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國的東邊有個小國叫山戎,地勢險要,兵強馬壯,經常侵擾燕國,近期有愈演愈烈之勢,進入燕國邊境兩月有余,燒殺劫掠無一不做,燕莊公苦於山戎侵擾,派心腹大臣前往齊國求援。
齊桓公問管仲該不該派兵救援,管仲說道:“現在中原諸國的憂患,南有楚國,北有山戎,西有狄國,齊國作為中原盟主國,理應承擔消除憂患的責任,何況燕莊公又來求援呢?”
齊桓公便親率大軍,經過濟水,一路向西北進發。山戎聽聞齊國大兵將至,便離開燕國邊境,停止了侵擾。齊軍兵到薊門關,燕莊公親自迎接,為齊軍接風洗塵,大擺宴席,感謝勞師遠征解圍之恩。
席間,齊桓公問道:“山戎已經退去,我軍該進該退?”
管仲說:“山戎沒有受到任何打擊,得勝歸去,志得意滿。我軍如果退去,山戎還會卷土重來。既然我軍已經到了燕國,不如乘此機會,消除一方憂患。”
燕莊公說道:“如要征伐山戎,我們燕國軍隊願打前陣。”
齊桓公擺擺手,“不可,燕國軍隊剛受到山戎侵擾,怎麽忍心讓你們再次衝鋒陷陣,你們不如作為後援軍,為我齊軍造勢。”
燕莊公建議道:“距離薊門關往東八十裡,有一個小國叫無終。他們熟悉山戎,你們可以請他們做向導。”
齊桓公便命公孫習朋帶著十車金帛,出使無終國。無終國主素來與山戎不睦,又有金帛相送,便命大將虎兒斑率兩千騎兵來助齊軍。
山戎國君密盧,聽聞齊軍要來征伐的消息,召集大將速買商量對策。
速買說道:“齊軍勞師遠征,必然困頓不堪,我們可以乘他們還沒有安營扎寨之際出其不意,突襲齊軍。”
密盧讓速買帶領三千騎兵,四散埋伏在山谷中。正當虎兒斑先頭部隊進入山谷,速買帶著幾百騎兵迎戰虎兒斑。只見虎兒斑手拿一柄長柄鐵瓜錘,劈頭就朝速買腦袋錘過來。速買拎起一杆長刀,迎了上去。十幾個回合之後,速買扭轉馬頭,往密林之中跑去。虎兒斑率軍追了過去。突然一聲呼哨,山谷裡跑出幾千密盧齊兵,將虎兒斑的人馬分成兩段。虎兒斑奮力死戰,無奈寡不敵眾,被速買生擒。正在此時,王子成父帶領齊軍趕到,將密盧兵殺退,救了虎兒斑。
齊軍又向東進發了三十裡地,走到了伏龍山,人困馬乏,齊桓公便命大軍在此安營扎寨。王子成父賓虛無兩員大將,命士兵將戰車結成車城,在山下安營。
翌日,密盧和速買親自率幾萬騎兵,來攻打營寨,怎奈車城堅固,攻打了幾次都沒有成功。
管仲見狀,拍著虎兒斑的後背,說道:“將軍今天可以一雪前恥了!”
虎兒斑早已按耐不住怒火,率軍飛奔而出,迎戰山戎。
公孫習朋忽然想起了什麽,對管仲說道:“山戎是不是有詐?”
管仲淡然一笑,說道:“我早已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