀巴爛。
白冰的眼睛瞪大,徹底懵了,一瞬間失去了思考意識。
“啊”一聲尖叫劃破會議廳,白冰的俏臉瞬間紅透。
所有的修士都瞠目結舌,男修士更是緊緊地盯著會台上赤果果的嬌軀,不停地吞口水。
“好濃密,好茂盛。”一個豬哥望氣師望著那一叢黑森林,舔了舔嘴唇,哈喇子直流。
“好大好白好鮮豔。”另一個望氣師望著那一團櫻桃點雪,驚呼出聲。
“好翹!”一名望氣師盯著那誘人的臀線,看直了眼睛。
......
會議廳的男修紛紛品鑒,甚至連副宮主都看呆了。
副宮主已經人到中年,靚麗的少女嬌軀他往哪裡見去?
白冰羞憤欲死,一張俏臉漲得通紅。情急之下,她急忙捂胸,之後發現她更應該捂住下體,她的雙手離開了豐碩的胸脯,捂向下體,可惜她隻有雙手,顧此失彼。
“啊”她尖叫著,赤果果地竄出了會議廳。
會議廳外面的管事們只見一個白亮的肉身劃過,定睛一看,這不是白冰嗎?怎麽在裸奔?
所有的管事都驚呆了。
白冰在裸奔?!
冰清玉潔的冰雪仙子在裸奔?!
望氣宮有雙花,一為妖嬈仙子,妖豔嫵媚,一為冰雪仙子,清麗冰冷。此刻,冰雪仙子竟然在裸奔!
這TMD是在做夢吧?眾人面面相覷。
裸奔的白冰忽然停住, 手一抖從身份玉牌中取出一套衣服,趕緊換上,她之前差點羞恥至死,都忘記了她的身份玉牌備有七套衣衫。
換好衣服的白冰再一次衝進會議廳,緊緊盯著李磊,歇斯底裡地咆哮著:“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白冰又羞恥又委屈,眼淚瞬間溢出了眼眶,盯著李磊,恨不得活活吃了他。
“你確定你能殺得了我?恕我直言,你做不到。”李磊手持殺豬刀,淡然地說道。
白冰嬌軀一顫,誠然她之前小看了李磊,誠然她之前被李磊激怒了,但是李磊的刀法她真的能抗衡嗎?如此神妙的刀法,她聞所未聞。
“想要踩別人,就要做好被別人踩的覺悟,今天隻是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下次再惹我,我不介意辣手摧花。”李磊收起殺豬刀,悠然地向台下走去。
“恩?”李磊回頭一看,發現陶金還在盯著白冰看,他咳嗽了一聲,陶金趕緊向他走來。
二人回到妖嬈身邊坐好。
妖嬈捂著嘴巴,笑得不能自已。
妖嬈久久才緩過來,她把李磊摟過去,道:“沒看出來,小弟你深藏不露。”
會台上,白冰見眾人異樣的視線,臉色漲紅,衝著李磊歇斯底裡地吼道:“我、我跟你沒完。”
“對不起,我有喜歡的人了,不想跟你糾纏,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李磊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眾人哄堂大笑。
“你”白冰打又打不過,說也說不過,又委屈,又羞恥,蹲下身,嚶嚶地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