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罩罩和小褲褲的女侍在快節奏的樂曲中一個接一個地出現在台前,面對眾人,展示著青春美麗的身體,徹底將現場眾人點燃,現場氣氛熱火朝天。
秦木禾坐在包間裡,直接看傻了眼,李磊這個人以前究竟是幹什麽的?這肯定又是他弄出來的么蛾子。
秦木禾的喉嚨咕噥了一下,如此之多青春靚麗的氣息撲面而來,連他都有一瞬間的失神,他可是高級道胎境界中的佼佼者。
李磊以前究竟是幹什麽的?包間裡的其他貴賓也同樣都在思考這個問題。不過機會難得,男貴賓都是瞪大了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七女走秀,大呼過癮。
白發青年也在看,看得津津有味,呼吸加重,身體都起了反應。
妖嬈伸出白嫩的素手握起成爪,抓向他的襠部,喝道:“就在外面有能耐,在床上面對我,嚇得跟啥似的。你們男人呀,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惦記著還沒有下鍋的。”
白發青年尷尬地笑著。
高台前最近的觀眾首當其衝,可謂是春色風暴襲擊了他們的視覺神經,他們的口水流了一地,襠部支起了帳篷,實在是太刺激了,他們哪裡見過這麽暴露的穿著?相比起來,妖嬈穿的那真是小巫見大巫,大巫見祖巫。
猥瑣南淫.蕩地一笑,趁機道:“肚兜?肚兜從此刻起就要被淘汰了,唯有我們店的乳罩將與日月同在。這是為什麽呢?來來來,你來回答一下,如果回答對了,獎你一千塊靈石。”
猥瑣南指向一名哈喇子直流的男修。
“因為因為太誘人了,太TMD誘人了。”男修一時間沒有想明白,腦海裡盡是那暴露誘人的嬌軀,除了誘人還是誘人,他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不對。來來來,你說。”猥瑣南指向另一名舔嘴唇的綠衣男修。
“因為因為”綠衣男修盯著台上穿著比基尼的女侍,仔細地思考著,忽然他眼睛一亮,道:“我知道了,因為有包包托著,不下垂。”
“恭喜你,回答對了。”猥瑣南擠著眼睛笑道,隨手丟給他一個儲物戒指,內含一千塊靈石。
“哇哈哈哈。”綠衣男修興高采烈地歡呼起來,白白得了一千塊靈石。別看李磊十萬上百萬地向外拋,其實一千塊靈石對這些小修來說也是一筆巨資。
圍觀群眾聽後,仔細一想,對呀,有包包托著,不容易下垂。如此簡單的道理,為什麽自己就想不到呢?錯失了一個發財的良機。
“今日我們新品開賣,九折出售。還在為道侶那個啥啥下垂而苦惱嗎?道友們,動起來,靈石花起來,給道侶買上幾件吧。乳罩,你們的道侶值得擁有。”猥瑣南煽風點火地說道。
這個時候,正好趕上白冰上台,白冰乃望氣宮雙花之一,被譽為冰雪仙子,雖然裸奔過,仍不失冷豔之美。
白冰輕輕地咬著嘴唇,邁著婀娜的步伐,走在高台上。
“哇哇哇。”群眾驚呼,眼睛全部看直了,白冰比起之前的六個女侍確實美麗很多。
白冰本來就是個冷豔美人,此刻軀體白嫩誘人,雙腿筆直優美,ru峰高聳,臀部挺翹,看得眾人眼睛火熱,恨不得立即撲上去將她就地正法。
白冰望著那些垂涎的目光,羞澀無比,她感覺那些臭男人的目光仿佛化為觸手,撫過她的身體,她的下身變得有些麻癢起來,潮乎乎的,極為難受。
這些日子她依然夜夜都做夢,之前她總夢見在大庭廣眾之下裸奔,但不知從何時起,她總是夢見一個人——李磊,她夢見自己沒穿衣服,赤身裸體,李磊色色的目光好像羽毛一樣掃過她光裸的身軀,每一次醒來都濕透......
白冰要崩潰了。
白冰現在懷疑李磊會魔法,或者給她施了什麽咒。
周圍群眾的歡呼聲讓她從遐想中恢復過來,她“騰騰騰”加快了腳步,在高台上走了一圈,趕緊下台。
至此,七女已經走秀完畢,一個個羞澀不已,俏臉滾燙,利索地換上衣服。她們畢竟有股份在,她們都不上台,找誰上台走秀?總得有女修邁出這一步。
猥瑣南賊眉鼠眼地走了過來,湊近白冰耳邊低語道:“冰雪仙子,你似乎濕......如果晚上寂寞了,可以找我哦,我有必硬香,包你滿意。”
“你滾。”白冰罵道。
“哈哈哈。”猥瑣南得意地大笑,走開了。
“傷風敗俗,你們還要不要臉?丟人現眼的東西,不知廉恥。 ”一個綠衣女子越眾而出,冷冷地喝道,柳葉眉,蘋果臉兒,行走間如弱柳扶風,看起來頗為清柔。
“放浪形骸,恬不知恥。”一個青衣男子也從人群走出,和綠衣女子並肩,向高台走來。
一男一女都是築基境界,看氣息非常強悍,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物。此刻跳出來,很顯然又是來找茬的。
“什麽人?”李磊望向猥瑣南,他是穿越黨,穿越而來的時間還不長,對東華派不太熟悉,猥瑣南可是土著,其父親又是製香宮宮主,他的消息靈通得很。
“女的叫做碧水流,是長老會五長老水月長老的高徒。男的叫趙昆,是六長老太霄長老的高徒,擅長雷系神通。”猥瑣南介紹道。
猥瑣南這麽一說,圍觀群眾連連後退,長老高徒可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東華派長老會共有十位長老,每一位長老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名宿,修行數百年,有望成為道相老祖的人物。
圍觀群眾望著走向高台的碧水流和趙昆,繼續後退,這兩個人看起來是來踢場子的,恐怕又會上演一出好戲,李磊可不是善茬子,不知道雙方最終會鬥成什麽樣子。雙方現在都是強勢人物,打鬥起來恐怕會非常激烈,還是距離遠一點安全。
“碧水流?趙昆?好般配的名字。”李磊腦洞一開,邪邪地笑了。
“這倆名字怎麽了?”陶金不解地問道,他擰著眉頭仔細地思考。
“這倆名字寓意深刻呀。”李磊說道這裡,轉頭向著猥瑣南,淡淡地說道:“兩個小嘍羅,不需要我出手吧?你應該能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