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粑粑!”
即便是在茫茫人群之中,花花還是一眼就看到了樊璞,連忙扔掉手中的錢,徑直地跑向他。
“我的寶貝女兒……”樊璞哭笑不得的抱住了她。
空氣靜謐而尷尬。
老師、小朋友們都屏住呼吸瞪大眼睛看著這對父女。
“粑粑,花花就知道粑粑一定會回來!”花花緊緊抱住樊璞的脖頸,生怕他再次跑了。
“對不起,粑粑離開你一會兒,讓你受驚了。”
而這時那個小胖子站起來,眼淚鼻涕一並流,他指著樊璞懷裡的花花,一跺腳狠狠道:“哼!你這個金發貓耳朵,知不知道我爸是誰?!我要回家找我爸!你欺負我,你死定了!嗚哇~”說完大出氣的哭了起來,鼻子還冒了一顆鼻涕泡,還瞬間破了。
這小胖子,平時沒少欺負人。
有些小朋友看見小胖子這幅模樣,都偷偷笑起來了。
小胖子邊哭邊擦著眼淚離開原地,幼兒園老師見狀連忙跟上去,還有一幼兒園老師趕緊將倒在地上的鍋蓋頭抱了起來打了120等待救援,還有一位老師緊忙把孩子們疏散走了。
“你怎麽樣?”樊璞拍著花花的後背,心想著果然是遺傳了赫拉的基因,太剽悍了。
回想起剛開始與花花相遇的那一天,那個壯漢之所以會逃,大概是因為被花花的超能力揍了吧。
平時這麽軟萌黏著他的寶貝女兒,竟是如此深藏不露,簡直是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桫欏將地上的錢全撿了起來,熟練的放到了身上的一個袋子裡。而星樹一臉自責地站在那裡,什麽話也不說,一動不動的。
而這時,收到了老師消息的林校長連忙趕到事發地,心裡一陣慌,果然出事了吧?
他面容尷尬地看著樊璞:“樊先生,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不好意思啊,林校長,給你帶來了麻煩。小女不小心揍了那倆孩子。”
“……”首先,校長驚訝的是這個模樣看起來這麽軟萌的小蘿莉,居然能揍地了這倆孩子王?其次,這下惹事了,偏偏揍的還是那倆孩子王。最後,這倆孩子王的爸媽背景比較特殊。
樊璞雖然不知道那倆孩子背景如何,但他也知道,既然能來這裡讀書,想必也差不到哪裡去。
“唉,林校長,是不是打了那倆孩子,不太好?”
“這麽跟你說吧,這倆孩子的確是惹不起的主。這協調起來,可能有些許麻煩。”
“這樣的嗎?”樊璞摸了摸花花的小腦袋,用責備的語氣說道,“你看看你惹的禍,你揍那倆小孩怎麽不下手重一點?多賠點錢也沒關系呀,我可不能讓你受欺負。”
“……”林校長聽了汗顏,有這麽教孩子的嘛?
“那不勞煩林校長了,我和他們直接正面協商吧,總不能讓貴校惹上麻煩。”
“可是……”
“沒關系,可否告知這倆孩子父母的電話?”
於是林校長忐忑不安地將電話號碼給了樊璞。
“今天真是麻煩你了林校長,請問如果我解決好這件事後,還能讓小女入學嗎?”
“……”林校長的確該忖度一下了,即便是看在錢臻多的面子上,也不能讓這倆小孩把這幼兒園攪的天翻地覆呀。
“沒事,林校長,若是考慮好了,就直接給我說吧。能不能入學,對於我而言,都沒關系。”
“謝謝你的諒解。”
最後,
樊璞硬塞給了林校長十萬塊錢後,抱著花花帶桫欏和星樹去找那倆孩子的父母了。 在去停車場的路上,星樹突然停住了腳步,對著樊璞深深鞠躬道歉:“對不起樊璞,我沒能照顧好她!”
