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意思?說清楚。”陳七七有些急切的問道。
“我什麽意思?難道你還看不出來你身後的這位女同學魂體現狀嗎?”紅衣女孩淡然的說道。
“現狀?什麽現狀?”陳七七疑惑的問道,隻感覺自己腦子有點不夠用。
“當然是現在的半魂半鬼咯!”
“如果嘛……”
“嘿嘿,自己去想。”
說完,紅衣女孩咯咯的掩嘴輕笑道。
聞言,陳七七轉身,開始認真的觀察雨小倩,
五分鍾……
“你不會是玩我吧?身體明明很正常的。”陳七七一臉疑惑的說道。
“正常?這正常?”
“哈哈,笑死我了。”
“不過一個月,你的女同學就會魂飛魄散,這還正常?”紅衣女孩叉腰大笑道,毫不顧及兩人的感受。
“什麽?沒有這麽嚴重吧?”陳七七疑惑的問道,同時雙眉緊皺在一起,形成了川字。
“難道你沒有聽你爺爺講過嗎?”
紅衣女孩收起了笑容,白嫩的面貌露出一絲疑惑。
“什麽?你認識我爺爺?”
陳七七面露震驚之色,沒有想到這個女鬼居然會認識自己的爺爺,但是也沒有道理呀?
“我當然認識你爺爺,不過你跟你爺爺年輕的時候還真像。”
“不過……就是可惜了你爹的天賦。”紅衣女孩搖頭歎息道。
“啊?你還認識我爹?”
陳七七一臉的震驚,簡直不敢相信眼前女鬼的話,都快把自己家人快認全了。
“嘿嘿!不要這麽震驚嘛!如果說輩分,你還是我的晚輩呢,”紅衣女孩一臉得意的說道。
陳七七“……”
“先說說如何救人吧!”
“救他?沒得救,除非你能讓他吞噬一個比他強大的鬼,然後完成鬼體的轉換,否則沒的救。”紅衣女孩淡然的說道。
身後,雨小倩一臉震驚的看著兩人的談話,隻感覺不可思議,自己暗戀三年的男人居然還認識這麽厲害的鬼。
…………
陳七七剛進入五號宿舍樓,還沒從剛才的談話中清醒過來,隻感覺眼前一花,身體毫無征兆的被一股重力壓下。
“怎麽回事?鬼捂眼嗎?”陳七七看著眼前漆黑的樹林,心中卻無比的清楚,自己這是在五號宿舍內。
“渡盡陰靈,善惡分明兩獨橋。”
剛說完,眼前再次一花,場景再次回到了宿舍一層。
“嗖!嗖……”
“赫赫!好漂亮的頭髮,好有趣,你這頭髮買不買。”
陳七七感覺一股陰風從自己身上吹過,隨後頭頂就跟放了一塊大冰塊一樣,涼颼颼的。
“馬德,不會是被強佔了吧?”
伸手朝著頭頂摸去,哪知居然摸到了實物,而且手感黏糊糊的,又有點滑滑的。
“赫赫!不要摸人家的頭髮,好……好害羞!”
陳七七“……”
聽著頭頂的東西說著害羞,不由的一陣惡寒。
“渡盡陰靈,善惡分明兩獨橋。”
剛說完,一聲淒慘的叫聲在耳邊響起,簡直就是一個高倍分的喇叭對著你耳朵大吼。
感覺到頭頂輕了後,轉身看了一眼,什麽都沒有,不由的一臉疑惑,“那東西呢?難道我沒有把他渡化了?
“咯咯!別想太多了,那隻不過是半靈半鬼而已,很容易渡化的,但是你以為每個人死後誰都能化鬼嗎?”
“天真!”
聽著耳邊響起的熟悉聲音,
陳七七隻感覺現在有點方,被一個不知道多少年的女鬼說天真,心裡還真不是滋味。 沒有理會耳邊環繞的聲音,繼續朝著裡面走去。
“哐啷!”
陳七七緊張的扭頭一看,隨後緩緩的舒了一口氣,“嚇死我了,原來是門被關死了。”
沒有理會,繼續朝著前方走去。
…………
“踏!踏……”
陳七七一步一步的蹬上二樓階梯,整棟宿舍樓漆黑一片,隻能憑借著記憶中男生二樓的樓梯場景蹬上階梯。
五分鍾……
陳七七依然還在蹬著二樓階梯,但是渾身早已被冷汗打濕。
“這個好像貌似有點厲害呀!那句無往不利的渡鬼口訣居然不管用了。”
半個小時……
陳七七臉色蒼白,渾身汗如雨下,汗水打濕了全身。
嘴中不停的大聲念道,不停的循環著,“渡盡陰靈,善惡分明兩獨橋。”
“赫赫!”
“好詭異的小子,不過這樣更加證明食了你對我更加有幫助了。”陰測測的聲音響徹二樓的階梯,聲音分不清是男還是女。
陳七七沒有理會,繼續腳不停步的瞪著而樓的階梯。
…………
“渡盡陰靈,善惡分明兩獨橋……”
嘴中不停的大聲的念道,循環著,頭頂的三把生火越來越強烈,漸漸的已經開始焚燒起三樓階梯。
“吼!”
“給我上, 撲滅了他的三把火。”
陰測測的聲音回蕩在二樓階梯內,分不清男、女。
“踏!踏……”
“嗖!”
一陣陰風吹過,夾雜著大量的血腥氣味。
“吼!吼……”
“還!我!命!來……”
奇怪的聲音越來越近,而去聲音從上到下傳來。
“瑪德,不會被包圍了吧!”陳七七暗罵道。
“碰!”
陳七七向前猛地一撲,直接爬到了地面,還沒來的及爬起,隻感覺腳腕不能動了,隻感覺被一雙冰冷的枷鎖固定在了那裡。
“呸!呸!”
“馬德,一走神就暗算,還真是不客氣呀!”
“渡盡陰靈,善惡分明兩獨橋。”
嘴中急急的念道,循環著,腦海中的一句渡化口訣越來越暗,越來越暗,直到徹底消失。
“啊!”
陳七七突然痛喊一聲,目光看向自己腿部,只見一雙蒼白如紙的手直接掐入自己的腿內,一個披頭散發看不見面貌的鬼直接咬在了自己的痛處,頓時一股涼涼的感覺傳來。
“撕拉!”
“啊!”
陳七七滿臉憤怒的看著自己右腿部,只剩下一個大腿,小腿已經被不知道哪冒出來的一個披頭散發的鬼,直接拽掉。
忍著強烈的痛苦,目光緊盯著還在吸食自己血肉的鬼,“瑪德,我讓你吸,就算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忍著強烈的斷肢之疼,坐直了腰,一拳揮出,朝著還在吸食自己小腿部的鬼打去。