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樊璞想解釋的時候,腦袋突然挨了一巴掌。
這麽一個措手不及,令他本來捏住鼻子的手,瞬間滑了,鼻血一下就飆了出來。
“臭小子,還不進來?”
樊璞吃疼的“嘶”了一口氣,他一手捂住腦袋,一手捏住鼻子,面目痛苦地對鬱秋秋說:“進來吧。”
見到這種情況,鬱秋秋自然知道自己是留不得的。
怪說不得,樊璞不願意讓自己上樓喝一口茶,原來是金屋藏嬌。
“謝謝了,我來的不是時候,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鬱秋秋微微笑,依舊姿態優雅,鞠躬彎腰著道歉。
“沒有啊,你不是想喝水嗎?進來喝一口水了再走吧。”
“……”鬱秋秋感到好笑,誰是真的想來喝一口水啊……她隻不過是想……
“進來吧,這位美女小姐,不用在意我。”花花媽媽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咖啡,對著門口的鬱秋秋溫柔喊道。
但是即便如此,她還是能夠明顯的感覺出來,有一種高高在上的疏離感。
“姐姐,進來!”花花邁著小碎步,到門外,伸手拉住了鬱秋秋的一根手指,用小小的力氣,將鬱秋秋往家裡邊拉。
“……那好吧。”鬱秋秋面對這麽可愛的小家夥,隻好恭敬不如從命了。
進了房後,果不其然,令鬱秋秋很失望。
整個房間,除了那對金發母女看起來比較貴重以外,其他的東西,看起來就有點廉價了。
這也有可能是樊璞為了討好那對母女,而把身上所有錢交給了花花媽媽吧?
鬱秋秋搖了搖頭,有點泄氣地歎了口氣。
“怎麽了,是不是有點不合你意?”鬱秋秋剛好是坐在花花媽媽側邊的沙發上,她朝著花花媽媽望去,花花媽媽表情高傲,那雙藍色如大海般的眼睛,似乎能透視人心,一眼將她看穿,令她有些許心慌。
“哦,不是,隻是剛剛爬了樓梯,有些勞累罷了。”
“是嗎?”花花媽媽嘴角輕揚。
“……”鬱秋秋有些緊張地捏緊自己的手指,直到樊璞端著一杯水過來,才有所緩解。
“鬱秋秋,你等一下,我去洗個鼻子,再給我女兒換一件衣服,然後再出來好好招待你。”
“好。”剩下鬱秋秋局促不安地端坐在那裡,有一種醜媳婦見公婆的感覺。
沒過幾分鍾,花花從房間裡換了一身好看的公主睡裙,手裡提著鯊魚公仔,像個小團圓,軟軟糯糯地撲向了自己的媽媽。
“麻麻,你看,這個是姐姐給我的鯊魚哦。”
“嗯,挺乖的。你今天想吃鯊魚嘛?我敢肯定那小子沒照顧好你。”
“想!花花現在就想吃鯊魚。”
“那行,再過十分鍾,從法國請的米其林廚師會過來親手做給你吃的。”
“米其林?”鬱秋秋有些訝然望向花花媽媽。
花花媽媽笑了笑:“這麽久了,我都忘了自我介紹了,真不好意思。你叫我赫拉就行了,我是這個小公主的媽媽。”
“呃,你好,我是鬱秋秋,是樊璞的幼兒園同學。”
“既然來了,要不留下來一起吃吧。”
“不了,謝謝赫拉姐,我在減肥……”
“放心吧,這位米其林廚師手藝了得,做出來的菜只會讓你瘦,不會讓你胖的。”
鬱秋秋正在考慮要不要留下繼續察看情況的時候,樊璞一臉懵逼地從臥室出來,他似乎聽見了花花媽媽在跟花花討論吃鯊魚的事情。
“粑粑,粑粑……”花花從媽媽的腿上跳了下來,跑向樊璞,小手臂抱住樊璞的腿,高興地說道,“粑粑,麻麻說今天要吃鯊魚耶。”
“吃……吃鯊魚?……”樊璞敢都不敢想,但有這麽一個機會了,不吃白不吃。於是他連忙對鬱秋秋說道,“要不,你留下來,也來嘗一嘗鯊魚肉吧?”
當四盤鯊魚肉,被那位所謂的米其林廚師放上桌的時候,樊璞忍不住地擦了擦汗!太奢侈了!實在是太奢侈了!
