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因為凌晨的這麽一場漫長的惡戰使我不得不翹掉今天早上的課程。轉而留在這個城市裡的隱藏基地裡給我們的上級答覆關於那一夜的各種奇怪問題。
我和那一名調查官一起坐在一個狹小的房間中,房間的四面牆上全是光滑的鏡面,鏡面相互反射並在鏡面上製造出無數的我們。通宵一晚上尚未休息的我隻感到極度地勞累,待在這種令人眼花的景色再加上我沉重的眼皮,要不是現在在辦公我真的會直接躺在床上睡著算了。
“一,在你前往酒吧之前,你是否知道酒吧裡潛伏著大量的吸血鬼?”
那個調查官當然也是呆著深深的黑眼圈直盯著我的雙眼,相比他也與我一樣徹夜未眠了吧?兩隻“熊貓”的相互對視總讓我們產生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不知道。”我回答道。
“你是指你不知道,還是說你在故意回避這個問題?”調查官有氣無力地問道。
“是真的不知道。”我也一樣有氣無力地說道。
“呃,那好。二,你的那一名室友是否與你所說的那一名劣等女吸血鬼發生過性丶行為?”
我很佩服那個調查官竟然能夠面不改色地問出這個問題。
“這個我怎麽知道?”我疑惑道:“這個問題不應該去問我的室友嗎?”
調查官緩緩說道:“要是能真的問出來就好了,你的室友現在只剩下半條命,現在的他連正常進食都不行,還想問他東西?”
“那你也不要問我啊!我怎麽知道?”我說道。
“那至少加過他曾經和吸血鬼有上親密的舉動吧?”
聽到這麽一番話後我突然回想起之前室友與吸血鬼在廁所時的情景,仔細一想,他在被榨乾之前應該有跟女吸血鬼有著什麽親密的舉動。
我點頭說:“我想應該有吧。”
調查官上聽後思索了一陣子,隨後一邊念叨道:
“疑似有跟吸血鬼發生關系······這麽寫好了。”
“三,你是否有對那名女DJ,即那名陷入暴走的天使進行過類似於性丶騷擾之類的惡劣行徑?”
我聽後稍微懵了一下,我甚至在懷疑自己的耳朵:“你再說一遍?”
“你是否有對那名女性天使經過類似於性騷擾之類的惡劣行徑?”
調查官面無表情地說道。
“沒有。”我都不知道該感到生氣還是好笑。
“請你如實回答我的問題。”調查官盯著我說道。
“我已經很誠實了!OK?!”
誰知調查官突然從一旁的文件夾中掏出了另一份陳詞檔案,檔案的封面竟然是約翰一臉欠揍的照片!
他翻閱著約翰的檔案,找到其中一頁亮出來給我看,嘴裡說道:
“按照約翰專員的陳詞,天使會陷入暴走是因為你對天使施行了某些‘特殊’行為。”
“約翰在哪?”我問道。
“你問這個幹嘛?”
“我想錘爆他的狗頭。”我冷冷說道。
誰知調查官竟然在我的檔案上寫道:“調查對象出現暴力傾向以及認知錯誤·····”
“喂!你他丶媽幾個意思!”我大罵道。
誰知道他聽後立即在上面再補充道:
“並且有易怒現象······”
“兄弟別鬧了!”我叫道。
“好的寫完了。”調查官在檔案上面寫完字後便繼續說道:“請你繼續回答第三個問題。”
“當時我只是覺得她是個與整件事情有關聯的人類,我在她準備逃跑的時候用匕首刺中她的小腿限制她的行動,隨後為了控制住她將她的兩隻手綁在酒吧二樓的欄杆上,就這樣!”
“就這樣?”調查官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我問道。
“還能怎樣?”我問道。
“在你綁她的時候你沒有對她做什麽嗎?這不像你的作風啊。”他一臉猜疑地說道。
我一臉無奈地盯著調查官,說:“你是不是故意想整我的!還有你能解釋一下什麽叫做‘我的作風’”
“你的作風不就是各種揩油嗎?你不知道你在我們組織裡被人我們被稱為揩油大師嗎?”
“誰說的?”我冷冷問道,我這時還真的想著一槍打爆那個散布謠言的家夥。
“莉亞絲專員說的。”
“啥?你確定?我發誓我真的沒有碰過她啊!”我趕忙解釋著,誰知我身後傳來一陣熟悉而令人厭惡的嗓音。
莉亞絲此時正靠在門口冷冰冰地說道:
“你是怎麽揩我的油的,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莉亞絲緩緩走進房間說道:“諾娜也有向我抱怨過,你看她時的眼神真的非常猥瑣······”
聽莉亞絲這麽一說,似乎我被組織裡的又一個女生討厭了。
“別告訴我······你扶我起來的肢體接觸也算是揩油吧?”我問道,鹹豬手這種行為還真的不是我的風格。
誰知道莉亞絲一手抓住我的衣領冷冷地說道:“別忘了我們之前廝殺的時候你可是揩盡了我的油,直接將我整個人抱住推倒牆上這件事我到現在都沒忘。”
“大姐那時候我們在打仗呢,哪個傻子會想著揩油這種事情啊!”我吐槽道。
“我!”莉亞絲說道。
“你這是變相承認自己是個傻子啊。”我說。
莉亞絲的眉毛微微翹起,看上去有點生氣地說道:“找打?”
“要是真打起來我不介意再將你送到病房裡面躺幾天。”我笑著說道,對付這種性格糟糕的家夥不能縱容,只能正面硬剛,不然這種女人只會得寸進尺。
我手中早已輸送好魔力準備從戰魂系統中抽出匕首當場與她再打一場,而莉亞絲眼眸也逐漸散發出著紅色魔力。
此時調查員看到我們兩人快要打起來,他立即製止道:
“喂喂喂!你們兩個要打出去打,這裡是我的辦公場所,不是你們兩個撒野的地方!”
莉亞絲扭頭看向調查員說道:“你也只不過是換一個辦公室而已。”
之後我對著莉亞絲說道:“而你這種暴力女也只是人頭落地而已。”
我一輩子都沒試過放出這種狠話。
正當我們針鋒相對欲圖動手之時,我的身後突然傳來一陣厚重而沉穩的聲音。
“夠了!內訌對於組織來說沒有任何好處!”
我轉頭看向身後的那個和事佬,並一眼認出了他的身份,他便是我們這個區域的代理負責人,韓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