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花花又控制不住自己地下“錢雨”,樊璞心髒驟然一緊,葉經理已經被這奇異的場景驚訝地瞪大了雙眼,完全呆滯在了那裡。
樊璞見花花的小耳朵泛著粉紅色電波,於是連忙按住了花花的貓耳朵。
猜對了!
錢很快就沒再飄落了。
“你這個笨蛋!”樊璞罵了一句。
見葉經理還沒從這幅景象緩過神,樊璞注意到這錢落的不密集,很少,應該是她媽限制的原因,所以也不管掉地上的錢了吧趁機抱著花花跑了出去。
在遊樂園辦公樓外一個角落裡的樹蔭下,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形成美麗的光斑,落在樊璞和花花身上。
樊璞插著腰,生氣地瞪著花花:“你怎麽可以隨便撒錢呢?這麽高調被壞人盯上了怎麽辦?我不需要遊樂園,不需要這份禮物,你想要羊駝和馬就買自己的!”
花花聽粑粑這麽凶,委屈地哭了:“粑粑,是不是花花又做錯了?花花隻是想讓粑粑更加開心一點。”
“不......不是......”樊璞心微微一動,感覺有些許悲涼。
他會這麽生氣,大概是因為自己沒有能力而生氣。
就算花花買了遊樂園送給他,他不懂得經營,只會糟蹋了這份禮物,隻好歎了一口氣,苦澀道:“對不起,是爸爸的錯,是爸爸......不值得擁有這麽好的禮物。”
他想起了自己創業的那段日子,無論怎麽拚命,無論怎麽努力,就算24小時花出25個小時,也阻止不了失敗的結局,事實證明,他是一個沒用之人。
“粑粑,那你可以有更好的禮物呀,以後粑粑想買什麽,花花買給你好嗎?”
“......”樊璞抽抽鼻子,聽得他想哭。
他24年的霉運,就隻是為了等花花這樣一個天使降臨在他身邊嗎?
不行!他不能像以前那般墮落了。
運氣不好並不是他可以墮落的理由,環境的好壞,更不是他沒用的借口。
“花花,等爸爸變得再優秀點,好嗎?”
“優秀?”花花歪著頭問道。
“嗯,變得更好一點。”
“在花花眼裡,粑粑是最好的!”花花眼睛笑成了月牙,臉笑開了花。
樊璞淚流滿臉,這小家夥說話怎麽這麽討人喜歡。
“走,今天粑粑帶你吃好吃的,帶你玩最好玩的。”
說著,樊璞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結果時間沒看見,手機屏幕被微信消息欄霸屏了。
他可從沒見過這麽多人找他!
本來手機對於他而言,就不是什麽通訊工具,畢竟也沒人找他,他也沒有可以聯系的人,就調成了靜音,就算有人找他,接電話收消息一切靠緣分。
本來他都沒啥朋友,跟他稍微關系好一點的兄弟,也因他那一年太過於墮落而失去了聯系。
現在,之前的兄弟,包括八輩子不聯系的同學,無論男的女的,還是老師,關系不好的親戚,都給他發消息了。電話也是打了好幾十個。
“兄弟,你火了你知道嗎?”
“兄弟,你最近怎麽樣了啊?”
“樊璞,在嗎?有興趣約嗎?”
“老兄,聽說你找了一個富婆,被包養了啊?”
......
近一百多條的信息,看的樊璞頭大。
之前被流傳他有錢的時候,雖然也有人找他,但他懶得理會,導致後面大多人都是對他嗤之以鼻,
冷嘲熱諷,說他是一個塊不上牆的爛泥,裝逼裝富,然後就把他屏蔽刪除了。 還謠傳著他有錢是因為販毒,被警察抓了坐牢還被判無期徒刑。
“嘖......”樊璞好笑,看時間已經快下午六點了,於是就將手機放進兜裡了。
“粑粑,我們去哪兒啊?”
“水族館,見你最愛吃的魚。但首先要填飽肚子啦!”樊璞咧開嘴一笑。
這遊樂園很大,有冰雪城、水族館、娛樂城、兒童樂園等那些,而他和花花連四分之一都沒玩到。
他從附近的店裡給花花買了一盒牛奶和一盒小魚乾,他自己就買了一根大饅頭啃。
不過,他覺得很奇怪,在店裡買東西的時候,很多人都望著他和花花,還在竊竊私語。
不過他懶得管了,他早就習慣了別人在他身後說閑話。
或許,這些人在說花花貌美如花吧。哈哈哈......
