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
樊璞聽到既陌生又熟悉的聲音,這個聲音仿佛來自悠遠的谷底,悠長而空靈。他緩緩地睜開眼睛,那一瞬間,腦袋像炸裂了一般,“轟轟”作響。
他記著晚上跟鬱秋秋和栗瓶兒打牌喝酒來著,然後呢?他感覺頭疼欲裂,捂著頭緩緩地坐了起來,結果發現自己躺在另一間臥室的床上。
窗簾被拉上,暖黃色地燈光從天花板處輕輕落下。他發現自己的身邊兩側,居然睡著的是衣衫不整的栗瓶兒和鬱秋秋。在燈光的照射下,這兩女孩兒面色莫名地紅潤,睡在床上微微打鼾,似乎睡得很甜的樣子。
“我靠……我昨晚……幹什麽了?”樊璞瞪大了雙眼,似乎不敢相信地舉起了自己的手,全身顫抖著。
腦海裡沒有一點記憶了,他昨晚到底幹嘛了。
他將手撐在床上,想慢慢爬下來,結果手一摸,摸到了一個奇怪的物件。拿到眼前一看,居然是粉色蕾絲的女性內衣,嚇得樊璞將那玩意兒朝半空中一扔。
完了完了!他是個人渣,他昨天喝醉了,居然把這兩個女孩兒……
不對啊,他低頭看了看,發現自己好像除了外套不見了,身上還穿著襯衫,雖然扣子沒扣幾顆,而褲子什麽的都還穿在身上,看到這,心裡頓時松了一口氣。
對,男人在喝的爛醉的情況下,怎麽可能做得出那種事,真是自己嚇自己。
還好還好!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想趕緊從案發現場逃離。於是,他雙手撐在床上,準備輕輕地起身,從栗瓶兒的身上跨過去。
結果萬萬沒想到的是,剛跨過去一隻手一隻腳,這栗瓶兒居然伸出一隻手,一把摟住了樊璞的脖子,豐潤的小嘴唇還在撒嬌式的念著:“樊璞璞……”
“我去……”
現在這姿勢看起來就非常尷尬了。
樊璞看著自己身下那張充滿了膠原蛋白又漂亮的童顏,襯衫裙的扣子被打開了幾顆,能看到她那漂亮的鎖骨,以及鎖骨下面,隱隱約約露出來的酥.胸,再加上有一股淡淡的女兒香撲面而來,令樊璞感覺身體發熱,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他趕緊閉上眼睛,憑著感覺,將栗瓶兒的手,從自己的脖子上拿開,結果那栗瓶兒似乎不情願地“嗯~”一聲,聽得樊璞一陣酥麻。
“呼~”從床上下來的樊璞,趕緊將外套穿上了從臥室逃走。
一出來,就看見管家笑臉盈盈地迎著他,很禮貌地說:“樊璞先生,您辛苦了,現在是早上8點,我們為您準備了早餐。”
“哦,好,謝謝。”樊璞點點頭,順手將臥室的門關上。想著花花一整夜都沒自己的陪伴,於是對管家說,“等等,我要先去看我女兒。”
於是便去了另一件臥室裡看花花的狀況,還好,花花很安靜地睡在那裡。樊璞俯下身子,給她蓋好了被子,輕輕地在花花的小臉蛋上吻了吻,然後去洗漱間,簡單了洗漱了一番後便跟著管家去了餐廳,看到了兩個戴著高帽子的廚師,站在餐桌旁等待著樊璞的到來。
他看了看桌子上的早餐,一個盤子裡裝著的是雕刻著精美圖案的水果與蔬菜,還有著廚師說的自製沙拉。另一個盤子裡放著的是一小塊的蛋糕,蛋糕上擺滿了各種奢侈食材,蛋糕旁還擺著兩片金葉子。另外,管家還貼心地為他準備了一碗醒酒湯。
“樊璞先生,請你好好享用!”管家紳士地鞠了一躬。
看著管家的笑容如此曖昧,
樊璞簡直想拿一塊豆腐撞死了。 可能是喝了酒的緣故,即便是喝了醒酒湯,樊璞感覺食欲沒那麽好,簡單的吃了幾口便放下了刀叉,去了客廳,躺在沙發上,面向著全景落地窗,看著外面的風景。
早晨的太陽,落在海面上,使得海面金燦燦的。無數隻海鷗在海面上略過,還有魚兒在海面上跳躍。
看著這風景,樊璞陷入了沉思中。
醒來的那一瞬間,他似乎聽到了親切卻又陌生的聲音。又想起昨夜玩的太嗨,導致他跟那倆女孩玩的居然睡一起了,心裡不由得升起了罪惡感。
喝酒誤事啊!他完全記不起,昨夜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無論再怎麽回想,他都想不起發生了什麽。
不知過了多久,樊璞正準備從沙發上起身的站起來的時候,一個重物突然撲向了他,壓在了他的身上。
“樊璞璞,你昨晚好熱情哦,真是的!把人家弄得疼疼的!”只見栗瓶兒衣服都沒穿好, 趴在他的身上,腦袋蹭著他的胸膛,撒嬌道。
“起開!”樊璞將栗瓶兒推開,他實在是對這種女孩兒無力招架,“少亂說。”
“哼!”被推開的栗瓶兒嘟著嘴一臉委屈又生氣地瞪著樊璞,“樊璞璞,你真冷漠!”
“女孩子不要太熱情了,太熱情是沒有好結果的。”樊璞丟下了一句話後便離開了。
栗瓶兒看著樊璞的背影,眼裡冒出兩顆粉色桃心,陶醉道:“我就喜歡你這種對我愛理不理又無意關心我的模樣,太帥了!”
樊璞看看時間,估摸著花花也該醒了,便回到了臥室。一回到臥室,就看到花花正從床上坐起來,揉著惺忪的眼睛,露出小小的笑容:“粑粑,早上好。”
“乖~”樊璞摸了摸花花的小腦袋,將花花的衣服穿好後,便帶著花花來到餐廳吃早餐。剛好碰到了正從另一個臥室走出來的鬱秋秋,鬱秋秋穿好了衣服,臉上染著一片紅暈,正緩步走著,結果在見到樊璞的瞬間,臉變得更紅了,然後居然羞澀地跑了。
“……”
是不是誤會大了?
“粑粑,為什麽秋秋姐姐一看見你就跑了呀?”花花眨巴著眼睛,看著樊璞。
樊璞愣了愣,轉了轉眼球,然後哭笑不得地說道:“可能是因為你爸爸長得有點帥吧,秋秋姐姐害羞吧。”
“我也覺得粑粑你很帥!”花花一臉自豪地樓住了樊璞的脖子。
樊璞聽著這話還是挺開心的,只是有點頭疼待會兒怎麽跟鬱秋秋和栗瓶兒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