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咖啡廳中的老板突然走到兩人的身邊,大家都是老熟人了,他手上帶著兩份三明治早餐放在的桌子上,說道:
“這算送的,兩位似乎都還沒吃早餐吧?”
說他是咖啡廳老板,還不如說是那種身為中立人士給各大高階種族組織服務的工作人士。這個將自己頭髮的用發蠟梳地錚亮的年輕人不僅僅隻擁有這一家名叫“黑卡斯”咖啡廳,全世界各個地方又有著“黑卡斯”連鎖店,這些店鋪都是專門針對的高階種族開放的,但“黑卡斯”身為中立的組織也很樂意招待的人類客戶,畢竟有誰不樂意掙錢呢?
“嗯?是井上啊。”衛斯理禮貌地跟咖啡廳的老板打招呼道。
“沒想到你也來夏威夷了。”衛斯理大致都猜想到這個日本人一定會出現在這個地方,但他的中立立場決定著他應該沒有的動陳紹淵的想法。
一聽名字都知道咖啡廳老板井上是個日本人,他的全名是井上明,身上混雜著一半天使血統的他從小就在日本長大,長久的壽命以及他對金錢地位的追求使得他在這不長不短的一百年間親手構築出這一龐大的中立的商業集團。
天使得天獨厚的血統優勢使得這個男人的容顏永遠都保持在二十八歲時的樣子,多少人第一次見他的人都以為他僅僅只是個年輕的成功創業者而已,殊不知這個的家夥此時的年齡早已高達一百多歲。
此時他身穿一套服務員的工作服,在此之前他已經在店鋪裡打了三天下手了。
“要知道陳紹淵這件事已經被傳得沸沸揚揚,既然那些家夥都已經氣勢洶洶地殺到了夏威夷,我可不能讓這群暴徒在掀翻整個夏威夷的時候的還把這家咖啡廳給毀了,這可是我最重要的資產之一。”
賓果聽後苦笑了一笑,說道:“以你現在的財產,想要重建多少間這般大規模的咖啡廳都可以,要知道某些嚴重敵視人類文明的組織打著掃平整個夏威夷的態度做事的,只怕到時候他們一個強力法術就將這個小島以為平地了。”
然而的井上明搖搖頭說:
“這裡可是我開的第一所咖啡廳,你要知道這裡凝聚了我多少的心血在這裡嗎?”
然而衛斯理卻一臉淡定地說道:“你這裡是中立區域,要是他們把這裡掃平了,想必他們這些組織都沒法在這個世界上立足。要知道你這個地方牽扯了多少的人利益,連北緯宮都要給你三分薄面的你還會怕那些家夥亂來?”
此時賓果突然問道:“要是陳紹淵的價值大到可以讓他們不再忌憚你呢?”
井上明看向賓果,臉上流露出一絲的不安的神情:
“你這是什麽意思?”
賓果說道:“看起來你的消息不怎麽靈通啊。阿明,我問你一個問題,假若你擁有一個可以擁有稱霸世界的機會,誰還會在意那些渺小的凡塵?我不是說你這家店不好,只是給你的稍微類比一下好讓你明白而已。”
井上明雖然是個自尊心很強的家夥,但是他也無法反駁賓果的話。
“我想那些亡命徒們已經開始行動起來了吧?這可是爭分奪秒的時候······”賓果看向衛斯理那副帥氣的容顏,說道:
“現在全世界都知道陳紹淵被藏在你主人的別墅中,而衛斯理你也正是他們的抓捕對象,我真的很佩服你竟然有這種膽子在這種十面埋伏的情況下外出買菜。”
衛斯理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並將自己的視線投放向外面那混亂的景象之中。
“我身為一名管家,每天為主人獻上最好的三餐是我一輩子最重要的職責之一。”
賓果無法理解衛斯理的內心想法,在他眼中,衛斯理真的是一條令人折服的忠犬,這不帶有任何貶義的意思。賓果一輩子活了這麽久就沒見過有任何人類能像他那樣對自己的主人如此的忠誠。
“你這一副上刀山下火海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將這種心情套用在買菜這件事上我就覺得別扭死了。”
三人終於將目光一起投放到窗外的世界中,此時眼前那悠閑而美好的夏威夷輕松時光已然染上一陣混亂的色彩,蔓延在的道路上的悲慘尖叫聲打從一開始就已經傳到的咖啡廳之內。
大量的不同種族的恐怖分子揮舞著手中的利器廝殺在外面的世界中,而那些死於戰鬥波及的無辜市民七橫八豎地倒在路上,並被那些駕駛著裝甲車的高階種族再次碾過。
這篇駭人而淒慘的火光,與當時的那個城市如此相似。只是這一場混亂的廝殺不是在黑夜, 而是在風和日麗的夏威夷早晨進行的,然這份本應寧靜的晨日光芒的沾染上新紅色的血汙,便是的對這個城市以及城市的人類居民麽最大的褻瀆。
“已經開始了嗎?”井上明嚴肅著說道。
若這裡是那種普通的小店鋪,那些該死的暴徒早已經衝入的這裡並給這裡帶來一場血雨腥風,但是他們姑且還不敢碰這個地方一條汗毛。
直到一輛轎車被一個的壯碩的怪物重重地投擲向咖啡廳的窗戶上。
只聽三人的耳旁傳來一陣玻璃的碎裂聲,那輛轎車連同裡面的司一起撞進了咖啡廳中。駕駛座上的司機的臉上早已扎滿擋風玻璃的碎片,整個人趴在方向盤上奄奄一息。而此時汽車的車頭上竟燃起了一道火焰,濃煙頓時充斥在整個咖啡廳之中。
井上明看到自己的咖啡廳變成了這副樣子的時候,心中頓時燃起灼熱的怒火與殺意。可正當他要衝上前去親手擰斷那個將車子扔進咖啡廳的暴徒時,衛斯理一把將他推到椅子上,自己轉身迅速將汽車中的人類司機拉出來,隨後一腳將的汽車從窗口處踢飛出咖啡廳。
汽車在落地的一瞬間產生劇烈的爆炸。
衛斯理轉身跟井上明和賓果滿是風度地說道:
“他們是衝我來的,這些事由我來解決。”
井上明盯著衛斯理,惡狠狠地說道:“給我的殺光這些該死的家夥!”
衛斯理有禮貌地點點頭回答道:
“如你所願。”
隨即他衝出咖啡廳,朝著的遠處那個不知死活的暴徒憤怒地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