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凌晨五點半,樊璞下樓鍛煉身體的時候,發現有四個高中女生般模樣的人蹲在樓道。一看到樊璞,就像僵屍一樣湧了上去。
“樊大叔,總算等到你啦!哈哈!”
“大叔,簽個名嘛,你好帥的!”
“你們在這裡等了多久了?”樊璞的語氣充滿了斥責。畢竟現在才這個時間,這幾個女生不是早到,就是在這裡待了一晚上。無論哪種情況,都是非常不理智的。
但看這幾個女生楚楚可憐的模樣,也隻好給她們簽名了。
“沒多久的,樊大叔,你本人比照片好看耶。”
“我也覺得,原來大叔帥氣的原因就是早起鍛煉身體呀,我們也要學你一樣自律!”
看這眼前這四個高中女生七嘴八舌的說了一大堆,樊璞隻好笑著應付了。
“大叔,你是不是開了一個傳媒公司呀?”一個長得很清純漂亮的女生,眼神青澀地看著樊璞。
“嗯,你想加入?”
“嗯嗯。”女生點頭,“我叫安倪兒,現在是高三的學生,很崇拜大叔你,所以我希望自己能加入貴公司成為你們的一員。”
樊璞輕笑:“哪一員?工作人員,還是演員?”
安妮兒羞澀道:“演員。”
“好好讀書吧,考上了大學後,再來找我”樊璞說完,就準備跑步去了,但他又想起了一件事,他嚴肅地呵斥著這四個女生:“你們現在這種行為不對!都是學生,你們應該知道你們自己的任務,不要這麽早來樓下等我了,你們都不怕自己的爸媽非常擔心嗎?以後不要來了。等你們高考結束後,再來公司找我。現在趕快回家!”
說完,樊璞就跑步去了。
本來幾個女生還想追上去的,但由於樊璞跑的非常快,還沒跑幾步,樊璞就遠遠將她們落下。
而那個名叫安妮兒的女生,抱著簽名版,嘴角抿著羞澀的笑容,看著樊璞漸漸跑遠的背影。
其實自從那天樊璞在慈善晚會活動上火了後,有不少綜藝節目都來聯系過樊璞,特別是一些親子節目。
那些節目的導演都了解到了樊璞有一個像天使一般的女兒,故熱烈的要求父女上節目。但出於一些考慮,他也就拒絕了。
但現在顯然,不少人就把他當成了一個明星一樣崇拜了。說實話,這種被崇拜的目光,還是挺享受的,只不過,太影響生活了。
跑完步回家,已經是八點半了。樊璞估摸著田音應該醒了,就給田音打了電話,詢問了有關那個王導的事情。
田音並不知道王導與鬱秋秋的恩怨,畢竟王導是導演界比較出名的,與他想合作的演員多不勝數,而這王導卻非得指名道姓要鬱秋秋,為了珍惜這次難得的機會,於是便讓江一銘給鬱秋秋接下王導的邀請。
“怎麽了,樊大佬,王導有問題嗎?”
樊璞笑了笑:“沒有問題,你做得很好。”
“嘻嘻,謝謝樊大佬,那你會給我漲薪水嗎?”
“嗯?”
“開玩笑的啦。”
這次王導要拍攝的電影名叫《暗秋》主要是講述女主是一個畢業大學生,為了找工作去了大城市,結果在火車站被人騙了,賣到了山村裡,遭受一切蹂躪與踐踏後,在一個淒涼的秋天上吊自殺了的故事。
女主是鬱秋秋,而男主,居然是王導本人。
聽田音說,這部電影裡面有不少的強1戲。聽到這個,樊璞就懂了什麽了。
呵,居然欺負人欺負到他的頭上來了。
樊璞眼裡閃過一絲怒色。
“樊哥,你什麽意思啊,你不是答應了不讓鬱秋秋接王導的戲嗎?”江一銘知道了樊璞居然安排了田音讓鬱秋秋接了王導的戲後,怒火中燒地給樊璞打了電話。
“聽我的安排就好,離開拍還有5天,不用擔心。”樊璞的語氣充滿了篤定,令江一銘不得不信服。
房子那邊,也因為他委托那個總經理,總算找到了一棟連星樹都說滿意的別墅了。
別墅是在郊外,但開車離美草幼兒園也只有半個小時。
兩層的別墅,背後有山,被湖水縈繞,空氣清新風柔和,房間采光透徹,令人感到無比暢快。房內精修,屬於非常清新的田園風格。
樓頂還有觀星台,房頂的側面是用玻璃蓋住的。夏天躺在藤椅上,觀看夜空星辰,十分有情調。
最重要的是,安保系統非常完善,雖然是在郊外,但時刻有保安巡視。並且只要有人闖入,就有警報聲響起,並啟用激光麻醉。
決定了這棟別墅後,便請了搬家公司,將家裡能用的東西都搬到了別墅裡去。
除了搬家以外,樊璞還花錢聯系了三個很賊的狗仔。
讓狗仔在這五天之內,隨時掌控王導的蹤跡,當然這些狗仔都不知道除了自己以外,還有另外兩個狗仔也在跟蹤王導。
五天后,樊璞十分滿意地拿到了狗仔拍到的關於王導的一手資料。
“粑粑,你這是什麽呀?”花花看到樊璞手裡拿了一疊東西,好奇地問。
“這是可以幫助你秋秋姐姐擺脫陰影的東西。”樊璞嘴角上揚道。
《暗秋》開拍儀式舉行了,鬱秋秋十分忐忑不安地看著王導。而這王導,看似正經,眼裡卻對鬱秋秋流露著獸..性的欲..望。
雖然有點害怕,但鬱秋秋相信樊璞。
但演了幾天了,樊璞都沒有出現。劇情走向已經偏於黑暗了,鬱秋秋已經演到了被人販子賣到村裡的那一幕了。
看著劇本上的下一幕是鬱秋秋在一個陰暗的草房裡醒來,手被鐵鏈拴住了,然後被男主蹂躪和被強的戲,這令鬱秋秋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在拍攝休息當中,江一銘接過工作人員倒的一杯水遞給了鬱秋秋,安慰著她道:“你不要緊張,喝一口水吧。”
鬱秋秋點點頭,喝水安撫了自己緊張的心情。
下一幕已經開拍了,鬱秋秋帶到了草房裡,但江一銘卻被要求不允許進入,說什麽拍攝現場,人不能太多而被其他工作人員攔在了外面。
整個草房裡,只剩下了王導、一個攝影師、一個道具組的工作人員以及鬱秋秋。工作人員將鬱秋秋的手栓在了鐵鏈上後,鬱秋秋說了幾句台詞,便突然感覺到了腦袋一陣眩暈。
緊接著她在迷迷糊糊當中,隱隱約約感覺到了有人在褪去她的衣服。
但很快,她聽到了有人大聲呵斥的聲音,好像是樊璞的聲音。
“王導,你的膽子可真夠大的,欺負人欺負到我頭上來了?”樊璞一腳將草房的門踹開,並一腳把正在脫鬱秋秋衣服的王導一腳踹開,冷冷地低吼道。
現場所有的人都驚了,沒有反應過來。
而王導從地上爬起來,捂住胸口地望著來者,由於逆著光,他看不清楚來者的模樣,隻得眯著眼睛道:“你……你是誰?”
“可以擊垮你的人。”
“呵,你狂什麽狂?來人啊,有人非法使用暴……”
話還沒有說完,樊璞又是一腳甩過去,踢得王導眼冒金星。
“沒錯了,我就是狂,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