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記瞬間即的的寸勁牽動著全身的力量瞬間的迸發出的強勁的力量,韓郎那輕微的動作卻在自己身邊掀起一陣猛烈的氣流。
拳頭重擊在魚人的身上,頓時間的魚人的肌膚下的血管全數破裂開來,細小的血珠衝破身體的肌膚化作血霧並被韓郎打出的氣流吹響魚人的身後。
其他深海魚人在看到自己同族被如此輕易殺死的一瞬間都紛紛傻眼,健碩的軀體在韓郎身體所散發出的強勁氣場下不禁顫抖起來,那就是魚人們發自內心的恐懼。
韓郎稍微站直後便直徑走向最近的一個深海魚人,沉著卻充滿殺意的步伐使得那隻深海魚人都下意識地挪動身子與韓郎保持距離。
韓郎的嘴裡緩緩說道:
“渡鴉,迅速解決掉這些東西的,這種貨色的家夥的不值得我們浪費這麽多時間。”
說完便抬步衝向深海魚人,一連串凶猛的連擊使深海魚人都難以招架。
渡鴉上聽到韓郎的話後,也迅速地衝向遠處深海魚人,手中黑色的劍刃迅速的剮切於深海魚人的軀體上,即使魚人身上的鱗片宛若的硬幣一樣堅硬,但還是抵擋不住渡鴉手中凌冽的劍刃。在渡鴉一連串的刀砍之下,數不清的細小鱗片被擊飛在空中,仔細一看鱗片上的切割口竟然如此地光滑,宛若精心打磨珍珠一般宛若鏡子一般映照著渡鴉那冰冷帥氣的身影。
黑色的劍刃砍在魚人的肉體上並深深地流下一個巨大的傷疤,從的深海魚人右肩膀處一直延伸到的小腹的刀疤使得其體內的內髒暴露無遺。
按照理論上來說,深海魚人的傷口在出現的數秒後就會立即開始再生,但那由黑色刀刃切割出來的傷口竟然開始散發出一陣微微的白煙並產生一種輕微的“滋滋”腐蝕聲。
渡鴉意識到這正是手中的黑色劍刃造成的。他的嘴角微微翹起,開始的對喜歡上這一把如此神奇的劍刃。雖然這把劍刃並出於什麽名工巧匠之手,但是在面對高階種族這類的對手時,這把劍的實用性可是遠超過那些所謂的名刀。
顯然這把刀上的黑色圖層正是陳紹淵血液中的黑色物質的複製產物,既然這些玩意能夠有效地製止高階種族的自愈能力的話,這對於北緯宮的各位戰員來說絕對是的劃時代的好東西。
這樣一來,就算渡鴉本身不具備足夠殺死高階種族的魔力,但只要有這把黑色的劍刃,搭配上自己的體能就足夠與大量的高階種族抗衡。
他將劍刃反手把持,身體微微下蹲,放松的雙腿迸發出強勁的力量使得自己猛地越向面前的敵人。
渡鴉敏捷的身體宛若子彈一般衝向深海魚人,並在途中牽動身體做出一個華麗轉身。
行動相對遲緩的深海魚人死前聽到的最後的聲音便是渡鴉的刀刃在空中劃出的尖細的的空爆聲。深海魚人那肥大而臃腫的腦袋被渡鴉輕易地整顆削了下來。
深海魚人本身就是水生生物,最適合它們的戰場就是他們所生活的海水之中。若韓郎和渡鴉正在水中與這群深海魚人戰鬥的話,陷入苦戰的絕對是他們兩人。然而此時這幾隻深海魚人處於岸上,實力大打折扣,在加上他們總體實力遠不及韓郎和渡鴉的個人實力。
在魚人的腦袋落地的一瞬間,韓郎那邊傳來深海魚人滿是絕望的痛苦號角聲。
只見韓郎輕易閃過深海魚人的三叉戟刺擊,雙手輕輕一扭動便將三叉戟折斷,隨後抓起折斷的叉頭刺深海魚人的臉上。
鋒利的叉頭貫穿的魚人的腦袋,韓郎隨機對準深海魚人肥大而臃腫的下巴打出一記強勁的上勾拳,魚人的頭骨在巨大的拳力下粉碎開來,鮮血從的深海魚人頭上的七竅中的噴湧出來,魚人的身體頓時失去平衡後傾倒在地上,全身在抽搐了數秒後便停止了呼吸。
顯然已經死透了。
韓郎連看都不堪那隻深海魚人一眼,扭頭便看向碼頭最後一隻深海魚人。冷冷地說道:
“就剩你了。”
他再次緩緩走向對手,身上的殺意依舊沒有任何的消減。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死,或者將你知道東西告訴我。”
即使深海魚人的心中如此的恐懼,但依舊挺著自己最後的尊嚴朝著韓郎吼道:
“人類的走狗!我寧願死!”
它用手中的三叉戟敲打在盾牌上發出沉悶的響聲,試圖以此壯大自己最後的勇氣,或者說讓自己死得英勇。
韓郎嘴角一笑,用眼神施以他輕微的敬意後,便兩步衝到他面前,一拳輕易打碎其手上的盾牌。
正當深海魚人準備用手中的三叉戟反擊的時候, 韓郎的拳頭便打在深海魚人的手臂上,一聲清脆的骨折聲頓時響徹整個的碼頭。
“啊啊啊啊!”
耳邊的則是深海魚人痛苦耳朵號角聲。
韓郎隨即一拳打在深海魚人的腦門上,猛烈的拳擊將深海魚人整個人軀體直接打飛並重重裝在碼頭的貨船船頭上,船頭上的尖角刺穿深海魚人的軀體。深海魚人的屍體便以曬魚乾的形式被掛在船頭上,隨著海風的襲來輕輕地搖曳著。
見最後的一個的敵人被擊殺,渡鴉將劍刃背回身後,來到韓郎身邊問道:
“接下來我們要去哪?”
韓郎站直身體,雙手上的拳套化作細小的光粒子消散在半空之中。他用手背擦掉臉上的血跡,對渡鴉說道:
“處理其他十三個組織。”
渡鴉疑惑著說道:“就憑著我們兩人?”
“要處理十三個組織對於我們來說還真的有點不切實際,但我們還是要的阻止這些家夥繼續濫殺無辜。”韓郎說道。
“難道軍隊無法處理這些事嗎?”渡鴉問道。
韓郎搖搖頭,說道:“有點困難,我只怕軍隊會產生不必要的犧牲。”韓郎說道:“至少在莉婭絲沙羅娜她們將乘客們送到安全區域之前,我們的很有可能要辛苦一陣子了。”
渡鴉聽後無奈地搖搖頭,抱怨道:“你們北緯宮的工作都是這麽辛苦的嗎?”
韓郎笑了笑說道:
“受不了?”
渡鴉笑道:“當然,不過我喜歡這種刺激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