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格斯神色接連變換,但是百般思索之後,他依舊選擇了臣服,“請主人降罪,屬下不應妄自揣測主人之想法!”
憎惡聞言後笑了笑,接過話頭,道,“這沒什麽,只要你接下來能夠繼續為我認真做事就好!”
伯格斯聽完之後,心中平靜,其實從一開始他就沒有選擇,甚至說,伯格斯根本就不應該表露出自己的猜測,現在的伯格斯的想法就正是這樣的。
但是伯格斯也很無奈啊!面對隨時都能取了自己性命的存在,他那裡能反的出去啊,就算是飛龍騎臉,可這直接就略了過去,直接省去騎臉的步驟,直接把握住了他的生死竅穴,這還能怎麽辦。
是以,想通了這點的伯格斯才會想出這樣的話。
在旁的憎惡似乎早就料到伯格斯的想法一般,也不再對其言語其他,轉而說道,
“那接下來就由你來開啟這個大門了。”
憎惡再次退後,將身前的位置全部給伯格斯讓了出來,看見此處,伯格斯也不遲疑當下走到前面,將胳膊插進孔洞之中,等這扇刻著六翼白虎額大門布滿血色之後,這才將胳膊伸出,就在伯格斯伸出後,幾乎是不到一秒鍾,大門便直接開啟。
大門開啟之後又,憎惡和埃布爾百年連忙站到了大門前,可在他們看到裡面的情況時,憎惡他們卻突然感覺到了不對勁。
面前的房間,是一個為圓形的房間,在其周圍的牆壁上皆是有著圖畫做以點綴,而在最中間則是一個圓形石台,在石台的上面則是鋪有墊子,墊子之上則是一個帶有白色花紋的魔獸蛋,而其自己身體的顏色則是與這個鮮紅的大殿成了完全的對比。
“埃布爾,有興趣下去看看麽?”眼前的大殿絕對能夠被評上詭異的詞語,於是乎,理所當然的,憎惡的好奇心就被引了出來,當然想染憎惡就這樣輕易的走進去,只靠這些,是絕不可能,更深層的原因則是來自阿奇蘭之前的信息,讓憎惡動了些猜測。
因為這實在是太明顯了,既然告訴自己有好處可拿,而面前又是一個魔獸蛋在放,他又怎麽不可能不忘這裡去想呢?
“殿下的邀請,豈有拒絕之理。”
聽完之後,憎惡頓時大笑道,“那麽,今天便有你我三個,探尋這個阻止了米迪亞斯特自祖先傳位起,就一直被隱藏的麻煩!”
說完後,當下自己一個先行走了進去,但就在他進入之後,之前在外面看到的情況瞬間變換,就像時空變化一般,之前還一副血色模樣的房間,現在卻在瞬間變化為了一間通體潔白,而且原本空無一物的牆壁,現在則是密密麻麻的掛上了上數量高達二十多數的圖畫。
“這是!!!”
在旁,憎惡剛要走到近前,仔細去看這些圖畫,可是伯格斯的一聲驚叫卻是讓憎惡好奇的心思被嚇了回來。
“這些...是...我們歷代皇帝的圖畫!!!”
“難道說,其實他們都是知道這件事的,或者說,這歷代的皇帝,只有我還不知道這件事情,所以......所以......”
最後的話,盡管沒有說完,可作為一直幫扶伯格斯的,憎惡哪裡不清楚他的事,所以憎惡隨即便知道了伯格斯震驚的原因,“看來他不是沒有發現,而是早就猜出來了啊?”
在找到上一世皇帝柏亞思的畫像後,憎惡有些感歎,在這裡出現的畫像,分明證明了柏亞思知道這裡的事,可是,誰承想,柏亞思卻是從來也沒有和伯格斯說,這個情況分析下來,分明就是再說,“即便是我知道了,即便是我沒有力量,可某些東西,作為不是最先出生的那一個的你,就不要再想了。”
顯然,縱使緹尼斯在最後要殺了他的時候,這位老皇帝也從未改變共命令,這樣的話無疑是將伯格斯內心深處的傷疤狠狠的扯開,然後在猛的一下塞下鹽水登對傷口帶有濃烈刺激性的東西。
不過這樣的話到是對我來說是一個好消息,看著已經完全黑化的伯格斯,憎惡在借著與他的精神鏈接悄然的發送幾句提示的話。
“如果他是這樣的話,那麽你為什麽不將他畢生守護的存在進行破壞呢?”
“反正對現在的你你來說,權利只不過是一個調味劑。”
“在這一段時間中,你應該明白這個大陸上最重要的東西是什麽了吧?”
憎惡簡單的話,讓一時迷失的伯格斯返回正常,之後,在甩了甩腦袋之後,伯格斯的眼睛中充滿了怎無從未在他身上看到過的堅定。
“是的!主人!”
早已料到這般情況的憎惡微微上前,“雖然我說他可以任由你去處置,可在現在,我還是有些需要他的,所以,你還要再忍耐些時間”。
“好的!”伯格斯的快語,讓在一旁的埃布爾頻頻側目,之前的時候他可是從來買有看到過這個模樣的伯格斯啊。
“那接下來,就看這個我所要帶走的東西了。”
這句話,放到以前的時候, 伯格斯可能還想著去阻止,可在現在,再有了新的目標之後,伯格斯高興還來不及呢?又怎麽回去阻止呢?
因為他們皆是在身後緊緊跟著憎惡,所以憎惡便是第一個用如此近的距離去看這個魔獸蛋。
通體的白色這個和之前在外面看到的時候一樣,而略微有不同的話,也就只有蛋上的花紋有所區別了。
與憎惡他在外面看到的雲紋不同,這次看的紋飾毫無規律,就像是一個完全不會畫畫的存在在做塗鴉一樣。
“你們看看,看看知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麽魔獸的魔獸蛋。”
埃布爾和伯格斯他們兩個聽到後,連忙上前,可就算走到近前,把眼前的魔獸蛋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之後,他們兩個一時間也想不出什麽這個到底是什麽魔獸蛋。
所以,三個存在瞬間在這裡宕機了,直到憎惡開口,“看來這個就是我所要帶出去的東西了,就是不知道這裡面的小家夥,到底知不知道我為他做次突破?”
然後緊跟著,埃布爾的話就傳了出來,同時,他的面上掛上了苦笑,“殿下,你怕是要失望了。”
“眼前的魔獸蛋,雖然我不知道放在這裡了多少時間,可看看他下面的刻痕就一定能知道他的年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