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月上柳梢頭。
樊璞將踢壞了的門賠償了後,便與栗瓶兒開了同一間房。
“樊璞璞,這一下你是跑不了了,你不負責是不行的了。”栗瓶兒已經穿好了衣服,坐在船上,臉上染著紅暈,表情卻佯裝生氣地瞪著樊璞。
而樊璞神色略微尷尬,這栗瓶兒完全是因為水太燙了,才會尖叫,引起了樊璞的誤會:“是我的錯,對不起。”
“真覺得對不起我,那你要對我負責。”栗瓶兒抱著雙臂,哼哼道。
“你想怎麽負責?”
“以身相許啊!”
“……”樊璞不理會栗瓶兒了,轉而抱著花花去了客廳,坐在了沙發上面。
“花花,你今天就跟爸爸一起睡沙發吧。”
“嗯嗯。”花花點點頭,然後笑嘻嘻問樊璞,“粑粑,你喜不喜歡這個姐姐呀?要不,花花給粑粑買過來?”
“你這傻孩子,說了好多遍了,不是什麽東西都可以用錢買來的。”樊璞捏了捏花花的小鼻子。
花花的粉嫩小耳朵一動一動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樊璞笑:“花花覺得這個姐姐人很好的,唔……花花都不知道該選秋秋姐姐還是瓶兒姐姐了。”
“當然是選我啦。”栗瓶兒突然從沙發背竄出來,笑嘻嘻地看著樊璞和花花。
樊璞面無表情,花花卻是一臉高興的模樣。栗瓶兒準備跳到沙發上的,結果看到了花花頭上的粉嫩貓耳朵,一動一動的很是可愛,便問:“樊璞璞,花花這個貓耳朵,看起來好像真的呀,太萌了,在哪裡買的呀?”
說著還用手去摸了摸,捏了捏:“跟真貓的耳朵沒多少差距耶。”
樊璞面色一沉,將栗瓶兒的手拿開。
“嘻嘻,姐姐想要嗎?”花花眨巴著眼睛看著栗瓶兒。
栗瓶兒點點頭:“說不定戴上這個,樊璞璞就喜歡上我了呢。”
“不可能,別想了。”樊璞將花花抱到自己的腿上,不讓花花跟栗瓶兒繼續說下去了。
“哼。”
“趕緊回房睡覺。”樊璞冷冷道。
栗瓶兒對著樊璞做了一下鬼臉:“不去,你在哪裡,我就在哪裡。話說,樊璞璞你是遇上了什麽壞人麽?不然,你怎麽會想跟我一間房呢,這麽緊張我呀?”
“不清楚。”樊璞繼續故作冷漠,說著將電視打開了,“你再不回房,我直接走了。”
“哼。”栗瓶兒委屈地撅起嘴巴,然後回房了。
“粑粑,”花花忽然在樊璞的腿上站了起來,她附在樊璞的耳邊小聲說,“有叔叔在看著我們呢。”
“……”樊璞朝門口望去,從門縫隙似乎能看到有人影晃過。
於是樊璞將電視機的聲音開大然後一直放著後,便將花花抱進了臥室。而栗瓶兒見樊璞的神色似乎很嚴肅,也一改嘻嘻哈哈的態度,坐在床上也沒有說話。
樊璞讓花花和栗瓶兒一起睡覺,而他就坐在臥室的門口,守著她倆直到天亮。
“樊璞璞,你還好麽?”栗瓶兒打著哈欠從床上起來,走到臥室的門口,體貼地問道。
樊璞的精神高度集中,完全沒有任何困意,他望著門口,搖搖頭:“沒事。”
“什麽人跟蹤你呀?”栗瓶兒像一隻軟塌塌的小貓咪,蹲了下來,抱住了樊璞的脖頸,全身貼在了樊璞的側身。
樊璞由於一直望著門口,完全沒注意到栗瓶兒會突然抱住他,一股特別的女兒香,沁入了樊璞的五髒六腑,
他瞬間感覺身體發燙了起來,慌張之余中,趕緊將用手肘將栗瓶兒推開:“一大早的,別鬧。” 然而他卻能夠很清楚地感覺到,手肘碰到的是一個軟綿綿猶如小白兔那般柔軟的東西,驚得他連忙縮回了手,轉過臉瞪著栗瓶兒。
“色狼。”栗瓶兒嬌嗔道,然後就迅速捧住了樊璞的腦袋,狠狠地對著他的嘴親了一口。
“……”樊璞愣了三秒鍾,然後連忙將栗瓶兒推開,從地上彈了起來,怒視道:“你個女孩子,怎麽這麽不自重?”
“遇到喜歡的人了,哪還管那麽多呀?”栗瓶兒從地上爬了起來,似乎完全不在意樊璞剛剛那粗魯的行為,還笑嘻嘻地對著樊璞眨眼。
如此可愛又漂亮的美女,對樊璞這樣,要說特別反感,倒是沒有,只是他覺得現在還不是談戀愛的時候。
“你說吧,你是什麽人?”樊璞很懷疑那男人是栗瓶兒引過來的。
“美人啊。”這個回答似乎沒有毛病。
“……”樊璞聽了卻有一種莫名的怒氣,但看著栗瓶兒那精靈古怪的笑,氣又上不去, 隻好拍了拍胸膛,順了順氣,“你別說話了。”
因為栗瓶兒這麽一鬧,氣氛反而也沒有之前那麽緊張,樊璞將門打開,也沒有奇怪的人經過走廊。
眼見著時間到了八點半,樊璞便喊醒了花花。花花揉著惺忪的眼睛,不情不願地醒了過來。
本來好不容易來了江波省,還想去享受一番江南美景,但由於存在不安全因素,想著還是回家比較安全,樊璞隻好將關於私人飛機的飛行手續交托給了私人飛機5S店的經理後,便定了回渝州市的飛機票。
如果還有人跟蹤,便可以聯系彭賢齊幫忙調查了。
樊璞帶著花花和栗瓶兒,隨便找了一個早餐店,開始吃早飯。
“花花,今天忍耐一下哦,私人飛機暫時還不能飛呢,回了家就好了。”
“嗯嗯。”花花很乖巧地點點頭。
栗瓶兒眨眨眼睛笑嘻嘻地對樊璞說:“你也要帶我回家哦。”
“你還是回你自己的家吧,你整天跟著我這樣一個男人,你爸媽不管你?”
“樊璞璞,告訴你一個秘密哦,我已經23啦,行動完全自由!雖然我家不如你有錢,但是也足夠我花一輩子啦。”栗瓶兒一邊啃著饅頭一邊說道。
“……”樊璞最開始以為她真是一個網紅,看樣子原來是一個富二代,整天遊手好閑的。
三人吃完早飯後,便在路邊隨便打了一輛車。
但沒想到的是,剛上車,那司機便將車門鎖住了,戴著口罩,粗著聲音對坐在後座的樊璞三人說道:“樊璞,你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