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個人溫暖的緊緊地抓住莉婭絲的手臂,並且用力地將她緊握著匕首的雙手拉走以遠離莉婭絲母親的胸口。
莉婭絲驚訝地睜開雙眼,只見那個熟悉而又討厭的家夥一臉悠哉地坐在祭壇上。恥笑說道:
“看起來你也有著的一血不堪回首的過去啊!以我多年來當慫逼的經驗看來,有時候逃避也不是壞事。現實中有太多悲傷的事情沒法回避,倘若說這就命運給予我們的考驗或者詛咒的話,閉上眼睛當一隻愚蠢的鴕鳥沒準是最好的選擇。”
“陳紹淵?”
莉婭絲驚訝道,驚訝於這個家夥為什麽會進入自己精神世界。
只見陳紹淵身上正穿著一身髒兮兮的囚服,那一件囚服正是當時陳紹淵在基地裡所穿的那一件,本是沒什麽乾勁的神情甚至要比平時的還要的頹唐許多,就像是被病痛折磨已久的病君一般,就差點奄奄一息了。
“你為什麽······”
正當莉婭絲開口的時候,陳紹淵立即熟練地打斷了對方的話語,打斷別人一直是陳紹淵最擅長的事情。
“為什麽會在裡是吧?你可以將我的存在理解為是殘留在你意識中的殘影,大概是當時你進入我的精神世界時候所產生的吧?”他看著自己的掌心平靜地說道,隨後的臉上又再次露出欠揍的笑容。
“你那美好純潔的精神世界被我這種家夥玷汙,很惡習對吧!哈哈······”
然而莉婭絲冷冷地說道:“是的,很惡心。”
“沒事,只要幫助你通過了這一場精神試煉之後,我著殘留在你意識中精神殘影自然而然就會消失。”
陳紹淵熟練地將莉婭絲手上的匕首奪了過來,即便是她的雙手因為不受自己控制而變得如此僵硬,對於熟練於把玩匕首的陳紹淵來說,奪走一把匕首完全就不事。
在匕首從莉婭絲的手上脫離的一瞬間,莉婭絲的身體也終於恢復了了控制。可她完全沒有去理會身邊的陳紹淵,而是直接撲在了母親的身上,顫抖著自己的雙唇看著自己的生母,悲傷地說道:
“媽媽,對不起,媽媽。”
只聽耳邊只是傳來母親的喉嚨中的
然而身邊的陳紹淵一直保持著一種輕蔑的語氣,說道:
“喂喂喂!莉婭絲,都說了這是你的精神試煉啦!別把你的真情實感浪費在這裡好不?”
“什麽?”莉婭絲轉頭看向陳紹淵,問道:“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啊,你現在的樣子就像是我第一次經歷精神試煉的時候一樣。我還記得當時幫助我通過精神試煉人正是那個將你吊起來揍的墮天使裡根。而所謂的‘試煉’,說白的就是一場決定你是否能掌控體內魔力的一場測試。通過你就能真正控制自己體內的魔力,失敗了,那就等著去死吧。”
“而躺這位躺在祭壇上的這個女人,雖然看上去是你的母親,但也只是你腦海中最後的精神印象罷了。畢竟你那位慈祥的母親早就已經死了,而且悲壯地死在你父親的手上。嗯······所以這真的是家門不幸,當然我也是。”
然而莉婭絲聽到陳紹淵這一番話語後,心中的怒火竟突然點燃,轉身的站起來直接抓住了陳紹淵髒兮兮的胸襟大吼道:
“你沒資格說我的家人!你算什麽東西!你根本就不懂我的感受!”
可陳紹淵本是一個對任何事情都不會產生太大情緒波動的家夥, 他只是無奈地搖搖頭,苦笑著說道:
“硬要給我到底是個什麽樣的東西的話?我大概已經是一個死人了,這個留在你精神世界的殘影就是我最後的自我意識。而到底懂不懂你的感受嘛······這個還不好說,畢竟我是在一個破碎的家庭中長大的,爸不親媽不愛的,我甚至還挺羨慕你能有這麽好的老媽子!”
陳紹淵抓住莉婭絲的手猛地掙脫開來,他那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巨大臂力甚至要比莉婭絲還要大上許多。
“你看看你自己吧!在你之前母親的油畫倒在床上的時候,你就已經開始沉浸在這個虛假的精神世界中,迷失自我。這於我所說的‘逃避’不是同一種東西,你只是在逆來順受,只要你繼續抱著自己母親的油畫,那麽你就永遠無法走出這一片陰影。”
此時空間種再次回蕩起父親的聲音:
“莉婭絲!你為什麽要停下!繼續這一場獻祭吧!接受家族的使命吧!”
莉婭絲聽到父親的話語,不禁開始迷惘起來。她一臉惆悵的看著面前那個一身輕松的陳紹淵。
陳紹淵也看清莉婭絲內心的痛處,依舊笑著說道:
“看起來那個惡毒的小女孩還沒有意識到我的存在啊······”
莉婭絲聽後,思緒更加凌亂了起來,她看著陳紹淵問道:
“你這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