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閃爍這一條銀河,鹹鹹的海風吹過,星空下,是絢爛而又熱鬧的舞台。
很快,晚會到了最後的環節。
正在錄製直播的田音,感歎著錢臻多真是太有面子太壕了。
她坐在人群的高處,操作著攝像機。看到座位上,全是一等一的大人物啊,不少的當紅明星。特別是前排,之前還坐著錢臻多本人,以及商業界裡面的大佬們。
而鬱秋秋坐在下面,她知道,這一切都是樊璞的努力所為。所以,到處觀看著樊璞在哪裡,可惜到處沒有樊璞的人影。
何靈正準備根據台本上念出致詞的人的時候,突然愣了愣,眼神無神了幾秒鍾,然後就念出了:“下面有請此次慈善晚會的主辦人,也正是海東島別墅的所有權擁有者——樊璞先生上台致詞,大家歡迎!”
台下的坐著的人,近乎有一半以上的人都很震驚。
在他們眼裡,這樊璞應該是錢臻多的受托方,畢竟沒有哪個有錢主辦人會這麽辛苦的自己跑來邀請他們。
更主要的是,之前的新聞曾經報道過,是錢臻多花了十幾億,將這海東島別墅給買了。怎麽就突然,變成了樊璞的呢?
田音更是震驚了,她根本沒有想到,原來她的甲方爸爸就是自己的樊大佬啊。而且,還坐擁著這麽大的別墅島嶼。
她可是一直以為,樊璞帶著他們接的第一單是錢臻多的,才會這麽費心費力。
咦,突然她想起了樊璞在島上的舉動,他把平板電腦的地圖全給她和其他人了。而他自己卻什麽都沒有,都能熟知別墅的路。
天啊……這樊大佬也太深藏不露了吧。不對,也太低調了吧。
太尷尬了,之前當著他的面去誇獎錢臻多。田音恨不得鑽個地洞,痛恨自己的眼光怎麽老是出錯。
之前那些拒絕了樊璞邀請的明星,也在看到這個畫面的時候,愣住了。原來他們拒絕的是一個大好的機會。
那些網民們,都在網上熱烈的討論了起來。之前都以為這一切是錢臻多所籌辦的,都去扒錢臻多了,完全沒有想到還有另外一個人。
主要是,關於海東島的信息太少了。
現場似乎都沉寂了下來,何靈見狀,連忙拍手:“大家歡迎!”
所有人都反應過來了,都拍著手。
而後台上,樊璞站在那裡,一臉懵。明明台本上寫著的是錢臻多的名字,怎麽會突然變成了他的名字了?
聽著外面絡繹不絕的掌聲,樊璞不禁皺了皺眉頭。
錢臻多微微一笑:“快去吧,我不能奪了你的功勞啊。”
“磨磨蹭蹭的,走!”星樹不給任何機會,直接將樊璞從後台推到了舞台上去。
“……”樊璞被推出去的瞬間,有些許沒反應過來。但當掌聲再次熱烈響起的時候,他穩住了身形。
回過頭,看到了許多閃光燈對著他拍攝。
何靈遞了一隻話筒給樊璞,並說道:“來,樊璞先生,接下來的時間交給你啦。”
“……”樊璞絲毫沒有準備,只能故作鎮定地接過話筒。
就算毫無準備,也不能慌,要冷靜的保持帥氣。
他表情冷漠而嚴肅,在舞台的燈光下,將他的俊朗的面容,勾勒的更為有魅力帥氣。他那健碩的身材,逆著那炫麗的光,仿佛整個人,都是閃閃發亮的。
“大家好,我是樊璞。”他抬眼,望著舞台下坐著的人們,他低沉的嗓音說出來。
“啊——”有些人激動地叫了起來。
“很感謝在座的各位能夠抽空參與此次的慈善活動,我在此鄭重地表示感謝!”樊璞鞠躬嚴肅道,“籌辦這次活動的目的,主要是為了幫助那些想讀卻讀不成書的小朋友,還有那些想治療卻沒錢治療的小朋友,甚至是那些流浪狗流浪貓……”
樊璞一字一頓,抑揚頓挫地講述了他心中的話,他感謝了很多人,特別是錢臻多,也講述了這一切是因為他女兒給他帶來的改變。還表露了他對海東島深厚的寄望,希望海東島的價值能夠造福大家。
同時也提倡大家,在能力的范圍內,為慈善做貢獻。
他的一番致詞,令許多人感動,迎來了連綿不絕的掌聲。
“謝謝樊璞先生的一番致詞,聽著很感動!我相信那些被樊璞先生所幫助的人,一定在某個地方,心存感激地為你祈禱。”何靈接過樊璞的話筒後繼續說道,“接下來,有請各位上台合影留戀。”
樊璞說完致詞後,心裡大松了一口氣。
他以前,可是從來沒有在這種大場合說過話。現在,他居然能夠冷靜且淡定地將毫無準備的致詞說了出來。果然,還是多虧了之前的訓練。
秦伯一人站在運動場外,慈祥而又欣慰的笑了。
樊璞在合影的時候,才緩過神來,自己不知不覺站在了最中間的C位。
“來!合影啦!”
攝影師和記者們喊道。
“哢嚓!”
照片拍了。
很快網上就有了這張合影,縱然星光一片,但不少人還是被樊璞的外形吸引了,再加上他籌辦的這次慈善晚會活動,以及談吐。讓很多人都在網上說:“恭喜樊總C位出道啦!”
後台,星樹正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桫欏正拿著風油精,擦著他的太陽穴。
“星樹哥哥,謝謝你!”花花走過去握住星樹的手。
星樹緩緩睜開了眼睛,望著含著淚光的花花,嘴角虛弱地輕輕上揚:“你這麽望著我幹什麽?”
“我知道是星樹哥哥做的。”
“我做什麽了?”
“你讓那個主持人哥哥念了粑粑的名字呀。”
“你還是知道了。”星樹無奈一笑。
“我當然知道啦!因為你是星樹哥哥,所以我知道是你呀!”
“嗯。”星樹的眼睛閃過一絲粉紅色的幸福光芒,他抿著嘴輕笑。
花花輕輕地拍著星樹的頭,小奶音溫柔地說著:“不痛!不痛!不痛……”
緩緩的,星樹在花花的輕輕拍打之下,睡了過去。
錢臻多望了一眼星樹,又望了一眼在舞台上合影的樊璞,不由得抿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