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軌的停靠站永遠是這麽多的人,特別是解放碑塔的這一站,可謂是人山人海。
花花第一次坐輕軌,樊璞將花花帶到了第一節車廂,想讓她感受一下坐過山車般的感受。
結果因兩人穿的太好了,一進車廂就引起了不少人的目光,哪怕是在人特別多,又特別擠的情況下。
有幾個年輕的小女生還以為父女倆是什麽明星,還拿出手機要合照。
當然樊璞拒絕了,他柔聲道:“這裡人多,你們不能叨擾到其他人呀。我和我女兒是普通人,沒什麽的。”
“大叔,你真帥!”小女生被樊璞的這種做法更加迷住了。
“謝謝。”樊璞哭笑不得,明明才25歲多,看樣子他真的往大叔的路線越走越遠了。
幸好越到後面的站,人越少,最後終於等到了座位。
“粑粑,我覺得這個輕軌好好玩呀,要不我們買一輛吧。”花花坐在椅子上,好奇地看著長長輕軌道,輕軌裡面猶如蛇腹部一般的車廂,以及跑掉的風景,感覺好玩極了,於是情不自禁地說道。
而這句話更是引起了不少人的目光,有的人臉上掛著不可置信的表情,有的人臉上掛著“神經病啊”的表情,還有的人一副看戲的表情。
“噓~”樊璞連忙捂住了花花的嘴,“這個你可買不得。”
倍覺尷尬不好意思的樊璞連忙在趕在下一站下站了。
在站台的角落裡,樊璞無奈歎歎氣戳了戳花花的小鼻子:“你這小家夥……那個是輕軌,很多人要坐這個去上班、去玩兒,是人們很重要的交通工具呢,可不是那麽輕易能夠買來的呢。”
“好吧。”花花聽粑粑這麽說,隻好癟癟嘴。
樊璞一看,這一站剛好是臨鵝公園,是一個環境非常舒適清新的公園,於是便問道:“要不要去公園玩?”
“好!”
結果去了公園,樊璞才看到自己的這個寶貝女兒,老受動物們的歡迎了。
這個公園不知道為什麽會有幾隻野貓,而且都還很莫名其妙地圍住了花花,非常乖巧可愛地對著花花“喵喵喵”的叫。
於是樊璞隻好小賣部買了一些火腿喂給了這些貓吃。
“粑粑,這些小動物是叫貓嗎?”花花拿著一根火腿喂著一隻小貓,問著樊璞。
“嗯,怎麽,你們星球沒有嘛?”
“沒有貓……”花花沮喪地低下頭,“粑粑,這些貓貓好可憐,要不我們把它們帶回家吧?”
說起家,樊璞愣了愣,他又想起了海東島,於是他下了一個決心。
再等花花將這些野貓喂飽後,他牽著花花來到了臨鵝公園的一處亭子。
樊璞深呼吸了一口氣,他認真地凝視著花花,語氣溫柔而慈祥地說道:“花花,我們以後不住海東島了好嘛?”
花花點點頭:“好,粑粑你說什麽,花花都聽你的。”
“我們把海東島的別墅設置為一個遊玩區,然後把賺到的錢,全捐給慈善機構好嘛?”樊璞不想把花花送給他的這份大禮扔掉,這份禮物,終究是屬於花花的。
但也不想自己獨霸著這海東島別墅,白白浪費了這價值。
唯一的辦法就是,將海東島別墅設立為一個富人遊樂區,將這錢,全部毫無保留的捐給慈善機構。
花花似乎聽不懂,眨巴著眼睛,迷茫地看著自己的粑粑。
“粑粑,你是不是說,以後你要用海東島賺錢呀?”
“嗯。
” “慈善機構是什麽呀?”
“就是把錢,給有需要的那部分人。比如說,有一些跟你一樣大的孩子,家裡很窮,沒有錢,買不起很多東西也上不了學。但是我們可以幫助他們,我們可以將錢捐獻給他們,完成他們的願望呀。”
“嗯嗯,好呀。粑粑,你人真好。”花花聽完毫不猶豫答應了,拍拍手,表示讚同,還很高興地給了樊璞臉頰一個甜甜的吻。
聽見花花如此說道,樊璞松了一口氣。
接下來,就是回去好好去布置海東島的一切了。
樊璞思忖著,酒店住著雖好,但終究是太耗錢,以及不方便。而樊璞現在也沒有辦法立馬找到一個比較好的新房子,於是只能回老房子待上一陣了。
“那粑粑,我們可以把這些貓貓帶走嗎?”
樊璞這才注意到,花花身後的林子裡藏著剛剛喂過的流浪貓。
“咦,粑粑,你說慈善機構是可以幫助別人,那粑粑我們可不可以,幫助這些小貓貓呀?”
“嗯,可以呀。”樊璞笑了笑。
“那我們幫助這些小貓貓好不好?”
“那肯定是極好的呀!”樊璞捏了捏花花的小鼻子, 語氣滿是寵溺慈愛。
“花花,我問你,我們不住海東島了,也不住酒店了,我們回老家住可以嗎?就是我們之前,住的那個房子。”
“嗯嗯,無論是什麽地方,只要粑粑在花花身邊就好啦。”
樊璞欣慰的笑了。不過,這事兒也還得跟星樹和桫欏說。
畢竟,他倆也是跟著住在海東島別墅的。
於是,做好了一切決定的樊璞,從周圍的寵物店,買了貓籠,將臨鵝公園的流氓貓裝了進去,打了一個滴就回了解放碑塔。
“粑粑,花花還沒有給秋秋姐姐買禮物呢。”
樊璞心想,這花花還真喜歡鬱秋秋呢,於是隻好陪著花花去了一些珠寶店,給秋秋買了幾根比較優雅而貴重的項鏈和手鏈。
回了酒店裡的房間,樊璞就迎上了星樹那十分不爽的眼神,而他手邊還拿著一本數學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擬。
“樊璞,你什麽意思?”樊璞將書扔桌上,冷冷道。
“花花看你喜歡看書,我就讓花花送給你了呀。這書可是神書呢,好多孩子,都靠這個提高智力呢。”
“你是一個大騙子。”
“我沒騙你呀,你看完了會有一種豁然開朗、打通任督二脈的感覺呢。難道你不喜歡花花給你買的禮物麽?”樊璞笑著問道。
“……”一聽到花花的名字,星樹立馬沉默了,只能用眼神狠狠地瞪著樊璞。
看到星樹那一副模樣,樊璞在心裡暗自笑了起來,這小孩兒,就是該治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