在他坐在樹下的長椅上,一邊喂著花花吃東西,一邊自己啃著饅頭的時候,一群大學生模樣的校園美女走到了父女倆跟前。
“哇,好可愛的小妹妹,請問大叔是你的女兒嗎?”
“......額,是我女兒,但你不該叫我大叔吧。”雖然一年的頹廢日子,讓他看起來精神萎靡、縱欲過度的滄桑模樣了,但也不至於被這群比自己小不了的大學女生叫大叔吧?
“可以摸一摸她的臉蛋嗎?”
“那你們得問我女兒。”
“可以喲,姐姐。”花花笑著回答。
“哇,跟視頻上一樣的萌啊。”幾個女生尖叫起來,搶著去摸花花的小臉蛋。
而這群美女大學生之中有一個長相略微妖豔,化著濃妝,噴著香水,穿著吊帶裙子,身材高挑的美女,對花花不感興趣,反是目光銳利,一副狼見了羊的垂涎模樣盯著樊璞。
“請問你女兒還缺媽媽嗎?”這美女一副不懷好意的笑。
“嗯......缺,我女兒還沒斷奶,缺一個奶媽。”樊璞一臉認真回答道。
“大叔,別說笑啦,有興趣加個微信嗎?”
“我微信滿了啊。”樊璞沒刪人的習慣,初中到大學的同學都在微信裡,七雜八雜的親戚,還有他遊戲裡的兄弟都在裡面,早滿了。
“那就留個電話吧,我隨時歡迎你哦。”說著,還拋了一個媚眼給樊璞。
“不用了,還有我才24歲,別叫我大叔啦。我看著還沒你成熟吧?”
“你......”美女咬牙切齒。
“好了,哎,你們別摸了,把我女兒臉都摸紅了。”樊璞跟那美女說話的時候,他完全沒注意到那幾個美女像見了什麽偶像一樣,尖叫著瘋了一般,揉著花花那肉嘟嘟的臉蛋。
樊璞趕緊地將花花抱來,笑著道:“謝謝美女們的喜歡,不過我們走了,拜拜!”
“拜拜......”美女們高興地回應著。
媽也,怎麽在他印象中,他接觸到的大學女生沒這麽瘋啊?
噢, 他大學好像也沒接觸幾個女生。擦汗!
於是他抱著花花從一條沒多少人的小道走了,結果剛出小道,就看見一個摔倒在地的短發妹子,低著頭揉著自己的腳踝,高跟鞋斜歪在她右前方。
樊璞斜視了一眼,就走了。
“喂,你看見人摔倒了,就不能幫忙扶一下嗎?”百靈鳥般清冽的聲音傳入他的耳朵裡,但是語氣一點都不客氣。
“好奇怪,你摔倒了,我沒義務扶你起來啊,語氣這麽差是鬧哪樣?”樊璞聽她語氣這麽差,回過頭望著那摔倒的女孩。長得還挺乖巧可愛的,怎麽這麽沒禮貌?
“原來渝州的人這麽沒同情心,嚶嚶嚶。”
“你一大女孩了,嚶什麽嚶?扶你起來就是了,女人真麻煩,別說渝州市的人怎麽樣,就我一個人是這樣的。”樊璞語氣罵罵咧咧的將花花放在地上,將這短發女孩扶起來,結果不知為啥,這女孩兒被扶起來的瞬間,重力不穩,直直地撞進樊璞的懷裡。
而樊璞見狀,立馬閃開。
短發女孩因沒人扶,尖叫著,掙扎著,胡亂的抓著空氣,想穩住身形,結果還是呈一個“大”字狀,摔在地上了。
樊璞擦了擦汗水,心想著還好我躲得快,不然就一起摔了。
“哇,粑粑,你們在做摔跤遊戲嗎?好好玩啊!花花也要玩!”花花笑著拍掌,說著也做出跟短發女孩一樣的動作,然後呈“大”字狀摔地上。
“不是!”短發女孩生氣地坐起來,指著樊璞怒道,“你這臭男人!我要把你告破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