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如打個賭吧!”布魯斯一用勁,翻過身來,側壓在劉文娜上面。
“什麽賭?”劉文娜用膝蓋撞開布魯斯,翻到布魯斯背後。
“我贏了你請我喝咖啡。”布魯斯正要轉身,被劉文娜左手臂箍進了他的脖頸。
“你輸了呢?”劉文娜用右手臂橫在布魯斯腦後,左手緊握右臂關節,身體成弓形使勁開始裸絞。
“我輸了,我請你喝酒。”布魯斯被箍緊了脖頸,氣喘籲籲。
“好。”劉文娜話音剛落,布魯斯就搖搖晃晃站了起來,雙手抓住劉文娜的胳膊,一個背摔,將在背後箍緊自己的劉文娜摔了出去。
他又快速撲了上去,劉文娜一躲,他撲了個空,劉文娜趁機壓在他的身上,雙手抓住他的右手腕,使出了一個標準的手腕十字固。
布魯斯面帶痛苦地拍了拍地面,“我認輸,我認輸!”
劉文娜長噓了一口氣,放開了手腕,擦掉臉上的汗。
“晚上想在哪裡喝酒?”布魯斯活動著胳膊,問道。
“維斯汀酒吧。”
晚上,夜色如水。威斯汀酒吧內,燈光斑斕迷離。
布魯斯坐在吧台,百無聊賴地搖晃著酒杯,看著調酒師有些炫目的動作。
吧台對面的一對情侶,正耳鬢廝磨地說著情話,女孩不時地笑著。
“嗨!這位先生,一個人嗎?”布魯斯被一個人拍了拍肩膀。
他一轉頭,是劉文娜。
一身黑色的傑卡奧套裝將她的優點都顯現出來,性感的鎖骨,細細的腰身,修長的腿,渾身散發著女人的魅力。
布魯斯顯然被驚豔到了,愣了足足有十秒鍾。
“一個人,一起喝一杯嗎?”布魯斯回過神來,微笑著示意道。
劉文娜坐在旁邊,對著調酒師說,“來杯瑪格麗特。”
“抱歉,瑪格麗特今天沒有了,要不為您來一杯紅粉佳人。”
“好吧。”劉文娜略顯無奈。
“真是酒如其人。”布魯斯看著劉文娜,繼續說道,“文娜,你今天的反差太大了。白天是MMA鬥士,晚上變成紅粉佳人。哪個才是真實的你?”
“哪個都不是。我就是我。”劉文娜品了一口,緩緩說道,
“說實在的,最近的壓力有點大,那個案子一點線索也沒有。”
“今天不談工作,好嗎?”布魯斯喝了一口龍舌蘭,伸出右手,“來,我們跳一曲吧。”
劉文娜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微笑著接過手,走入舞池。
舞池中,微醺的布魯斯,攬著劉文娜細細的腰,在音樂中起舞。
DJ放了一首舒緩的音樂,《Far Away From Home》,
“誰能安撫那破碎的心
我們將何去何從
在廣闊星空下何處找尋我的家
我隻得再一次擦乾我的淚眼
夢中的我從未遠離家園
現實的我卻如此遠離家園
”
歌詞似乎觸動了劉文娜,她的眼眶濕潤了。
“文娜,你怎麽哭了?”布魯斯問道。
“沒什麽,隻是有點想家。”劉文娜擦了擦眼淚。
歌詞讓他想起了自己小時候的家,在遙遠的大洋彼岸,中國的一個小山村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