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對視一眼,都從各自的眼神中知道了選擇。
“我選擇……反抗。”
張開蛻剛說完,一團熾熱的紅色火焰朝著眼前的神秘人衝去。
陳七七選擇性無視,看向剩余的兩人,“你們兩個如何選擇?”
渉梅錦、天梅焦互相對視一眼,目光有些猶豫緊盯著那團已經朝著神秘人衝去的火焰。
滋滋……
一團缸口粗的火焰所過之處,照亮了黑暗。
陳七七背手站立,淡然的看著快要衝過來的火焰,莞爾一笑,既然你們想知道我的實力,那就稍微顯露一二。
呸!
陳七七對著火焰吐了一口唾沫,在三人的震驚的目光中,唾沫瞬間撲滅了火焰,而唾沫去勢不減,衝著三人而去。
三人見狀,顧不得震驚、驚駭,連忙躲開。
咻!
唾沫飛到三人的原位,直接消失不見。
一處暗無天日的鐵牢中,一隻漆黑巨大的黑蛇閉著巨大的瞳孔休眠著,蛇身上的蛇麟在黑暗中閃著森森的銀色寒光,周身地面一股淡淡的血紅氣息飄散著。但是看不清多少身長的蛇軀。
哢嚓!
巨大的鐵籠外面,虛空裂開,一滴透明的液體飛出來,直接無視了十丈高、長的鐵籠,飛向沉眠中的黑色巨蛇。
噗嗤!
“吼!”
正在沉睡的巨蛇猛然睜開雙眼,嘴中發出一道獸吼聲。
轟隆隆……
隨後,整個身軀在鐵籠中翻滾著,閃著森寒的蛇鱗在地面刮起一道道裂痕,淡紅色的氣體更是倒回地內,仿佛沒有出現過的一般。
但是困著巨蛇的鐵籠在巨大的蛇軀翻滾中絲毫未動。
片刻後,黑色巨蛇喘著粗氣,轉過巨大的蛇首看著尾巴頂端的一個口子,鮮血直流,但……詭異的是口子沒有愈合。
蛇首在尾巴處輕舔了幾下,人性化的露出一抹疑惑,隨即又輕舔了幾下,臉色不斷的變化。
到底怎麽回事?為什麽這麽怪怪的?
猛然一股強大的氣息從蛇軀上散發出去,黑色的鐵籠隱隱抖動了幾下。
隨即,黑色巨蛇人性化的露出一抹欣喜的表情,暗道,“今天是不是撞大運了,尾巴莫名其妙的受了傷,自己又舔了幾口就這樣突破了。”
旅館內……
三人對視一眼,面露苦笑,剛才反抗了一下的渉梅錦更是被打的遍體凌傷,估計得住院了。
陳七七看著手中五團能量,滿意的點了點頭。
看來這次收獲不小,收獲一條蛇寵,又收獲五團先天殘缺能量。
“嘎吱!”
陳七七扭頭,看著探出頭的佳人,“你出來幹嘛?”
“我感覺今天有大機緣出現,所以出來看看。”
話落,目光注意到陳七七手中漂浮的五團顏色各異的能量,不禁露出一抹驚咦。
“你……這是五行能量?”諸葛芳蘭驚喜的說道。
“嗯!”
“不過這些對現在沒有任何修為的你,有大好處,可以穩扎你的修行根基。”陳七七收起了五團顏色各異的能量,說道。
隨後,陳七七目光看向三人,警告道,“你們走吧!從此之後不要試圖踏入另一個世界。”
“謝謝前輩出手。”
“其實我們也想退出這個世界,但是往往身不由己,越想脫離這個世界,各種詭異事情會越來越多,就像故意找你上門一樣。”張開蛻苦笑著解釋道。
“是的!”渉梅錦、天梅焦附和道。
片刻後,陳七七走出房間,眯松著雙眼看著跪在門口的三人,“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前輩,我們還有兩個同伴,不知……是否有救?”張開蛻眼神中帶著寄希望著眼前的年輕人試問道。
陳七七看著沉吟了一息。
“好吧!我試試,能不能救活全靠他們運氣了。”
話落,陳七七一改之前的困意,緩緩的抬起右手。
“時間的根源,長河中的眾生,我以帝神之主的名義,要求開啟時間之門。”
話落,長長的暗黑的長廊開始扭曲,周圍一的切也都在扭曲。
片刻後,四人出現在一條看不見寬度、深潛的河流岸邊,有些渾濁的河流上空憑空出現一座古樸、滄桑的巨門,刻有“帝、神”兩字。
“你們快點,只有六息的時間。”
不遠處,諸葛芳蘭露出疑惑之色,雙眼四處打量著周圍景色。
帶著好奇、疑惑走到了陳七七跟前,問道,“七七,這是哪?感覺好怪異。”
“這是時間長河,無源頭,無深淺。”陳七七面色有些桑白的解釋道。
“哦!原來如此。”諸葛芳蘭一臉不懂的點了點頭。
三息後……
三人一臉茫然的看著渾濁的河流。
張開蛻扭頭看向陳七七,茫然、疑惑的問道,“前輩,接下來怎麽做?”
陳七七“……”
“喊他們的名字,那邊有他們名字,便可。”
三人了然,照做,對著渾濁的河流喊道,“旺力桶,小微……”
當喊了第三句,刻有“帝、神”的巨門哄然打開,兩道人影飄落瞬間飄落在三人面前。
看著兩道人影飄落在三人跟前,陳七七一揮手,眾人再次出現在臥室門口。
諸葛芳蘭隻感覺眼前的景色一晃,自己再次出現在床上,依然蓋著被子。
“咦!好奇怪呀!”
目光看向堵著門口的陳七七,連忙掀開被子,“刷刷”的三兩下穿好衣服後,帶著濃重的好奇心小跑到陳七七身後。
“剛才那是哪?感覺好奇怪。”
“時間之地,也是眾生真正該去的地方。”陳七七輕身的解釋道,絲毫沒有掩飾,同時也講給跪在自己面前的三個普通人。
“七七,你逗我呢?”
“剛才還說這是時間長河,無源頭,無深淺。”
“現在又說這是時間之地,也是眾生真正該去的地方的話。”諸葛芳蘭一臉的不解之色,同時撅著淡紅的嘴唇,不滿的說道。
兩道人影緩緩的飄落在各自的屍體內。
周圍頓時大量的黑氣湧出,陰氣席卷。
陳七七面色淡然一笑,淡然的說了一個字,“散!”
躺在三樓的兩具無頭屍體本來已經破爛不堪,沒有完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