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落的太陽,火紅的晚霞,翻湧著的雲海上染上了片片絢爛的彩霞。天地似乎融為了一體,只剩絕美的色彩。
“太棒了!”坐在客廳沙發上,側身看著飛機窗外面的景色的栗瓶兒拿起攝像機就開始各種姿勢開拍了。
鬱秋秋用手撐著自己的臉,一面看著窗外的晚霞,一面看著栗瓶兒像個活潑好動的小孩子,不免露出了笑容。
赫莎和花花在樊璞跟著哈曼達王子進房的沒多久,似乎因為有些勞累,便回了飛機的臥房裡,稍作休息了。沒人知道,後來花花居然私自跑到了樊璞和哈曼達王子的秘密小屋去了。
只有桫欏和星樹,雙雙抱著雙臂,似乎微微緊蹙著眉頭,低著頭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麽。
當一摞摞黃金從花花身邊落下的時候,哈曼達雖然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但親眼所見依舊足夠令他吃驚了。他從未見過如此神奇的事情。雖然赫莎偶爾會突然變成一大疊錢來,但也不至於像這小姑娘這麽誇張。
其實,哈曼達所查到的事情也並不多,他大概知道樊璞跟自己所救的赫莎公主有不一樣的關系,赫拉和小蘿莉是真正的母女關系並擁有一座金礦和特異功能,同時赫拉在離開之前,將金礦和花花徹底交於了樊璞。以及……
“哈曼達叔叔,謝謝你這段日子對我們的照顧哦。”花花停下了動作,那一摞摞金燦燦的黃金也便沒再落下。睜著天真無邪的大眼睛,像個小大人似的,對哈曼達道謝。
哈曼達從一開始都特別喜歡這小姑娘,長得可愛漂亮又懂禮貌,身上的貴族氣質似乎與生俱來,與自己的氣質相契合。
“嘿,樊璞老兄,你這女兒太可愛了,我甚是喜歡,我可否能成為他的教父?”哈曼達王子十分誠懇地望著樊璞。
英語聽起來好像沒什麽不對,godfather翻譯過來就是教父,但放在中國就是乾爹的意思了。
“很榮幸!”樊璞笑了笑,“但還是得看我女兒的意願。”
嗯……樊璞剛說完,這花花一下就撲向了哈曼達,親昵地喊著:“godfather!”驚得樊璞差點雙下巴都出來了。
這小鬼頭……這麽迫不及待嗎?都不會意思意思一下嗎?樊璞心裡有點小小的吃醋了,但轉念一想,花花若是真的有了哈曼達這個迪拜王子為乾爹,也並不是什麽壞事。
哈曼達王子這麽喜歡花花,也足以證明花花小小年紀多討人喜歡了,想想心裡還是很自豪的。
“嘿,小花花。”哈曼達滿心歡喜地將懷裡的花花舉高高,笑容滿面的轉了一個圈。而花花也很開心的發出了可愛的小奶音。
看著哈曼達那發自內心的純粹笑容,樊璞也舒心笑了。
哈曼達和花花嬉戲了片刻,便將花花放下,然後坐了下來,便開始說正事了:“既然有了這層關系,我就不瞞你說了,迪拜的黃金日趨稀少,供不應求,對迪拜的經濟也有了一定影響,若是從你那裡能低價購入黃金,將會改變這一局勢。”
樊璞看了一眼花花,笑了笑:“可以。”
“好兄弟!”哈曼達伸手拍了拍樊璞的胸膛,“我會待花花如我親女兒那般,你以後若是遇著什麽事了,找我便是。”
“好。”樊璞點點頭,心裡莫名一股暖意。
回想一下這些年來,自己的好兄弟還真沒有,現在一交就交到了迪拜王子這樣的大人物,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於是,
哈曼達和樊璞二人商議了黃金的價格,樊璞很乾脆,哈曼達也很耿直,很快就定下來了。 “對了哈曼達,赫拉我可以帶走,但你這私人飛機太過於貴重,而我沒有建立私人飛機場,你這禮物我確實沒有辦法可以接受,承蒙你厚愛了。”
“嗯,我知道了,以後這架飛機還是屬於你的,飛行員也屬於你,航線和私人飛機場我一並送你。”
樊璞愣了幾秒:“哈曼達,你也是太闊氣了,我……”
“不用說了,我送出去的東西,可有收回的道理?”
“也是。”樊璞心想著這哈曼達也是鐵了心要將這大禮送給他,也就隻好接受了。畢竟,禮尚往來才不傷感情。
談好了這一切,樊璞便抱著花花走了出去,哈曼達王子似乎累了,便叮囑了樊璞幾句,就回自己的臥房休息了。
一到客廳,兩道齊刷刷的犀利目光向他投射過來。樊璞感覺莫名的毛骨悚然,順著視線望去,發現是桫欏和星樹。
“你太詐了!”桫欏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樊璞頓時理解到了桫欏的意思了,因為迪拜王子的緣故,這下樊璞的比賽佔了不少的優勢。雖然這桫欏猜測不到迪拜王子和樊璞交易了什麽,但絕對對樊璞的參賽有幫助。
於是他癟癟嘴,看似無奈地嘿嘿一笑,對著桫欏眨眨眼睛,放了一個電,意思好像是在說你來打我呀。
桫欏冷冷一笑,翻了一個白眼給樊璞,便不作任何聲響了。
“樊璞璞,你看,好美麗的晚霞。”栗瓶兒似乎沒有注意到樊璞和桫欏之間的明爭暗鬥,屁顛屁顛地拿著攝影機,將裡面的照片調給樊璞看。
“嗯嗯,好看好看。”樊璞敷衍著回答,他想起了那個得了老年癡呆症的赫拉,於是便環視了一眼客廳,問:“赫莎公主呢?”
一聽到樊璞提及赫莎,本來興致衝衝的栗瓶兒,瞬間感覺自己好像被澆了一盆冷水,她癟癟嘴,哼哼道:“你這個花心的樊璞璞小賤人,就知道赫莎赫莎的!真是的!”
“不知道就不要亂說!”樊璞可是自始至終都沒有對她們說過什麽甜言蜜語,現在反而還被扣上了一個花花公子的帽子,實在是無法理解,於是他明確道,“我暫時對女人沒興趣,你們都是我朋友而已。”
“哦!”聽到這句話,栗瓶兒更加委屈了,她生氣地跺跺腳,眼裡含著淚水,“嚶嚶嚶,原來你不喜歡女人!難怪你才和那個哈曼達王子關系那麽好!不早點睡!真是白費我心思了!哼!哭哭……”
“哈?……”樊璞聽到這句話,忍不住緊蹙著眉頭,瞬間感覺自己頭上瞬間多了幾個問號,“你沒事兒吧?你腦子是水做的?”
“你難道不知道女人本來就是水做的嗎!哼!我馬上就哭給你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