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的身影飛速的撞向車頭。
車頭上的玻璃在碰撞之下宛若零星一般濺射於橙黃色的路燈燈光下,強烈的碰撞使得我身體都在空中瘋狂地旋轉好幾圈後重重摔在路上的水泥地上,全身麻痹難以動彈。
此時我受到撞擊的身體早已無法動彈,但是我可以肯定撞在泥頭車上的絕對不是我,因為我還活著。
泥頭車的因為受到巨大的衝擊失控側翻,身後的車鬥帶著其強大的慣性飛快地鏟向我這邊。
躺在地上難以動彈的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泥頭車的車鬥朝著這邊鏟過來,但我卻絲毫不感到慌張,只是躺在地上苦笑著說道:
“要死了,幫我擋一下。”
此時一個模糊的紅色的身影突然出現在我眼前,只見她面朝著飛快鏟來的車鬥,右手從下往上輕輕一揮,用熟悉的嗓音喊出一聲一道從未聽過的咒語:
“Salo porti!”
只見笨重的車鬥在咒語說完的一瞬間騰空而起,在空中瘋狂旋轉越過我們的頭頂。
我對著那個紅色的身影說道:“真丟臉,又一次被你救了,莉亞絲小姐姐。”
她居高臨下用鄙視的眼神看著我,她對我那副爛到極致的態度到現在都沒有絲毫改變,高冷而漂亮的臉龐一旦配上苛刻的糟糕表情怎麽都讓人喜歡不起來。
“是啊,是啊,每一次都靠著我撿回一條小命,累計下來你好像已經欠我四條命了。”莉亞絲冷冷說道。
“四條命?”算上掐裡根的時候被我強行灌血的那一次,她都只是救了我三次啊?
莉亞絲緩緩走過來說道:“還有你給我下毒的那一次!要不是你我就不用在睡那麽久的病床!”
隨後她竟然彎下腰抓起我的手將我慢慢地扶起,我瞥了下她那副滿是不情願的表情,確認這個家夥不是撞邪後說道:
“你要慶幸自己的血統足夠純有強大的再生能力,看之前酒吧裡面的劣等吸血鬼都被我的毒素溶成什麽東西了?”
誰知道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繼續補充道:“況且區區一個人類,對上高階種族還是吃不消的不是嗎?”
“閉嘴,我不想和你說話。”莉亞絲冷冰冰地說道。
“那就讓我好好休息一下······”
誰知道公路中間再次傳來轟鳴,又一道白光以衝天之勢洞穿黑夜中的密雲,烏雲的空洞中竟然出現震耳欲聾的雷鳴與閃電,風起雲湧而壯觀。
隨之泥頭車損壞的車頭突然起火並發生巨大的爆炸,那個天使的身影在火焰之中顯得無比威風。
“你們!”指著我倆大聲說道。
“你們身上散發著背叛者的氣味!與背叛者為伍的人類!我將贈與你死亡之刑,以安撫我族之靈的憤怒。”
莉亞絲聽後厭惡地怎舌,轉頭向我問道:“她在說什麽?”
“是裡根。”我說:“裡根的氣息依舊殘留在我,或者我們兩人的身上。殺死裡根的人是我,而你也被裡根吊錘過。”
“你說誰被裡根吊錘了!”莉亞絲瞪著我說道,她絲毫沒有將注意力放在面前的敵人身上。
此時那邊的天使已經開始又一次高亢的吟唱,我們兩人所站的地面突然閃爍起耀眼的光芒。
“小心!”
我立即猛地推開莉亞絲,兩人立即離開地面上圓形的光芒。
“喂!你······”
正當莉亞絲想罵人的時候,
天上劈下一道耀眼的閃電,並將原先閃光的路面上留下一道燒焦的痕跡,地上的瀝青在高溫下融化出一小塊。 莉亞絲被閃電驚了一下後立即回過神,快步再次將我拉起後嚴肅地問道:“她究竟是個什麽東西!”
“天使。”我說道。隨後我們腳下又再次出現方才的光芒,莉亞絲立即將手抱在我腰上猛地向後一躍,使得兩人暫且脫離光斑的位置。
“你確定!”莉亞絲盯著我的雙眼說道。
“不確定。”我緩緩說道,隨後用盡尚且恢復了一點的魔力從戰魂系統中製造出一把匕首遞給了莉亞絲,說道:
“拿著。”我說。
莉亞絲一直摟著我的身體不斷地躲閃著從天而降的閃電,只怕一個失誤,我們兩個人都被烤成灰燼。
“我用不著!”她咬緊牙關地說道,躲雷已經夠她忙活的了,此時的她看上去已然無心理會我的話。
“拿去!”我大聲吼道,隨後將匕首硬塞到她的手中:“這能破壞掉她的防禦,這很有用的。”
此時我們兩人的身體又再次隔著衣物緊貼在一起,而我還是無暇享受著女生散發出來的曼妙體溫,她這麽一身稍微緊身點的作戰服展露出她凹凸有致的完美身形。
此時莉亞絲雙腿一個巨大的跳躍,在其作為真正的“高階”吸血鬼的力量的帶動下,她一下子將我帶到一旁的路燈下。
只見一旁落下的閃電被路燈所引導, 閃電暫時無法傷害到我們。
莉亞絲她盯著我的雙眼,很難的這個女人的臉上竟然不是厭惡的神情,她緩緩說道:“我相信你一次,但我要從你身上拿走更有用的東西······”
她說著說著臉上竟然出現了一絲紅暈,這是我完全沒有想到的。不過我也大致明白她的意思。
我用手稍微拉開了自己的衣領,並露出自己的髒兮兮的脖子,並給莉亞絲展露出一個狡猾的神情。
“如果你不嫌我髒的話。”
莉亞絲看著我,再次怎舌了一下。隨後一臉恨鐵不成鋼地說道:“小心疼!”
說完後莉亞絲稍微踮起腳尖,張嘴露出鋒利的獠牙重重地咬在我的脖子上,並開始瘋狂地吸著我的鮮血,我隻感到身體的力氣宛若氣球漏氣一般飛速地流失著,頓時雙腳無力不禁整個人跪倒在地上。而莉亞絲緊緊地抱住無力跪倒在地上的我,小嘴一直在吮吸著我肮髒的鮮血。
最終我宛若被榨乾一般,莉亞絲直接放手轉身面對沐浴在火焰之中的天使,而我則重重地攤倒在地上,真正地動彈不得。
啊,我已經是第三次見識過這個女人高雅而充滿英姿的背影了吧?
我作為一個男人,是否應該為自己一直躲在女人身後這種白臉行為感到丟臉呢?
我不知道,臉皮太厚有時候確實能給人減少不必要的煩惱。
嗯,很煩,都已經凌晨三四點了,我竟然沒有感受到絲毫的倦意,心中卻期待著接下來這麽一場女人打架的精彩大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