據說是用了四條鯊魚,最後卻隻將魚翅留下,做出了跟嬰兒拳頭一般大小的菜,但擺盤的確好看上檔次。
鬱秋秋還真沒想到,樊璞家裡居然真的請來了米其林廚師,還真的吃了鯊魚肉。
但接下來,赫拉媽媽的話,更令她吃驚。
“樊璞,你不覺得明明這麽上檔次的法國料理,卻在這種地方吃,很沒情調嗎?”
“我不講究情調,好吃就行。”
“哦,對了,今天有許多人上門來找你。”
“找我?那肯定是來找我借錢的。”樊璞正準備使用叉子和刀去吃花花心心念念的鯊魚肉。
“說是你朋友,同學,老師什麽的,我讓阿雷直接將他們全部清出去了。”
“哦,謝謝。”在樊璞心中,沒什麽朋友,那些同學都沒怎麽聯系,清出去也好。於是就下手去吃鯊魚肉。
“你先別吃!”赫拉將桌子一拍,生氣道,“我告訴你,你這房子,有老鼠有蟑螂,你樓上‘哐哐哐’的震動聲和‘啊啊啊’的叫聲太煩了!我不可能讓我女兒住在這裡。”
“那住哪裡?我就這一棟房子啊!”樊璞也有點生氣了。
“誰讓你之前把那幾百萬用掉的?”
“幾百萬?”鬱秋秋瞪大了眼睛看著樊璞。
樊璞擦了擦汗:“我的錯。”
“所以現在,她哥給她送了一棟海東島上的海景別墅,你們明天就搬那裡去吧。”
海東島海景別墅?鬱秋秋心裡驚呼著。
那個不是現在炒的最火的一棟別墅了嗎?價值好幾十個億,說的是海景別墅,其實就是以整座島為基座而建的房子,相當於,買那棟別墅就買了整座島。
但是,那座島不是被錢臻多這個珠寶大王買了嗎?
“這麽突然嗎?”誰都想住好地方,包括樊璞也是,但匆匆忙忙搬家,他老爸給他留的房子不就閑置了嗎?
不知道為啥,他對這裡,還是有點留戀的。
而且,他覺得蠻不好意思的。之前用了人家那麽多錢,現在還要住在別人家。
“你是豬嗎?”赫拉皺著眉頭罵道,“這是給我女兒的禮物,至於女兒怎麽處理,就看她自己的了。你的鄰居可是好早就想攆你走了,你的那些舊同學無時不刻來騷擾你,不煩嗎?去了海東島,有最頂尖的安保系統,你什麽都不用擔心了。你要是真覺得不好意思,到了那裡好好照顧我女兒吧。 ”
“那,我得收拾一下東西。”
“收拾什麽?海東島那邊的東西,應有盡有。你明天早上九點在陽光公園等著,會有直升機來接你。”
……直升機?鬱秋秋聽眼前這個美麗的女人,說了一大串,感覺肚子脹脹的,吃不下去鯊魚肉了。要是這女人說的是真的,那樊璞這個男人,不簡單!
“呃……不好意思,我吃飽了。時間不早了,我想回家了。”鬱秋秋感覺心髒有點不舒服了。
樊璞連忙將鯊魚肉塞進嘴巴裡,嚼了幾口就吞了進去。實不相瞞,樊璞覺得這鯊魚的魚翅腥味兒太重!太難吃了!可能他吃不慣這味道,還沒他自己做的糖醋魚好吃。於是,他連忙說道:“鬱秋秋,我送你!”
鬱秋秋微笑點頭,梨渦微醺:“好,謝謝你!”
於是樊璞將鬱秋秋送到了她的寶馬旁,而這時一輛勞斯萊斯開了進來,還在樊璞的跟前停下來。
鬱秋秋心想著,這勞斯萊斯不會是樊璞的吧?
果然,從勞斯萊斯駕駛座走下了一個戴著黑色墨鏡的黑衣男人,雖然鬱秋秋很奇怪,為什麽大晚上這黑衣男人還戴著墨鏡。
這個男人走到了樊璞的跟前,深深了鞠了一躬,還喊了一句“樊哥,晚上好。”
“阿雷,辛苦你了。”他知道是阿雷幫忙清出去了那些所謂的同學,於是道謝著。不過他也很奇怪,阿雷不是不聽他話嗎?
“......”胸腔有一股氣,令鬱秋秋瞪大了雙眼,眼裡充滿了不可思議、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