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貢醒了,醒了之後全身上下傳來的劇烈痛感差點又讓他痛暈過去。但是他終究還是挺了過來。他的全身傷口都經過了仔細的處理,痛感是由於藥劑和傷口的必要接觸。可當他看到自己的右手時,終於還是沒忍住那聲驚呼。
“我的手,是怎麽回事!”
他的那隻右手,已經被齊根斬斷,那裡隻留下一陣冰涼的觸感。原來竟然是把整支右手都換成了木偶的手臂。
“你醒了?”耳邊傳來的清脆女聲讓阿拉貢緊繃的心情為之一松,可他扭頭看到的東西嚇得他差點從病榻上蹦起來。
說話的,居然也是一具木偶女孩,而且是從頭到腳,全部都是木偶,雖然看上去像真人,但畢竟不是真人,實在詭異的很。
等到阿拉貢的情緒終於平靜下來,接受了殘疾的事實,也克服了對陌生的人和事物的恐懼。他這才察覺到,自己獲救了。可隨之而來的就是泉水般湧上來的悲傷,漢斯死了,自己現在估計也成了聖樹人的通緝犯,接下來該何去何從?
這時他才注意到了那個一直保持著沉默的熟悉身影,那是一個曾經在黑鴉堡與他一起並肩作戰的身影。
蘇諾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對他說:“好久不見,阿拉貢隊長。我們來做個交易如何?”
阿拉貢:“……什麽交易?”
“加入我麾下,我會讓聖林變回以前的聖林,聖樹人變回以前的聖樹人。甚至還可以提供力量,幫你復仇。而你只需要為我效力,給我提供聖林的情報就可以,我不會強迫你對聖樹人舉起武器。”
阿拉貢瞪大了他的眼睛,蘇諾提出的條件讓他根本無法拒絕。可他也有著自己的擔憂,蘇諾憑什麽這麽說?他的底氣從哪來?就憑這麽一支不到三百人的新兵衛隊?
說實話,如果是由他帶隊,在聖林,聖林軍團一支小隊就能讓這支衛隊亂成一團,一支中隊就能以極低的戰損全滅這支才不到300人的隊伍。
要知道,他要是決定加入蘇諾的隊伍,那就是坐實了聖樹叛徒的身份。雖然如今的聖樹已經黑暗腐朽的讓他失望萬分,但是要他背叛自己的族人去投奔一個外族人,畢竟自己的心裡還過不去這樣一道坎。
似乎是看出了阿拉貢的顧慮。蘇諾沒有多加勸說,而是拿出了一個讓阿拉貢瞳孔緊縮的東西。那是一支雕得方方正正的短笛。這種木質的短笛出聲孔沒有多少,只能發出幾個有限的音節。
但在聖林中,這種短笛是很受歡迎的通訊工具。而蘇諾的這支,有著特別的標記,代表著這支短笛聯系的是一個特別的人。
“你在聖林中安插了臥底?”阿拉貢驚訝地發問。
“不,這支短笛只是個用來釣魚的餌。而且是大魚主動送上門的餌。再過幾天,我會用這支短笛的召喚讓你看到,生你養你的聖林裡,到底混進了什麽肮髒醜陋的東西。”
……
聖林的一座木屋中,裡面空間寬敞,書架上擺放著許許多多的珍貴書籍。書架旁邊的架子上,則擺滿了各種瓶瓶罐罐。
這是聖樹人中地位不低的老醫師科爾達的房子。而就在這個充滿藥香味的房子裡,正上演著靡亂的一幕。
聽診台下面的窄小空間裡,老醫師科爾達下身沒有穿衣服,而他的助手維拉斯更是身無寸縷。就在這小小的聽診台的遮掩下,這個女孩不停的流著眼淚,正做著一件讓她惡心萬分卻又不得不做的事。
全身的柔嫩肌膚都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
維拉斯抽抽搭搭的哭聲,再加上診所的大門一直開著,隨時都會有人來檢查的刺激,最關鍵的是少女柔滑小手和香舌的撫慰,這些加在一起讓科爾達得到了難以言喻的快感。 隨著科爾達某種有節奏的噴發,維拉斯松了一口氣,今天的噩夢,算是暫時結束了。科爾達就是個畜生,維拉斯咬牙切齒的想到。
面對著他各種方式,一天強過一天的羞辱,維拉斯的精神也被折磨的有些扭曲起來。她的鬥氣修為不差,而科爾達不過是一個毫無反抗力的老頭。
雖然這個老頭的身體似乎詭異的有著年輕人的活力,尤其是在某個方面,但是維拉斯相信他絕對擋不住自己施加了聖樹鬥氣的細劍。只要自己想,隨時可以把致命的劍鋒刺進這個死老頭的心臟。
但是每當維拉斯臨近崩潰時,她就想到了自己那重病臥床的母親。完全是靠著科爾達這個老東西配製的藥劑吊命。維拉斯就只能再一次的委屈自己去服侍變態的科爾達,明明每次都惡心的想吐,還不得不配合的做出享受的表情,發出自己絕對不想發出的聲音。
有時候,在經受完科爾達的折磨後,維拉斯甚至都惡意的想,是不是科爾達這個老東西故意給自己的母親下了慢性毒藥,好拿這個把柄一直要挾她。要不然,讓母親她老人家早點解脫?也好讓自己早點從這無邊的地獄解脫。
維拉斯自己都被這個惡毒的想法嚇了一跳,然後扇了自己幾個巴掌,清醒後,疼痛和苦澀刺激著她的眼淚就止不住的流,一起流下的,還有咬碎嘴唇的血。
今天的維拉斯再一次被科爾達折磨,萬分無奈的吞下了那些使得她嘔吐的東西後,她發現這時的科爾達有些和平常不一樣了。這個老色鬼收起了放肆的神情,轉而變得凝重,再是開懷的大笑。
引起這個變化的原因,是房子外傳來的一陣陣有著特定節奏的笛聲。科爾達對那笛聲再熟悉不過了,他自己有著另一支相同的短笛,譜寫了自己獨一無二的旋律。
科爾達知道,之前那個聖教的小兄弟來找他了。不過他從一開始就沒懷好意。短笛上被他做了手腳,加了些料。雖然不能光明正大的在女神的注視下殺死聖教的兄弟,但是他實在舍不得蘇諾身上那濃鬱的神眷。
科爾達不僅不甘,而且嫉妒。只要蘇諾送上門來,他有的是辦法讓這個神眷優厚的青年變成自己的一條狗,在不弄死他的情況下,做各種各樣的極端實驗。
想到這裡,他看了看還趴在地上的維拉斯。可不就是自己的一條聽話的狗麽。也是另一個可憐的實驗品加發泄工具。
科爾達又想到了某種邪惡的東西,那是一種更加新穎的“玩法”。他饒有興趣的打量著維拉斯,直到看的她渾身發抖。
隨後科爾達換上了自己的祈求者服裝,骷髏的假面爬滿蛛網狀的紋路,漆黑的長袍搭配著山羊頭骨的權杖。
他就穿著這身嚇人的奇怪裝束,對維拉斯說:“穿好衣服,跟著我,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見一個很有意思的小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