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話語落下,凱隆頓時知道,也明白凱隆會這麽說了。
是啊!能同意麽?這四個字,在厄瑞說完之後,便如同大山一般壓在他的心頭,讓他直直的呆愣在那裡。
許久,凱隆才反應過來,有些僵硬的說道,“確實如此,我知道了,我會拿出一份值得交換的傳承的!”
“那麽,我先就此道別!”說完,凱隆直接轉身飛走,根本沒有等厄瑞回話。
另一邊,爾蘭瞠目結舌,他完全不敢相信,兩份關於尊玩傳承的交易,就這樣,就這樣簡單的,還是在自己的見證下完成了,這,就這樣容易的完成了?
完成了???
斯亞聽完,頓時明白了,也知道了厄瑞的想法,在厄瑞說完之後,他便接到了厄瑞的通訊,“殿下,就是這樣,雖然我們的屬性力量與這些尊王不符合,可是殿下你可以,而且一份真假摻著的地圖能換回一份真正的傳承,不也是不錯的麽?”
對於這樣,斯亞還能在做辨別麽,而且在厄瑞說完,斯亞就在第一時間把厄瑞這樣的所作所為傳給了本體,而待憎惡接受道傳訊之後,在短暫的猶豫之後,也下達了讓斯亞暫時厄瑞所說的去做,也就是說,從一開始的抗拒,變化為了主動去去。
而這一切,不為別的,就因為厄瑞做出的把尊王傳承讓給斯亞,這樣的事,就足以讓憎惡把斯亞派出去冒險的行為。
來源憎惡的猜測,那個亡靈殿起源的精神力極其強大,甚至說達到有可能發現憎惡與斯亞腦海中的精神鎖鏈,而一旦發現,那就有可以順著這個發現憎惡,故而憎惡才會稱之為冒險的行為。
可就當斯亞想要回答時,突然發現在場之外的還有另外一個存在,於是又把話收了回去,只是搖了搖腦袋。
厄瑞見此,瞬間便明白了斯亞的意思,於是便對著爾蘭找了一個任務,讓他離去。
對此,爾蘭也是心底透明,不過,他也知道一個道理,知道的越多,死的就越快,所以,不讓知道就不讓知道,正好自己在外還能發泄自己的怒火。
於是,接了命令的爾蘭直接便走了出去,見此,見到爾蘭沒了身影之後,斯亞這才開口道,“閣下想要這樣安排,我自然是全力配合,只是,這份假的地圖殘頁,憑我的力量還製造不出,所以還需要閣下的幫助。”
“這點自然。”聽後,厄瑞點頭同意,因為他也明白,那張地圖雖然只是殘頁,可是經歷過千年時間沒有腐爛的特性,再加上其製作人的力量,就已經不是自己殿下所能仿造出來的了,不過,在製造這個仿品之前,他,突然想到了某件事情,一件極為重要的事。
剛好,現在也只有他們兩個,所以,想到之後,厄瑞便開口道。
“殿下,我曾記得你說你的姓名是斯亞·塔羅斯?”
雖然自己記得,但是慎重起見,厄瑞還是要再確認一次。
而斯亞,雖然心有疑惑,但是看著厄瑞,也無處可猜,也只能回答道,“是的,閣下,就是這個。”
然而,斯亞是充滿平靜的回答,但是厄瑞心中卻是泛起了驚天的大浪,因為塔羅斯讓他想起了一個存在的姓名。
一個地名,一個處於遠古的名字!
塔爾塔羅斯!
想到這裡,厄瑞精神凝滯的問,“殿下,你們的家族可有天賦?”
在這個問下之後,斯亞沒有思索,而是在第一時間把這裡的事,發給了憎惡,向他問道,但是為了不讓厄瑞懷疑,因為自己家族的天賦,斯亞又怎麽不會知道,所以,這還能在猶豫麽?
而得益於憎惡時刻的關注這裡的情況,所以在斯亞第一時間問出之後,憎惡便迅速接受到了,然後,則是在第一時間將精神降臨到了斯亞的精神海中,代替斯亞掌控了這具身體,然後憎惡使用者這具身軀看著厄瑞道,“我家族的確擁有天賦!”
聽到回答,厄瑞心中突然沉重,“那殿下的天賦效果是怎樣呢?”。
雖然憎惡回答的事家族確擁有天賦,可厄瑞並沒有和大陸的眾多存在一樣問,斯亞有沒有繼承到家族的天賦,因為大陸沒一個存在都是明白,即便是一個家族,可依然有沒有繼承到天賦,或是繼承的天賦有強有弱,但是厄瑞卻是知道的,如果斯亞知道,如果是他的殿下真的是塔爾塔羅斯血脈,那麽就不用考慮天賦繼承了沒有這個問題,因為只要是他的後代,那麽必然會繼承其天賦,而這也是這個血脈的特點。
“天賦名為灰暗戰士!”
“而其效果,則是只要位於科林斯城的北城,那麽與之為敵的存在必然會被其強製減弱三成力量,不論等級,不論種族,只要位於科林斯城北部!”
聽後,縱然是厄瑞心底已有準備,可是聽後之後,還是有了些不一樣的感覺,但是在眾多的感覺之中,最大的還是,“即便是那個存在,也有了向著那個前進的相發麽?”
“怎麽,有什麽重要的事麽?”即便厄瑞是骷髏頭,可凝重的感覺還是讓憎惡捕捉到了,所以,憎惡瞬間就有些不舒服了,你弄出這樣的一個大事情,就是為了勾引我的興趣?
不過,未等憎惡詢問,厄瑞突然又想到了一個事情,那就是他的殿下是科林斯的存在,還是科林斯北城的存在,想到這裡厄瑞就有些腦仁疼了,盡管他沒有沒有腦仁,可是他依然的感覺到了這樣的一股疼痛。
還有, 因為他們在入世後他們‘被’大陸存在的封印了入口,而那個封印的入口就是在科林斯北城,所以很可能,不,不是還可能,而是絕對的,他殿下的族人絕對他們破除封印出來的威勢所覆滅了。
因為連整個北域都被他們改造成了亡靈海,那又有那個存在能夠留存呢?
突然的厄瑞覺得有些腳麻手亂,不知道該怎麽做了,但是在猶豫之後,他還是選擇將這個說出,因為這根本就沒有辦法隱瞞啊。
整個北域都被他們亡靈覆滅,他還怎麽去隱瞞這不是他們做的。
可在這時,憎惡卻道,“我知道,知道是你們將他們解決的。”
厄瑞聽此,心底暗道,“果然”,但還是接著聽著。
“可我不怪你們,而且,倒不如說是你們解救了我,所以,這件事就這樣的過去好了!”憎惡就這樣,一本正經的扯起謊來。
不過,厄瑞聽後,卻是滿心高興,雖然他不明白這是為什麽,可他明白,自己不用再糾結他們亡靈殺了殿下父母的事。
“可是,我想知道,你問我姓名是怎麽一回事!”
這話,又是讓厄瑞心中一緊,在猶豫之後,還是決定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