憎惡聽到,眼中透露出名為感興趣的神光,“撤離就不必了,來都來了,怎麽可以半途而廢!”
“而且,在我們的選項中就沒有撤離這個選擇!”茜亞維斯聽到憎惡的話,這才對著他開口,言語中堅定,不難讓存在明白,她就是這樣的存在!
思朵雖然沒有開口,但是,在憎惡話音落下後,那和茜亞維斯的話語一起升起的氣勢,足以讓侍者明白她的意圖。
見此,侍者連連後退,或許是憎惡他們的氣勢太過濃厚,讓自己侍者有些慌亂,連連擺手,眼中更是閃爍著一抹慌亂,“不...不...不用了......!”
臉色僵硬的侍者,看著憎惡他們僵硬的回復道,“既然閣下選擇了這個,那麽我就先行退下!”
說完,或許是覺得這樣有些不好,於是,侍者,又重新整了整衣服,一臉端正的看著憎惡他們道,“那麽,如果沒事,我就先行退下!”
“如果,客人在我走後,你們還沒有進入通道,卻有事情需要我去做的話,就捏碎這枚令牌!”
說著,侍者伸手遞出一枚令牌,看著憎惡他們,面帶笑意,“雖然閣下實力強盛,可在這圓塔之中,外面的一切就都不管用了,所以...閣下,還是收下這枚令牌為好!”
憎惡帶著打趣的神色,笑著問,“你不是說你不會再進來了麽?”
“怎麽現在?”憎惡沒說話,但是侍者也命白了憎惡的意思,面含笑容,“客人,雖然你是我的客人,但是有一點,你說錯了。”
“我並沒有說過我不能再進來,我說的只是我要離去!”
“哦,是這樣麽?”憎惡看著侍者。
“是這樣沒錯,而且,我這能夠再進來的事,可不是每一個客人都知道的,所以,客人也可以理解為是額外贈禮!”
“是麽!”茜亞維斯聽到,眼睛閃爍,又回道,“你那麽,你現在就可以走了,雖然我們現在也沒有事情詢問,但是,有這個,我就不擔心了。”
看著侍者,有些費力的眼神,茜亞維斯帶了些不滿,還以為他這是要反對?
連忙說道,“怎麽,你要反悔?!”
說完,滿臉戒備的看著侍者,其模樣宛若一隻護食的小貓。
“客人,我既然說了,就一定會做,絕不會出現什麽反悔...只是我想告訴你們,這枚令牌的使用方法是捏碎就好了。”
說完,掃視一眼後,瞪了幾秒,見憎惡他們沒有開口,便道,“那麽,還請允許我先行退下!”
這句話說完,侍者轉身就走,沒有一刻停留,只不過,在隱約之間,他似乎聽到了一些碎碎念,而那些碎碎念的聲音好似一位女生,其中被碎碎念的主角,好像就是自己。
待侍者身影消失不見,茜亞維斯這才看向憎惡,眼中蘊含的神色就像是一隻正在邀功的小狗,只不過在她還沒有說出的時候,憎惡便一指按在她的小嘴,而,這樣的舉動自然引起了存在感極弱的思朵的不滿,只是她和其他存在不同,她所表示的只是抓緊了憎惡的衣角。
對此,憎惡空下的右手放在了思朵的小腦袋上,同時道,“好了,我們去看看這裡是什麽情況。”
這句話說完,思朵主動躲開了憎惡的右手,向著其他方向掠去,而茜亞維斯也不再糾結之前的憎惡給她說的事,也開始探查。
憎惡在他們走後,並沒有和她們一樣,四處遊走探查,而是站在原地打量這座訓練室,之前,剛剛進來的時候,因為和侍者的交談,他並沒有仔細去看。
打量之後,憎惡發現這個修煉室的面積,要有地球那世兩個足球場大小,在訓練場邊緣則是和之前的通道一樣,擺放著許多充滿蠻荒氣息的石像和壁畫,而除了這些之外,這個訓練場就好像沒有什麽不同了?
看完這些,走到訓練場正中,憎惡突然感到腳底一個凸起,於是,便挪開腳去看,爾等入眼,看到的是一個宛如小角一樣的尖狀物,只是這個沒有那麽尖銳而已。
“嘩~!”
蹲下的動作,帶動衣服,製造出輕輕的聲響,“嗯?這是什麽?”
憎惡探手去摸,發現這個角並不像他看到的那樣,質地和他看到的那般堅硬,反而偏向柔軟,而且,“啪~!”
一掌拍下,這個不到憎惡大拇指的小角,被拍成了圓餅,“所以,這是一個怎麽東西?怎麽質地這麽奇怪,胡軟忽硬!”
“而且,不僅僅是這裡,其他的地方......”視線從這個小角身上離開,挪到之前自己無意中瞥到道那處身影上,而伴隨這個,憎惡實現延至更多後,更多的小角被憎惡看到。
不是一個,不是兩個,也不是三個,而是十幾二十個,甚至是更多,比這還要多。
憎惡對此有些迷糊,看到之後,有些不明白,不過,暫時先把這些小腳放下,憎惡向他左手處那裡走去,在那邊憎惡看到了一個好東西。
“這是傀儡人偶?”走到近前,看著這個仿照人族軀體制造的傀儡,憎惡摸著下巴,緩緩猜測,同時眼睛也在這句傀儡身上不斷流轉。
不多時,不!是很快!
憎惡便在這具傀儡上發現了異常地方, 不過,這暫且不說,因為傀儡不止這一具,在其他地方還有,還有更多具。
所以,先一起看完了再說,同是傀儡,總要有一些大致相像的東西?
之後的傀儡,雖然模樣不同,不是仿造人族製造的,但,憎惡發現了共同點,一個很有意思的地方。
不過這時,思朵和茜亞維斯也搜查完了,還是先聽聽他們的,再說自己的好了,憎惡如是這樣想著。
“芬布爾,這裡怎麽回事?怎麽這麽怪,什麽沒有不說,還這麽多看不懂,而且還很難看的東西。”說著,茜亞維斯指向了那些刻畫在邊緣,地面和修煉室穹頂上的壁畫。
不用說完,憎惡也知道,茜亞維斯這是在說這些壁畫上的野蠻風格,不過,雖然這些看上去,的確有些難受,而且欣賞度的確不高,但憎惡怎麽就升起一絲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熟悉呢?
暫且不說這連憎惡也搞不明白的東西,在茜亞維斯說完後,憎惡看向了思朵。
對此,思朵早有準備的把手抬起,指向一副壁畫!
但從這裡看去時,憎惡發現,思朵所指的壁畫根本就不能被稱之為壁畫,因為他已經殘缺的不像是壁畫了,或者,倒不如說這是一處被毀壞的壁畫,會更加的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