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
“難道我連自己的夢都不能掌控了?現在連夢裡的一本不知名的古書都翻不開。”陳七七無奈的氣憤道。
手中來回翻看著一卷《渡靈真經》的書皮,越看越感覺連書名都不簡單,“渡靈真經”四個字好像是用不知名的生靈血寫成的,而且隱隱散發著金光。
對了!要不我試試滴血開書?經常看小說,書中的主角獲得金手指之前基本都是這麽乾的。
說罷!張嘴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嘴中沒有鹹味,拿出手指一看,心中一涼,居然連一滴血都沒有。
這是什麽鬼?血呢?我的血呢?
“轟……”
陳七七正在疑惑自己的血為什麽不流,突然整個古洞發出劇烈的顫抖。
見狀,陳七七不由的驚呼道,“握草,難道這洞要塌了?”
不科學呀?難道自己不是做夢?
“哎呀!疼!”咬了一下舌頭,痛呼了一聲。
看來不是做夢,但是自為什麽總感覺就是做夢呢?
當一個人處於另一種狀態後,總是滿腦子疑惑,明明沒有做夢,也沒有去過那個地方,但是總感覺在做夢。
當清醒後,就會堅信自己的立場,一切隻是夢,但為什麽又感覺經歷過?
“七哥,醒醒!醒醒!”
夢中,本來打算找出口離開洞府,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出現在自己腦海中。
“碰!”
床鋪上,陳七七猛然坐起,腦袋瞬間與上鋪的床板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嗷!”
“疼死我了。”陳七七捂著頭頂一臉尷尬的嘟囔道。
“啊!七哥,你終於醒了?嚇死寶寶了。”張龐龍擔心的拍了拍有胸肌的胸。
“怎麽了?”陳七七疑惑的看著張龐龍。
“難道你沒有發覺自己說夢話嗎?”
“說什麽洞塌了快逃,快逃。”
“還有,一直囔囔著爺爺不要丟下我。”張龐龍如實道來所聽到的夢話。
聞言,陳七七陷入沉默。
三息……
“那你還聽到了什麽?”
張龐龍頓時陷入糾結,“我……我有點不敢說。”
小心翼翼的掃視了一眼周圍,發現沒有什麽異常後,緩緩的松了一口氣,“我還聽到了你說什麽秦皇墓陵有不死僵屍鎮守,屍水成湖、白骨為橋,還有故宮子時宮女嬉戲的恐怖夢話。”
看見張龐龍還想張口,陳七七做了一個“虛”的手勢,“害怕的話,聲音說小的。”
“恩!我懂了。”
張龐龍閉嘴一言不發,一臉害怕的指了指宿舍門口,小聲的說道,“今天下午六點多,宿舍走道內老是有風刮來,不會是那東西吧!”
聞言,陳七七掀開早已被冷汗打濕的棉被,對著張龐龍做了一個“虛”的手勢。
下床後,邁這小碎步悄悄的走到宿舍門前,附耳傾聽著走道內的的異象。
十分鍾後,忽然聽到荒亂的步伐,根據自己的經驗判斷,估計是有三人在走道內慌亂的跑著。
隨即面露一抹微笑,“你們鬼不是經常嚇我嗎?那我今天就下你們一次,看看是人嚇鬼還是鬼嚇人。”
“哢嚓!”
“吱!”
小心翼翼的擰開門伐後,拉開門。
左右看了一眼,什麽都沒有,漆黑的過道,“呼呼”的風聲。
伸回了頭,悄悄的關上了門。
“咦!奇怪了,
剛才還有荒亂的腳步聲,怎麽沒了?難道也是鬼? “七哥,外面是什麽情況?”張龐龍一臉緊張的問道。
“沒什麽,除了風就是黑,什麽也看不見。”
“對了,你剛才有沒有聽到什麽奇怪的生音”陳七七看向張龐龍,一臉疑惑的問道。
“你剛才開門的時候,我聽到了一個女孩的笑聲,別的什麽也沒有聽到。”張龐龍如實的說道,當說道女孩的笑聲,渾身打了一個冷顫。
“女孩的笑聲?為什麽和我聽到的不一樣呢?”陳七七嘴中喃喃道。
“虛。”
“不要出發出聲音,我再去聽聽。”
說罷!陳七七邁著小碎步走到門口,附耳傾聽著宿舍過道的異常。
“啪!啪!”
“大壯,別鬧。”陳七七隨意的說道,仍然附耳傾聽著宿舍門外的動靜。
“啪!啪!”
“大壯,有什麽事快說。”陳七七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啪!啪!”
“大壯,別拍了。”
“啪!啪……”
“大壯,告訴你別拍了,你還拍,是不是感覺我打不過你?”陳七七滿臉黑線的說道。
“七……七哥,我沒有拍你,還有……別看後面,千萬別看。”張龐龍語氣有些哆嗦的說道,語氣中充滿了警告。
“哦!”
陳七七機械的扭過頭,一張嬌美面孔近在咫尺,面色瞬間呆屑。
當反應過來後,圍著陌生的紅衣女孩上下打量了一圈,一身紅色長裙,顏值也很高,身高一米七八。
隨即無奈的說道,“走吧!離開這裡, 我知道你是鬼,但是我好像沒有招惹你吧?更沒有那福氣讓你找我。”
“恩……恩!”
“你的確沒有招惹我,但是你卻成功的勾引了我。”
“要不……咱倆一起結婚?然後生一堆小猴子?”紅衣女孩一臉興奮的說道。
“好……呀!你想的真多,但是你應該做白天夢,我要做晚夢了。”
說罷!直接繞過紅衣女孩,直接回到了自己床鋪上。
“壯子,早點睡吧!明天還上課呢?”
陷入震驚的張龐龍瞬間清醒過來,一臉害怕的看著憑空出現的女孩,隨即雙手合十,恭敬道,“鬼姐姐,打擾了,還請不要嚇我,我要睡覺,明天我還上課呢!。”
穿著紅衣長裙的女鬼頓時目瞪口呆,指著兩人,嘴角微微抽搐著,“你……你們兩個,知道我是鬼,難道不怕?”
三分鍾……
“哼!氣死我了,讓我的鬼面子往哪放?都別睡了,給我起床。”女鬼左手指著已經睡下的兩人,怒道。
“別吵吵了,吵死了,還讓不讓人睡覺了?趕緊走,天大地大,睡覺最大。”陳七七淡然的說道,用被子繼續蒙住了頭繼續睡覺。
“好!好!你是第三個不怕鬼的人,服你,你贏了。”
說完後,紅衣女孩瞬間消失在宿舍內。
第二天。
清晨,七點半。
太陽高照,紛飛的大雪已經停了。
窗戶的窗簾因為沒有玻璃的關系,汩汩的寒氣吹來,就算有暖氣,身體鑽在溫暖的被窩內依然還是感到一絲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