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在思朵的帶路下,憎惡他們很快就抵達一家不大也不小的旅館,剛好,既有不引存在注目的前提,又能住的舒服,看起來,思朵早就已經確定了這裡,不然的話,那會這麽快,直接就帶著他們走了過來。
不過,接下來,就不用了,看著面前獸人族戴著一頂學者帽的羊人族老板,憎惡開口道,“老板,旅館房間如何?有套間麽?”
羊人族老板,聽到後,抬頭看了一眼憎惡他們,低聲道,“有套間,不過套間的價錢是普通房間的五倍,客人,你確定要住麽?”
憎惡聽後,繼續問,“住不住是看套間中的房間的數量!”
“那麽,客人就可以住下了,我們套間中房間的數量足以讓客人全部住下!”羊人老板聽到這裡,頓時抬起頭,臉上充滿了笑容,其微笑程度根本讓存在不敢相信,這會是之前那個一臉冷漠的老板。
“嗯,如此就好。”憎惡點點頭,對羊人老板的態度滿意了,而身後的思朵,聽到這些之後,連忙站了出來,開始和羊人老板交流,然後,這樣的一幕,只在頃刻就把茜亞維斯他們驚住了。
因為,現在這個和羊人老板熟練交談,甚至還能做到砍價還價的芋兒,真的是他們之前所見到的那個麽?
對此,憎惡在心中竊喜,對於埃布爾,茜亞維斯和雅典娜對待思朵的態度,他早就感覺到了,所以,現在的情況,也未嘗不是在向他們證明,而且,這事,思朵早就能做了,之前,在自己沉睡的時候,思朵可是自己一個去西域的,所以,又怎麽可能不會做這樣的事。
很快,在滿臉僵硬的情況下,洋人老板喊出了旅館中的侍者,苦笑的道,“客人,侍者會帶你們進入房間的!”
而同時伴隨的是,雅典娜他們同樣驚異的表情。
可,就在憎惡踏上樓梯的時候,滿臉僵硬的羊人老板突然開口,“客人,你們是來參加學者討論大會麽?”
聽到這裡,憎惡停下腳步,回復道,“老板,你是怎麽知道我們要參加學者討論大會的?”
雖然憎惡並不知道這學者討論大會十個什麽東西,但這並不妨礙他獲取情報。
“當然是從客人的年齡看出來的啊!”羊人老板摸著自己的胡子,緩緩說道。
對此,有了興趣的憎惡,對雅典娜他們眨了眨眼,示意他們先走,自己等會再去。
“是麽?”
“可如果是這樣猜測的話,我們參加三公會大比的可能性最大麽?”
然而,聽到憎惡的問話,羊人老板臉上的笑意更甚,“就是因為這樣,我才會有這樣的猜測的!”
說著的同時,羊人老板走出櫃台,向著擺在一樓帶有隔板的座椅走去,同時道,“不過此事說起來,到是有些費時間,如果客人不嫌棄的話,我們可以坐在這裡慢慢說給客人聽。”
而正需求這些東西的憎惡,對於這樣的事,那會去拒絕。
待他們坐定之後,一侍者從羊人老板身後走出,給憎惡他們分別倒上茶水。
“客人,我等下說的話,有些冒昧,如果客人不想回答的話,也沒有關系,只是還請不要誤會!”說完,羊人老板端起茶杯喝了下去。
憎惡見此,也是笑著回道,“老板隻管問就好。”同時,亦是端杯喝下。
見此,羊人老板這才接上之前未說完的話,“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客人是第一次參加三公會大比的?”
雖是疑問,但卻肯定,於是,憎惡就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羊人老板,道,“老板之前不是還說我是參加學者討論大會的麽?”
“怎麽現在又說我是參加三公會大比的。”
“所以,我才說客人是第一次參加,而且客人也肯定是第一次來這裡參加的!”
“嗯?”憎惡對面前這個羊人老板的興趣更加濃厚。
羊人老板收到憎惡的“眼神示意”,也不再兜圈子,而是直接道,“這裡,杜恩城,因為第六尊王的原因,所以這裡駐扎這學者公會和藝者公會,他們兩大公會的總會,再加上在這裡也有其他公會的駐地所有就有了這每年一度的三公會大比!”
“而且,因為學者公會的原因,所以,除了戰鬥比試之外,還有學者討論大會,只不過學者討論大會是單獨舉辦的,但其實學者討論大會,一直都是三公會大比的一部分!”
“只不過這點,也就我們杜恩城本城存在,和參加過三公會大比的存在才會知道!”
“原來如此。”憎惡點點頭,但,轉瞬就道,“可是,這好像和你說的並沒聯系,你只是說了你猜到我是第一次來的原因,但怎麽猜到我是萊參加學者討論大會的原因,你可還沒有說!”
羊人老板聽到後,笑了笑,“這個原因也很簡單。”
喝光茶杯中的水,羊人老板站起來,眼睛盯著憎惡的手掌,對此,憎惡也是極為配合的把手掌開,看到這裡,羊人老板笑著道,“雖然大陸上存有鍛煉身體的技能,但是這很稀有,而且,即便是學習了,也很難做到完美,但如果能夠同時做到這兩點,那麽這個存在也就沒有參加這個大比和討論大會的意義了。 ”
聽完後,憎惡明白了,看著羊人老板,無言的笑了笑,默默的收回了手掌。
同時,羊人老板話聲隱隱傳來,“所以,如果真的是來參加三公會大比的客人,他們的手是不可能像客人的手一樣,白皙如同美玉,沒有一絲老繭。”
聽完後的憎惡,無言立在原地,等到羊人老板重新會在櫃台時,複又抬頭,看著羊人老板。
“客人的房間是在三層左邊第三個!”說完,羊人老板又變成了之前的那般模樣,低頭看著,好似完全不想接待客人一樣。
憎惡聽完,向樓上走去不發一語,只是心中閃出一句話,“所以,我就這樣暴露了?而且,還被莫名的警告了???”
有些暈暈的憎惡,走向房間,之前自己的問話,羊人老板根本就沒有回答,而且,還把自己的身份給揭穿了,外帶,還給警告了。
從這裡被看破身份的情況,這還真是第一次,但同時憎惡也猜出這個羊人老板的身份了,能為三公會大比和學者討論大會警告自己的存在,不是他們的勢力的存在還是是那個勢力的呢?
雖然這可能會有一絲不確定的緣故,但對於憎惡他們來說,這一絲不確定,等同於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