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廢話少說,你們找到我的目的是什麽?”我加快自己語速並且裝作一副振奮奪秒的樣子。
女人說道:“加入我們。”
“你們連自己隸屬什麽組織都不告訴我還想讓我加入你們?而且你還得開出一個令我滿意的價碼才行,在加上你之前還一箭打爛了我的電腦,算上這一筆帳這個價碼可不是一般的高啊。”
男人厲聲說道:“你們殺了我們的人!”
“那個狙擊手還打斷過我的手呢!”即使那個男人比我要高出一個頭,我還是試圖保持著虛張聲勢,這看起來很有用就是了。
“還有別將我歸類到‘北緯宮’!我可不想和那群沒人性的家夥混為一談!”
“你!”那個男人突然抓住我的衣領憤怒地說道。
“怎麽了?想打架?”我直視著他瞪得偌大的雙眼說道。
此時女人推開了我們,說道:“你們給我住手!”
那個男人竟然松開了抓住我衣領的手,雖然他看上去一臉不情願的樣子。
“你需要我們給你提供什麽東西?”
“自由,而且我以後要永遠遠離那些該死的‘高階種族’。”我緩緩說道:“當然還有那一台更好的電腦。”
“哼?就這樣?”那個女人一臉鄙夷地說道。
“我只是個膚淺的人,拯救世界、毀滅世界什麽的我完全沒有興趣。”我笑道。“還有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那個男人說到:“‘自由星座’。”
“啥?”
“嘖······”男人怎舌道。
“我們組織的名字叫做‘自由星座’。”女人說道:“我們致力於建立一個讓人類與高階種族······”
然而我直接打斷道:“我都說我對你們遠大的理想沒興趣,直接說你想我做什麽。”
“嘖······”女人也怎舌了。
“都說直奔主題就被給我浪費時間OK?一起怎舌你們兩人是情侶嗎!?”我說道。
女人沒有理會我繼續著話題:“我們需要你的血液。”
我說:“管夠,但問題在於你們怎麽保護我的安全,除了這剩余的不到十分鍾時間之外,北緯宮的那群家夥有一萬種方法找到我反水的證據,到時候丟掉小命的人只會是我。”
“到時候我們自有辦法保住你的命,只要你肯協助我們完成我們遠大的理想,你要獲得平凡的生活只不過是一件極其簡答的事情。”
“遠大理想”、“卑微志向”再加上他們兩人一副對組織忠心耿耿的樣子,想必這個組織······非同尋常。不對,在中國有什麽人會說著誇張的漂亮話呢?
我稍微尋思了一下,啊!對,沒錯。
就是那些乾傳丶銷的家夥才會說這種漂亮的垃圾話。
“嗯,那麽你們需要我幹什麽呢?拿著炸藥包反手炸掉北緯宮的基地?”我開玩笑似的說道。
“我們需要你的血液,你血液中的黑色粒子有著非同尋常的用途。”男人說道。
“你們是吸血鬼?別告訴我酒吧裡面那群如饑似渴的吸血鬼是你們整出來的吧?”
女人冷冷笑道:“呵呵,那只是計劃的一部分而已。”
“你知道你麽整死多少人嗎?”我責問道。
誰知道那個男人冷漠地說道:“在我們的遠大理想面前,少數人的犧牲不算什麽。”
“要是你們老大命令你們跟著他陪葬呢?”我笑著反問道。“別告訴你們會瘋到這種CD吧?”
女人鄙視地說道:“像你這種人永遠不會明白什麽叫做忠誠。”
“這只是絕望的忠誠。”我說道:“要我反水加入你麽可以,只不過我需要一點點時間去考慮,畢竟這可不是什麽打工仔跳槽那樣膚淺簡單,要是出點差錯可是要掉腦袋的。”我說。
“一天,你有一天的時間去考慮要不要加入我們。只要你肯加入我們,我保證我們的偉大領袖一定滿足你所有欲望。”
那個男人說道,雙眼露出一種偏執般的狂熱。
“不過······”
他突然朝著我的臉上飛快地揮出一拳。
完全反應過來的我吃下了他重重得我一拳,頓時我整個人被擊飛並重重站在欄杆上。
此時耳機傳來約翰的聲音:“暴露了嗎?”
我與約翰一樣抱有這樣的想法。
女人見狀厲聲說道:“你幹什麽!”
隻聞男人爽朗的笑聲:“哈哈!只是測試他是不是真的有所戒備,看他那一副狼狽的樣子,看起來他真的好像背著北緯宮見我們。”
聽到男人這一席話,我倒是放心下來,我不希望約翰和菲爾德在遠處用狙擊槍打爆了這兩個家夥的頭。並不是我喜歡這兩人,而是如果這兩人死在這裡的話,後面就會有不少的麻煩事要處理。
“你們是真的想整死我啊?”我裝作生氣地說著,隨後故意地咳嗽了一下。
此時耳機傳來約翰的聲音:“菲爾德, B。”
當然這是我們事先計劃好的。
“行。”菲爾德回答道。
隨後學院外遠處的高樓頓時傳出極為響亮的兩聲槍聲,兩顆子彈飛快地打在了兩人身前的地板上,只見木質的地板上面出現兩個巨大的窟窿。
“怎麽回事!”那個男人驚恐地說道。
“他們比想想中的還要快啊······”我一副無辜地說道:“你們快走,他們發現我了······”
兩人退避到樓梯下面,問道:“你不走嗎?!”
“放心, 我有一晚中方法在他們面前蒙混過關,他們不會對我動手的。”
“記住!你有一天的時間考慮!”男人說道,隨後兩人的氣息頓時消失,仿佛幽靈一般消失在黑暗的樓梯之中。
此時鍾樓只剩下我一個人,我呆呆地靠在欄杆上,用手捂住被打得鼻血直流的鼻子。
約翰緩緩問道:“你確定這個計劃真的可行嗎?”
“我不保證能行,但至少我們都配合得很好。我只要給他們裝作一副身不由己的樣子,他們就有很大的幾率會認為我會加入他們。”
約翰說:“你剛才就不像是裝的。”
“為啥?”我問道。
“你本來就身不由己。”約翰說道:“還有你剛才說的話是不是有點太逼真了,我剛才還真的以為你要反水。我必須得說當時菲爾德的可是在瞄著你的頭。”
我無奈地笑了笑說,其實心裡已經有底:“馬劍星的命令對吧?”
“是的······”菲爾德冷冷說道。
“我只是奉命行事。”他的語氣中帶有幾分歉意,但這有什麽意義呢?這種無用的歉意會在子彈打爛我腦袋的那一刻瞬間消。
······
“切。”我不爽道。
菲爾德問道:“很不爽嗎?”
“回宿舍睡覺。”我緩緩說道。
忽然深夜的涼風也不再那麽地涼爽浪漫,我看著地板兩個陰暗的窟窿,一份寒意湧上心頭。
當然這也不怪得任何人,打從我被卷入這場渾水之中,我都一直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