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步上前,憎惡走到盛放魔獸蛋的石台前面之後,埃布爾和伯格斯兩個也隨之後走了過來。
在圍繞魔獸蛋走了一圈之後,除了發現魔獸蛋上面的痕跡都是一些雜亂且無序的當符文之後,也就隻發現了魔獸蛋的下面是一張使用了熔岩山羊皮毛煉製的毛毯,而其周身所攜帶的微微火光,也在證明了上面刻有火焰符文魔法陣。
“也就是說這個魔獸蛋是在處於蘊養,或者著說吸收元素,還有到達可以誕生的程度。”
“也就是說,這個魔獸蛋還是處於誕生下來的孵化狀態。”
伯格斯緊跟著愛埃布爾的話,將魔獸蛋現在的狀態定了下來。
“沒錯。”
說完,憎惡搖了搖頭問,“埃布爾,你知不知道這個魔獸蛋是哪一個種族的?”
“我也不知道,殿下!”
“一般來說,魔獸蛋上面的符文解釋代表了本族的力量屬性,或者本族面貌,販賣魔獸蛋的經商存在,也正是依靠這樣來辨別魔獸蛋的,可這個魔獸蛋上面的符文就像是一團亂麻,我根本不能憑借它們取得任何有用的消息。”
“是麽?”說完後,憎惡思索一陣後,右手中突然多出了一個白色短棍,直接一下點到魔獸蛋的上面。
在旁的伯格斯看到之後,面露恍然,“還是主人想的好,想得快,我怎麽就沒想到用這個精神短棒來測試呢?”
“這個有什麽不同麽?”埃布爾看到伯格斯的神情,問道。
“也沒什麽?”
“這個精神短棒其實就是販賣魔獸蛋的經商存在拿來測量魔獸蛋內的精神力,一般來說魔獸蛋是不會有死蛋的,可是誰又真的能擔保意外不生呢?”
“於是,為了更好的保證自己的生意,這樣的精神短棒就被發明了出來,因為魔獸蛋在活著的時候都是蘊含的有精神力,雖然有的精神力會高一些,有的會低一些,可不論高低,只有擁有精神力,那這個魔獸蛋就是活的,也就是能賣出去!”
“而高低的精神力所產生的區別也就是誕生時間的早晚而已。”
“難怪你會這樣!”聽完之後,埃布爾恍然大悟,這樣的話,之前所擔憂的一切就都不用了,還怕魔獸蛋是一個死蛋的擔憂就全部沒有了。
“嘩~!”
一聲短嘯,精神短棒,瞬間發出了白色的亮芒,將這個圓形的空間照耀的無比明亮。
“這樣的話,就有了被我帶走的價值!”
“也能讓我為他勞累一番了。”憎惡收起短棒,精神力向魔獸蛋身邊的區域凝聚,探查魔獸蛋的周圍,有沒有被埋下什麽禁製,雖然伯格斯已經把短棒的使用方法說了出來,可其實是有一些不對的。
精神短棒的亮度是只要能夠達到一定的程度,就能夠證明魔獸蛋中的魔獸是處於存活的狀態,而按照伯格斯的那種說法,其實是來探查魔獸蛋裡面魔獸的精神力強度來的,雖然魔獸很多都並不以精神力逞強,可實力的強弱是少不了精神力支持的。
“伯格斯,埃布爾,你們在這裡仔仔細細的探查一邊,看看這裡還有沒有其他異常之處?”憎惡看著魔獸蛋說道。
“是!主人(殿下)!”而將他們兩個派出去之後,憎惡自己則負責了這個石台,這個位於房間正中的東西。
隨著憎惡的視線下移,憎惡也發現了許多刻印在上面的符文,可這些符文的年代大多都是近世代,也就是現在第九世代的符文,極少有其他世代的符文,很快,在看完這些符文之後,憎惡便站了起來,在經過他全面的查看之後,根本就沒有在這個石台上發現其他的東西。
除了這些第九世代的溫炎符文以外,更多的便是聚集符文,而溫炎符文只是一個加快魔獸蛋孵化的知道熱度的符文,聚集符文就更不用說了,一個簡單講符文效果匯聚的符文,還有什麽可以說的。
所以說,這兩個符文相加,所組成的效果就是,孵化魔獸蛋,其他的就再沒了,“所以說,這些尊王的意圖還是一掩再掩!”
憎惡不解的摸著腦袋,突然,在埃布爾他們走過來的時候,憎惡迅速抬頭向上看去,可在看到一個六翼白虎的圖畫,雕飾之後,就什麽也沒有了。
無奈之下,憎惡把最後的希望寄托在埃布爾和伯格斯的身上,說道,“你們有什麽發現?”
“主人!我這裡也沒有,除了牆上的壁畫之後,根本沒有發現更多的東西?”
“我也是同樣的情況,殿下!”埃布爾在旁搖著腦袋道。
“是麽?”憎惡眯著眼睛,看著眼前的魔獸蛋。
不管是自己的發現,還是他們的發現,這些都在告訴憎惡,這裡一切都沒有問題,可是憎惡就覺的“沒有問題才是真正的問題!”
一個大富之家,家裡隻吃點青菜,連點肉腥都沒有,這不是太奇怪了?
所以,要麽這個問題出在魔獸蛋上,要麽這個問題出在石台上,要知道, 因為魔獸蛋,石台的正上方,憎惡可是還沒有看呢?
旋即,道,“你們兩個分開,站在我的前面,我要開始動手了。”
“是!主人(殿下)!”
待他們兩個站定之後,憎惡點點頭,不發一言,開始動手。
當憎惡的手掌剛剛碰到魔獸蛋的時候,給憎惡的感覺是很柔軟,根本沒有預料之中的那種“硬感”。
但即便是柔潤,卻也不是那種完全能夠插進去的那種,所以,是這一個蛋的即破殼才使魔獸蛋變成了這樣,還是這魔獸蛋本來就是這樣的呢?
之前沒有說的是,精神短棒還能測試魔獸蛋的破殼時間,只是這個破殼時間卻是只會傳遞給持棒探查的存在。
搖搖頭,將自己的這股思索放出去之後,憎惡待找好抓力的地方,試著將魔獸蛋抬起,可真的在發力之後,突然之間,就像一個存在剛剛接過了一張紙,卻在接手的那一刻突然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盾牌一樣。
突然的重力,要不是憎惡提前做了準備,那麽,怕是抱著蛋的憎惡直接就倒在了下面一樣。
在旁的的兩個,連忙跑了過來,托起憎惡的手臂,而在確定不會再有其他狀況發生之後,埃布爾這才關切問道,“殿下,這是怎麽了?”
“怎麽會突然向下倒呢?”
“難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