樊璞回過頭,望著星樹笑道:“你沒做錯什麽啊,我覺得花花做的很棒!那兩個小鬼頭要是不吃點苦頭,萬一花花以後在美草幼兒園讀書,肯定還是會被欺負的。”
“……”星樹這麽一想,好像是沒錯。但,他還是覺得自己失職了,明明他可以讓花花不受任何人欺負的,結果他卻沒做到。
唉……
“你要是覺得愧疚的話,你到時候,替我玩一玩無人機。”樊璞這樣說道。
坐在車上的時候,花花對樊璞說:“粑粑,花花一直堅信著粑粑沒有離開花花,而是去上廁所了哦。”
聽到這句話,手正放在方向盤的樊璞頓了頓,他凝視了花花的藍色眼睛片刻。
他竟忘了,這小孩是赫拉的孩子。
赫拉能透視人心,那花花也肯定能知道他心中所想。
生活了一年多,花花從來沒有表露過她能透視人心的模樣。
他隻好敗下陣來,摸了摸花花的小腦袋:“對不起花花,爸爸騙了你,你要怎麽處罰我都可以。”
“好,那粑粑等花花想好了再告訴你。”
“好。”樊璞慈祥地一笑,伸手點了點花花的小鼻子。
樊璞在車裡給那倆孩子的父母打了電話,接通電話表明身份後,就被倆孩子各自的母親連番大罵,聽得樊璞腦子疼,於是就將手機放遠了聽。
原來那倆孩子都被送去了醫院,樊璞無奈笑笑,那小胖墩太誇張了吧?
好不容易沒罵了,樊璞才出聲:“好的,對不起,我們馬上來負荊請罪。”
於是樊璞先去了一趟鬱秋秋的花店後,再去了家長所言的私人醫院,來到了小孩兒所住的高檔病房。
樊璞一來都能看出誰是誰的父母了,小胖墩的爸應該沒來,他媽長得有點胖胖的,很富態,穿的也很華貴,只是眉毛橫飛,還是吊眼,一看就不好惹。
而鍋蓋頭的爸媽偏瘦,爸爸穿著白大褂,媽媽穿著比較普通一點的衣服了,但看起來還是有點凶。
互相介紹後,敢情小胖墩還是一個高官子弟,那個鍋蓋頭小孩兒是這院長的小孩兒。
根據小胖墩能走能大聲哭的情況來看,似乎沒什麽大礙。
而那個鍋蓋頭小孩兒估計是被花花的電流給電了,樊璞體會過,沒疼痛感,就是會被電懵一陣。
但這倆小孩兒十分誇張地躺在床上,身上裹著幾層醫用紗布,哭兮兮地躺在床上。
聽見自家孩子哭唧唧的聲音,小胖墩的媽媽就立馬生氣吼道:“原來是你這家夥的女兒打了我兒子, 看起來人模人樣,原來是一個衣冠禽獸!”
樊璞笑了笑,便讓花花拿了兩束百合花,去給那兩個小孩子道歉。
花花拿著百合花,跑到小胖墩和鍋蓋頭床位的中間,睜著非常水靈的大眼睛,可愛地望著他倆,然後送給他倆一人一束花,用著可愛的小奶音,誠懇地道著歉:“對不起!我樊花花鄭重道歉,不該打你們!”
這一舉動,令那兩小孩瞬間沒哭了,特別是小胖墩,呆呆地看著花花。
當花花抬起頭,望向他的時候,小胖墩竟不自覺臉紅了,把臉擺到了一邊。
“呵,我兒子不接受你的道歉。我也不接受。瞧把我寶貝兒子打成什麽樣了?心疼死我了。”
“那夫人還需要我怎麽做呢?”
“所謂以牙還牙,你不僅僅要賠償,我兒子需要打回來,你也需要照顧我兒子。不然就等著被告吧。”小胖墩媽媽仰著頭,冷漠地瞟了樊璞一眼。
“這倆孩子的醫藥費,我肯定是會支付的。但小女被令郎欺負了怎麽辦呢?”樊璞笑了笑,“我可是有監控視頻的喲。”
“什麽監控視頻?我就知道我兒子現在躺在醫院的!”
“不好意思,我聽說令郎可是經常欺負別人小孩兒呢,我從監控上看到了不少畫面呢。”
“那又怎麽樣?你能耐我如何?”
“唉,鄙人不才,剛開了一家媒體公司,正愁沒有新聞素材呢。您先生是某某某吧?聽說最近在選舉什麽?哎呀,忘了說,我剛不小心開了錄音,我家的無人機也不小心飛到了窗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