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靠在的座椅上苦笑著說道。

　　“我我不介意給你們講自己的糗事，情情愛愛這種東西真心不是這種猴子感興趣的東西。向我們這個年代的家夥，情竇初開，而且還開得賊早。打從初中開始他們那幫家夥就忙著怎麽談戀愛，就我一個傻逼在認真讀書。”

　　衛斯理笑道:“真早熟。”

　　“是啊，人生這棵大樹上早就不結青澀果實這種東西了。”我說。

　　衛斯理問:“難道你就沒有喜歡過的人?”

　　“有，但只是喜歡了一天。”我回想起以前那段模糊的記憶，某人痛苦的樣子歷歷在目。

　　“難道這不足以然你感到快樂嗎?男人的酸甜苦辣可少不了初戀這種東西。”

　　衛斯理說。

　　我說:“確切地是說那並不是什麽喜愛之情，那更像是一種······憧憬而已，只是覺得自己能和那個女孩聊得過來。”

　　隨後衛斯理問道:“她應該在你心中留下了一個美好的印象吧?”

　　我聽後，呆滯了一會兒，想想這並不是什麽丟臉的事情，於是我如實說道:“確實印象挺深的，只不過不是什麽好映像。”

　　我的神情稍微凝重起來，坐在一旁的衛斯理也注意到了這一點。

　　“繼續下去。”衛斯理試探性地問道。

　　“她死了，從五樓高的地方摔在我面前，摔了個血肉模糊，出於不想惹出更多的麻煩，我直接讓她死在那裡。當時她被某個腳踏兩條船的渣男搞大了肚子，被全世界知道，沒人能開導她，那麽她就只能去死了。”

　　衛斯理盯了我一眼，說道:“顯然是你將這個秘密泄露出去的吧?”

　　我笑著說道:“當然不是，當時她知道自己懷上之後找我談論這件事，話語中各種暗示我當接盤俠的意思。殊不知隔牆有耳，被別人偷聽到了。”

　　“當時你是怎麽回答她的?”衛斯理追問道。

　　我忍不住笑了出來:“當時我下意識地就握住了她得手，懷著滿心的祝福對她說了一聲恭喜，然後繼續對她說著各種孕婦健康知識還說了十分鍾。當時她還用著一副絕望的樣子看著我，像個被逼到絕境的牲畜，乞求著我的憐憫卻不料被當成小醜一般被嘲弄。”

　　“於是她就跳樓自殺了?”衛斯理問。

　　“你的做法無可厚非，畢竟她的經歷與你毫無關系。但你其實有真心喜歡過她的對吧?”衛斯理緩緩說道。

　　“沒有。”我冷冷地說道，我沒必要說謊，畢竟這也會一段充滿黑色幽默的奇妙經歷。

　　“我從沒有喜歡過任何人，對她有憧憬只不過是我認為她身上有值得讓我期待的東西而已，畢竟裝著一副優秀的模樣或多或少能虜獲他人的目光，到最後發現這個女孩也就那種程度，我也自然也不再憧憬這個女生了。”

　　“她到死都覺得是我將她的秘密說出去了，死在我的面前的時候那副充滿憎恨的眼神我至今都記得非常清楚。只不過嘛，她曾經給我帶來的壓迫力也最終死終結在我的精神世界裡面。記憶中的她最終也只不過是我人生的一道過眼雲煙而已，只不過這團雲煙有點嗆人就是了。”

　　此時衛斯理盯著笑著，雙眼中滲透著一種確信般的神情，說道:“我從你的話中聽出來了，雖然你看上去儒弱，但其實你的內心深處根本就是一個殺胚！”

　　我下意識地冷笑了一下，這段時間我所經歷的東西確實開始點燃我內心的暴力欲望，我本身也不反感那些動不動就是開膛破肚的場景，但這種東西看多終歸是不好的，這就是為什麽我這麽堅持回歸平凡生活的原因。

　　“說的沒錯，衛斯理，當時你們家少爺跟我講過能夠讓我回歸正常生活的時候，其實我是有點心動跟他走的，畢竟打打殺殺這種東西看多了不好，只要能讓我的人生回到正軌就都好說。”

　　“好歹我當時犧牲了那麽多東西救你，今天卻給我說出這種話！你這個狼心狗肺的人渣！”莉婭絲突然大罵道。

　　她說的話有錯嗎?沒錯，站在北緯宮的角度上看確實沒錯，但站在的司徒擇天的角度上看，司徒擇天這個家夥也沒錯。大家的角度出發點也只是各自的利益罷了。

　　我轉身看向莉婭絲，只見莉婭絲露出恨不得殺了我的怒容盯著我，但我接下來的話是真的傷了這個脾氣糟糕的女孩。

　　“莉婭絲，我問你一個問題，倘若當時我的命還不足以讓北緯宮的人重視起來，你會不會來找我?不會， 甚至我懷疑當時在基地遇襲的時候你甚至根本沒理會過我的死活。我到現在都忘不了當時你把我綁在椅子上一副想要殺了我的表情。”

　　衛斯理小有興趣地笑道:“你們倆關系真差，據我了解你只是個受害者，顯然你到現在都沒有過上安寧的日子。”

　　莉婭絲反駁道:“那是我的任務！任務！”

　　我緩緩道:“這不是你給我一天到晚板著一副臭臉的理由。”

　　只聽莉婭絲咬牙切齒地說道:“早知道當時我就應該讓你死在基地裡算了！省得你現在坐在這裡氣我。”

　　我笑了笑:“當時沒我的話，你早死了，小姐。”

　　此時衛斯理突然打斷我們的爭吵，說道:“吵架的時間結束了，我們到了。”

　　車子突然一個急刹車，整輛車子發出的刺耳的刹車聲停在了路邊。

　　我超窗外望去，才發覺自己正在自己學校的正門前，此時整個學校正七橫八豎地躺著無數的屍體，那是無數稚嫩的體魄凋零後所形成的一片悲哀景象，本身滿是塵埃的水泥地上被一層厚厚的血漬染得通紅。伴隨著天空中的那個鮮紅色的夜景以及燃燒著的城市，生命在此刻變得毫無意義，殺戮才是月下最為亮麗的主角。

　　此時整個學下都被一道白色的光壁圍住，路上那些沉浸於殺戮的怪物也仿佛進入了沉睡一般俯臥在地上沒有動彈。

　　三人下車觀察著周圍的一切，隨即衛斯理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管家服後說道:

　　“做好準備吧，在這種情況下，你們隨時都有可能丟掉自己的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