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點半,霧氣正濃,一絲屬於秋天的涼氣呼嘯而過。
樊璞起床,拉開窗簾,站在陽台上伸著懶腰。看著這濃濃的霧氣,不免皺了皺眉。於是便將窗簾拉上後,在房間裡拉伸了一下肌肉。
不知是不是昨天被人追著跑而留下的後遺症,樊璞有一種感覺,好像有人始終在盯著他。
他做了一會兒運動,已經是清晨八點半了,外面的霧氣散去,一縷暖陽緩緩落入房內。將花花叫醒後,他便帶著花花去樓下的早餐店吃飯了。
樊璞不知道的是,在離他不遠的一桌,一個人戴著墨鏡口罩,鬼鬼祟祟地注視著樊璞的一舉一動。
吃完飯後,樊璞便牽著花花離開了。
而這時店裡有兩個人同時起身,跟上了樊璞。
結果戴墨鏡的那個人,和另一個人相撞了,“墨鏡”說了一句不好意思,便繼續跟了上去。
樊璞將花花抱在懷裡,快速地走,走到了一處巷子裡,然後便把身子藏匿在拐角處的另一側。
墨鏡人見樊璞消失了,加急了腳步,結果剛到拐角處,就被人一下扼住了喉嚨摁在牆上。
“你是誰?”樊璞眼神犀利,表情冷漠。
“……”
樊璞將那人的墨鏡摘掉,一雙含情脈脈的大眼睛望著他,嚇得樊璞連忙松開了手。
“樊璞先生,你就這麽不待見我麽?”是栗瓶兒,她將口罩摘下,眨巴著她的大眼睛,笑嘻嘻地對著樊璞說道。
“你跟著我有什麽目的?”樊璞將站在身側的花花抱了起來。
花花一見著栗瓶兒,小嘴巴就喊“球球”。
“你女兒可真會取外號呀,你教的?”栗瓶兒露出了古靈精怪的笑容。
“呵。”樊璞冷笑一聲,然後便抱著花花走了。
“喂,你又直接就走了?拜托,我看起來就這麽沒有吸引力麽?”栗瓶兒嘟著嘴追了上去。
他們並不知道,在他們的身後,忽然出現了一個男人,默默地望著他們離去的身影。
樊璞和花花坐上了去江波省的航班,而令樊璞很惱的是,這栗瓶兒居然也跟著他坐同一輛飛機,還坐在他的隔壁。
“我說,你到底有什麽目的?”樊璞快被這小姑娘煩的心神不寧了。
“追你咯。”栗瓶兒輕描淡寫道,“就喜歡你這種男人,略。”
說完,栗瓶兒對著樊璞做了一個鬼臉,然後戴上了眼罩,抱著雙臂,將臉側向另一邊,佯裝睡覺起來了。
樊璞嘴角抽搐,是因為他沒談過戀愛的原因麽?他居然不知道,現在的小姑娘都這麽膽大了。
“粑粑,花花不喜歡坐飛機。”花花又是處於了焦躁中的狀態,想哭卻忍著不哭的模樣,令樊璞有些許心疼。
“乖~這次,粑粑就是帶你去買飛機的。”樊璞將花花抱住,用手輕輕拍打著花花的後背,將花花哄睡。
“嗚嗚……”癟著嘴的花花在樊璞懷裡輕輕地點點頭。
雖說樊璞捉到了是栗瓶兒在跟蹤著他,但心裡卻有點惴惴不安了,總覺得自己身後還有一雙眼睛盯著自己。
他將花花抱在懷裡,可能是不知道金礦星目前的狀況吧,心裡還是有點不安,想的有點多了。
下了飛機,便在出口打了一輛車準備去私人飛機5S店。
“你還跟?”樊璞正準備上車的時候,栗瓶兒搶先一步,進了車裡面,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看著樊璞。
“好。
”樊璞點了點頭,對著司機說了一句,“麻煩去寧波大學一趟”,說完就將車門狠狠一關。 然後就攔了另一輛車,坐了上去,說了地名後,便迅速馳走。
“喂!”栗瓶兒在車裡大喊了起來,眼睜睜地看著樊璞坐的那輛車逐漸遠去。
花花站在樊璞的腿上,透過車裡的後窗望向栗瓶兒,她奶聲奶氣地說道:“粑粑~這個姐姐,好喜歡你哦。”
“你小孩子知道什麽呢!”樊璞將花花拉下來坐好。
“可是粑粑,好像有一個叔叔一直跟著那個姐姐耶。”
“……”
栗瓶兒生氣地從車裡跑下來,站在原地癟著嘴,跺著腳。她轉了轉眼睛,想起樊璞說他要買私人飛機,於是便有了主意。
剛好她之前乘坐的那輛車還在,於是便又上了那輛車。
不過,司機還未啟動引擎。有人敲了敲車窗,栗瓶兒一看,居然是樊璞,她驚喜地望著樊璞問道:“你是來找我的嘛?”
樊璞望了她一眼,便將車門打開,對著司機說了去處後,便抱著花花坐在了她的旁邊。
栗瓶兒看樊璞不想理她的樣子,便去逗花花了,而花花好像也不太反感栗瓶兒,也跟著她一起在車上玩了起來。
到了私人飛機5S店後,本來是職工招待樊璞,認出了樊璞後,便喊來了經理招待。
樊璞在經理打完招呼後,便直接開口說:“不用給我介紹性能什麽的,我只有一個要求,給我你們這裡最貴的私人飛機。”
“樊璞先生,您真的是如傳說中一樣的大方呢!”經理喜上眉梢,眼睛放出金色的光芒。
看著這樊璞這麽出手闊氣,栗瓶兒驚得只能歎一口氣:“樊璞先生,你這家底還真的挺厚的,足夠買好多個娛星了。這麽久以來,你沒被壞人盯上,也真是你祖上積德啊。”
聽栗瓶兒如此說道後,樊璞閃過一絲怪異的感覺,但很快也被經理打斷了。
“樊璞先生,請您跟我來。”經理領著他到了一輛巨大的飛機面前,機身曲線流暢,白色的機翼猶如神鳥般震懾人心。艙內除了猶如五星級酒店裡面的總統套房,還有能容納10個人的音樂廳,能夠健身的房間,地板與牆壁上還都鑲有巨大屏幕的享樂室,配備觸屏會議桌的會議室以及用大理石鋪砌的浴室和車位。
“這輛飛機屬波音777,容量大且安全性高,屬於您的不二選擇。價格在2.5億美元,換算下來17億萬人民幣左右,是本店最貴的私人飛機了。”
樊璞瞅了一眼經理,便望向花花,語氣溫柔又體貼問道:“花花,你喜歡這輛飛機麽?”
花花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覺得很柔軟,便滾來滾去,她點點頭:“粑粑~花花喜歡這個。”
聽見花花說滿意了,樊璞點點頭,輕描淡寫地說道:“那就直接支付美金吧。”
“好嘞!樊璞先生!”經理的眼睛笑的只剩一條縫兒了。
栗瓶兒看著樊璞這模樣,嘴角抽搐,眼裡充滿了不可思議:“樊璞先生,你家開金礦的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