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量有點大,蘇諾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帝國的馬略皇帝中了蛇毒?拜蛇教的改造人戰士?這些是什麽鬼?他只是隱約察覺到了這個所謂的聖器罪蛇之冠對拜蛇教和創世女神教派的重要性。
蘇諾回憶起自己在波因布魯王立學院學到的那些寶貴知識,逐漸理清了頭緒。
在如今的潘德,五國分別由各自的國王統治著。薩裡昂王國的烏爾裡克國王很有他先祖雄獅國王阿爾弗雷德一世的風范,在他的領導下薩裡昂逐漸興盛,有了統治潘德的野心,被稱為獅心國王。
達夏的繼承製比較特別,並不是世襲製,而是由最強者擔任所有酋長的可汗,每一任可汗更迭都伴隨著戰爭的爆發。巴哈德汗是征服了所有部落的最強者,可惜勇武有余而智謀不足。
菲爾茲威的國王康歌·維迪斯,雖然有登上王位的資格,但他在爭奪王位的公平決鬥中無恥地暗中給自己的弟弟“鐵拳”因納下了毒藥。
“鐵拳”因納的鐵拳變成了棉花。作為一名超階強者,他在比武台上發揮出的實力還不如一名醉酒的士兵。這件事在菲爾茲威貴族圈裡早就不是秘密。
縱使康歌·維迪斯的確比他那個拳大無腦的弟弟因納更適合當國王,但是他的聲譽因為決鬥下毒事件跌入谷底。後來與瑞文斯頓的戰爭失敗更是讓他的爭議更上一層樓。
瑞文斯頓的格裡高利四世直接是個臭名昭著的篡位者,統治殘暴無情,所以現在厄休拉女王已經在北境揭竿而起。龍鷹之戰打得如火如荼。
至於最後的帝國皇帝馬略,倒是一位風評極佳的明君。自第一任新帝國皇帝奧薩死後,在潘德建立的新帝國就一直在走下坡路。
原因無他,他們畢竟是外來者,所佔領的土地上,潘德原住民比他們坐船而來的巴可斯海外移民還要多得多,更何況他們還飽受蛇教的侵蝕。
直到這一任的馬略皇帝登基。他是一名極其有魄力的皇帝,登基沒多久他就以皇帝的名義發布了禁蛇令,嚴令禁止蛇教在帝國公民中間以一切形式的傳播。
甚至就連私自飼養蛇類在帝國新法中都屬於重罪。因為拜蛇教的幾乎一切祭祀行為都離不開蛇類。
為了對抗勢力龐大的拜蛇教,馬略皇帝還聯合了在帝國境內,一個在潘德頗具影響力的本土宗教——創世女神教派。
帝國佔領了伊索斯城,這座在潘德大陸上最負盛名的宗教聖地。並且圍繞著這座幾乎是所有潘德大教派都爭相搶奪的聖城建立了創世女神教派赫赫有名的神聖金殿。
從潘德各地湧來的朝聖者和越來越多接受“神愛世人”教義的信眾壯大了創世女神教派,讓這個新教幾乎有了當年的主神教,秩序女神教派的一半規模。
同時創世女神教派為了不重蹈主神教覆轍,創立了恐怖的,以扞衛信仰為核心的教會傭兵軍團。這些訓練有素的教會傭兵戰鬥力還要超過一般的帝國軍團士兵。
而為了感謝馬略皇帝不遺余力的支持,創世女神教派的傭兵軍團是向帝國的領主們開放雇傭的。這些精良的教團士兵極大的豐富了帝國軍隊的多元化。
總而言之,馬略皇帝的豐功偉績甚至還要超過他的先祖奧薩大帝。奧薩大帝的功績是為巴可斯人在潘德打下了新家園的土地,而馬略皇帝則真正讓新帝國蓬勃發展,讓不可一世的拜蛇教都被迫轉入地下活動。
而現在,英明神武的馬略皇帝居然身中蛇毒,命不久矣?這對帝國人而言的震驚程度可能不下於晴天霹靂。
蘇諾並不覺得蛇女艾莉莎有欺騙自己的必要。而且蘇諾也終於了解了和平了很久的帝國突然對薩裡昂宣戰,並且把另一個鄰國達夏也拖進戰爭的泥潭,而且一直就打得薩裡昂和達夏幾乎喘不過氣的真正原因。
因為帝國的頂梁柱,馬略皇帝就快要死了。他想在臨死前為帝國的下一任皇帝鋪路。起碼要拖著薩裡昂和達夏短時間內無力發動戰爭。
拜蛇教,在潘德遭到了馬略皇帝無情的打壓,但他們已經統一了帝國人的故鄉,巴可斯大陸的信仰。
為了報復馬略,拜蛇教祭出了他們的殺手鐧,也就是他們供奉的聖器,罪蛇之冠。
罪蛇之冠化身一條恐怖的十二頭蛇,附在一名已經皈依蛇教女神阿茲達哈卡懷抱的狂信徒宮女身上,在馬略就寢時咬了他一口。
那名侍女當然沒能活下來。不過馬略也中了這來自蛇教女神阿茲達哈卡詛咒的無解蛇毒。
創世女神教派的祭司,光輝十字騎士團的驅疫者和雅諾斯最富盛名的軍醫都對馬略皇帝中的蛇毒束手無策。
但是這個消息卻被嚴密的封鎖了。現在帝國裡馬略就是天,表面上他可不能倒,一定得等到繼承者擁有那個聲望和資格才行。
罪蛇之冠除了這種賦予別人詛咒的致命蛇毒之外還有個更加恐怖的功能。它能把被自己咬過的人變成失去理智,力大無窮,隻遵從罪蛇之冠持有者控制的改造人。
在使用第二種功能的時候, 十二頭蛇的罪蛇之冠會分成六份,由六名持有者控制六種不同類型的蛇教改造人。
蛇女艾莉莎顯然是六人之一。可想而知,她的叛變會給蛇教帶來多大的損失,怪不得他們如此瘋狂。
“不過你既然從拜蛇教叛變了,那麽為什麽還會被創世女神教的人追殺?你這兩邊不討好啊。”蘇諾疑惑的問道。
艾莉莎神秘的一笑,她的臉上閃過某種陰鬱的表情,但很快就消散了。
“為什麽要投奔創世女神教會呢?為什麽要為了那些虛無縹緲的神明做出無謂的犧牲?真是可笑,我的血隻為自己而流。我想要的是,建立一個真正信奉我自己的教派,建立我的信仰國度。”
說到這裡,艾莉莎突然一把摟住了蘇諾,在他的臉上印上了自己的唇。
“當然,我現在還缺個騎士,或者說是信仰我的教皇。”騎砍之潘德狂想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